而那個私藏窩點,居然就是孫綿綿和司遠道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
“那里明明是水潭,怎么能藏東西呢?”
孫綿綿一聽那人的話,就驚得嘴巴張大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這些天閑著無事,島上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留下了她和司遠道兩人的足跡。
至于那些珍稀植物和藥材,她也薅了不少。
尤其是海里的生物,譬如魷魚、電鰻、皮皮蝦等,她悄悄地引渡了很多種類進入空間里的海洋里。
而那處水潭,就是因為要找淡水資源,在島的另一頭發(fā)現(xiàn)的。
聽到孫綿綿的話,那人得意的翹起嘴角,繼而懊惱地垂下腦袋。
因為這處島嶼與世隔絕一般,沒什么危險。
孫綿綿這些天都沒開啟掃描技能,自然就沒發(fā)現(xiàn)水潭所在的石洞里別有洞天。
那人受不了孫綿綿的“酷刑”,只得乖順地帶著大家進入水潭,并指出藏東西的機關(guān)所在。
孫綿綿摸著下巴看向石壁上藏在藤蔓里的那條細小的裂縫,思緒飄到京城山莊后山的那個山洞。
那個溫泉山洞里的石壁上也曾出現(xiàn)這么一條石縫,只不過這條更加隱蔽而已。
而他們的機關(guān)按鈕簡直是一模一樣,都是核桃大小的橢圓形的石頭。
她不禁有個大膽的想法,那處山洞說不定和這處山洞是同一個能工巧匠所做。
他們應(yīng)該是一個團伙的人。
果然,石縫緩緩變大,石洞里的布置和后山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里的箱子更多,價值更大。
他們用小船一趟一趟的轉(zhuǎn)運出去,差不多用時一個多小時。
“他們在國內(nèi)應(yīng)該還有一條完整的體系,我們必須上報。”
聽孫綿綿說了京郊后山的事后,司遠道慎重地拿過李南手里的通訊設(shè)備,去往遠離附近混亂磁場的小島上報。
不多久,司遠道回來了。
沉聲命令:“大家做好準(zhǔn)備,迎接今晚的收網(wǎng)行動。”
不知是那伙人一向順?biāo)鞈T了,還是自大。
來轉(zhuǎn)運文物的走私人員在子夜的時候,駕輕就熟的將一艘貨輪停靠在水潭外的海域,然后駕駛小船進入山洞。
完全沒有要上島的意思。
難怪島上沒有人的痕跡。
孫綿綿等人早就將那幾艘輪船駛離藏好。
他們幾人埋伏在山洞上方,就等著他們大部隊進入山洞后,再來個甕中捉鱉。
趕來支援的兄弟部隊,在貨船靠近島嶼時,也悄悄地圍了上來。
決定將他們分而擊之,一網(wǎng)打盡。
兄弟部隊的船只靠近,引起了那些留守在輪船上的走私人員的注意。
有人剛想鳴槍示警,就感覺到脖子被針刺了一般,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他砰然倒地,船上的人立馬警覺。
孫綿綿等五人一邊守住洞口,一邊戒備船上的走私人員。
那些走私人員到底是經(jīng)常刀尖上舔血的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包抄了。
有人開槍反擊,有人準(zhǔn)備棄船跳海,有人準(zhǔn)備駕駛貨船撞上包圍過來的船只,準(zhǔn)備背水一戰(zhàn)。
然而,一個個拳頭大小的不明物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們頭上,或者身旁。
他們條件反射般地開槍躲避。
頓時,不明物炸開,一團粉末兜頭兜臉灑下。
而他們沒有開槍炸開的不明物,則被孫綿綿惡作劇一般一個個的幫忙炸開。
至于那些跑向駕駛艙的人,則被司遠道等人狙殺了。
“你真的用毒了?”李南驚訝的看著夾板上那些東倒西歪的人,捂住了口鼻。
孫綿綿翻了個白眼,“我們自己人離得這么近,我怎么可能用毒?
呵呵!就是些加強版的蒙汗藥而已,聞一點點就會睡得香甜。”
眾人:“......”
他們才不要睡得香甜。
說不定舒適的背后就是我為魚肉的下場。
“你是這個!”李南豎起大拇指,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費一兵一卒,瞬間拿下一群窮兇極惡之徒,實在大快人心。
“里面的人怎么辦?怎么還不出來?”
收拾了貨船上的人,眼看兄弟部隊的輪船都要靠岸了,里面的人還沒有動靜,李南急躁的提著槍支站起來張望。
按理說,外面響起了槍聲,里面的人再怎么遲鈍,都應(yīng)該知道他們的處境。
“他們是不敢出來,準(zhǔn)備龜縮一輩子嗎?”李南嘀嘀咕咕的。
孫綿綿輕笑出聲,“不如你進去看看?”
司遠道瞟了她一眼,聲線愉悅,“你是不是事先做過什么手腳?”
這個小姑娘不但財迷,有時候還有點“懶”,她喜歡以最粗暴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
比如說,剛剛用蒙汗藥一舉拿下大部分留守船上的走私犯。
既節(jié)省時間還節(jié)省彈藥,更減少了人員傷亡。
孫綿綿回眸一笑,心說知我者老公也!
“我確實在里面放了一點東西,想必他們也與周公作伴去了。”
李南一愣,起身就往里面走,“你不早說。”
害他緊繃神經(jīng),準(zhǔn)備好好地干一場。
劉偉拉住大步向前的李南,“小心暗手。”
他就這么大大咧咧地進去,要是碰上尚有神志的人,豈不是要遭殃?
孫綿綿癟癟嘴沒說什么。
她依舊沒有開啟掃描技能,只能和他們一樣在洞口等著兄弟部隊的人駕駛小船過來。
不多久,所有的走私人員被捆綁到一處。
“這次行動收繳的戰(zhàn)利品和找回的文物遠超預(yù)計,感謝你們的幫助,謝謝!”
聽了兄弟部隊領(lǐng)導(dǎo)夸贊的話,看到大家喜氣洋洋的樣子,孫綿綿終于明白司遠道為什么面對那么多箱文物而面不改色。
這就叫榮譽!
叫存在的價值!
在海上航行五天后,孫綿綿等人終于上岸了。
她站在陌生的廣市港口,深呼吸一口,都覺得空氣里是熟悉的味道——祖國的味道。
“我們真的安全了!”
回到廣市,她自然是要回自己那兩處院子看看。
穿過新建好的古玩市場,走進熟悉的小巷子,孫綿綿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龐,才真真實實的感覺回到了家。
隔壁的阿婆依舊坐在門口擇菜,她微瞇著眼盯著孫綿綿看了又看,才驚喜地說:“原來是小神醫(yī)回來了!過來喝茶呀!”
孫綿綿笑著彎腰點頭,“好的,阿婆!你的膝蓋好利索了吧?”
出國之前,她還囑咐了蘇婉幫忙給這些老鄰居每人寄了一大包狗皮膏藥。
聞言,阿婆笑瞇瞇地說:“不痛了不痛了!多虧了你的藥,簡直太靈了!
小神醫(yī),我有好多老姐妹也想買藥,你看能不能告訴她們你回來了?”
孫綿綿和司遠道對視一眼,“謝謝阿婆!我恐怕只能在這里停留一兩天。我對象在等我回去結(jié)婚呢!”
阿婆驚喜地站了起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握著孫綿綿的手,“哎呀!這是天大的好事,恭喜恭喜!”
孫綿綿嬌羞地瞥了眼司遠道,“謝謝!”
司遠道身姿筆挺,恭敬地上前打招呼,“阿婆好!”
聲音溫暖和煦,如三月春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