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此時正在峰主閣二樓修煉。
五品紫陽丹若花正在持續輸送靈氣,他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后天境五重天。
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半個月,就能突破先天境。
太玄參抱著小手,一旁看著,很是吃驚:“這小子真不普通,看來我們賭對了。”
荒天鶴微微點頭,很贊同太玄參的話。
這時,門口傳來胖執事的呼喊。
荒天鶴猛地回頭,就要開門去打,卻被葉辰攔住。
“大荒且慢,那胖子肯定是找我有事。”
荒天鶴氣消了,沙啞道:“有什么事,我們給你兜著。”
葉辰點點頭,打開陣法出來,看到胖執事滿頭大汗,神色驚慌,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葉辰皺眉道:“什么事如此慌張?”
胖執事胡亂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看了葉辰一眼,立刻移開目光,不敢看葉辰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葉辰眼睛一瞪,質問道。
胖執事一皺眉,一咬牙,哭兮兮地道:“峰主,有位長老點名要見您。”
葉辰目光移向下方的院子,心底嘀咕。
他修為盡失后,除了執法長老和宗主,其他長老都將他視如蔽履,更別說前來相見。
再看胖執事的表情狀態,來者肯定不善。
“到底是誰,說清楚。”葉辰逼問道。
胖執事頓時聲淚俱下,跪在葉辰面前,抱著他的大腿,聲音凄慘無比。
“是酒長老,他要用宗門貢獻值兌換五品靈草,可是那株靈草不知道為什么沒了,他興師問罪,說什么我妨礙了他的大事,殺我不過癮,要拿峰主開刀,以儆效尤。”
葉辰一聽,心中暗道不好。
其他長老雖然不待見他,卻也不會針對他。
就只有這位酒長老,受凌若羽挑唆,要置他于死地。
忽然,他聯想到了什么。
急忙問道:“他要兌換什么靈草?”
胖執事哽咽道:“是五品紫陽丹若。”
葉辰眉頭一皺,嘴角一掀,冷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小玄很會選嘛!”
“想必是凌若羽不敢應對天劫,想要金嬰丹護住元神。”
“凌若羽啊凌若羽,還是那么膽小。”
葉辰恥笑不已,旋即道:“走,去會會這個老酒鬼!”
胖執事一看葉辰的架勢,臉上立馬露出驚恐的神情,嚇得臉色發白。
抓住葉辰的袖子角,帶著哭腔:“峰主可不要沖動,酒長老出了名的力氣不好,而且實力強大,隨便一彈指,就能打得我們灰飛煙滅。”
“您雖然是峰主,但酒長老是宗門長老,地位高于您,何況酒長老抓著我們的事實,他不就地處決我們,已是網開一面。”
胖執事唯恐葉辰激怒酒長老,連他也被一起收拾。
葉辰甩開胖執事的手:“一個老酒鬼而已,奈何不了我。”
說著快步離開,直奔胖執事的院子。
葉辰還未進門,一股巨力撕碎門,裹挾無數碎片撲面而來。
葉辰心頭掀起驚濤駭浪,急忙躲閃。
酒長老緩緩走出,兇狠毒辣的目光如同熾陽,炙烤著葉辰。
“葉峰主,你可知罪?”
酒長老的強大威勢,沒能嚇到葉辰,卻將葉辰身后本就顫巍巍的胖執事嚇得癱坐在地,目光渙散。
葉辰波瀾不驚,淡淡道:“不知道我有什么罪?”
酒長老自信滿滿,小酌一口烈酒:“身為雜役峰峰主,負有看管藥田的職責,如今藥田靈藥失竊,你卻無動于衷,你該當何罪?”
無論靈藥因何失竊,葉辰都逃脫不了干系。
更何況,失竊的還是五品紫陽丹若,更是宗門圣女亟需的金嬰丹的煉丹主材。
層層疊加,葉辰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酒長老本以為要等到一個月后才能處死葉辰,沒想到機會來得這么快。
所以他興師問罪,不惜大張旗鼓唱高調,為的就是置葉辰于死地。
葉辰一腳踢開身前的門碎片,表情淡然:“什么靈草,我不知道啊!”
“該不會是酒長老自己摘了去,賊喊捉賊,然后跑到我這里找我的麻煩吧。”
酒長老一聽,剛喝進去的烈酒立馬噴了出來。
顫抖著手指著葉辰,通紅的臉漲得發紫。
“小廢物,你敢誣陷老夫是賊子?”
葉辰神態自若地擦去身上的酒,搖搖頭:“是不是誣陷,酒長老自己清楚。”
“至于紫陽丹若,沒有了。”
“你不是說沒登記嗎,我現在就登記給你看。”
“胖子,把賬簿拿來。”
胖執事想爬起來,卻渾身如一灘爛泥,支撐不起來。
“廢物。”葉辰走上前,靈氣一沖,將胖執事扶起來。
“你放肆!”酒長老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怒不可遏。
一道凌厲的掌鋒襲來,直逼葉辰面門。
甫一看到如此氣勢,葉辰心頭便已了然。
這一掌,是奔著他的小命來的。
酒長老亡他之心不死啊。
不過葉辰絲毫不慌,一手扶著胖執事,一面淡淡道:“你還想要紫陽丹若嗎?”
果然,酒長老聽到紫陽丹若后,立刻改變掌力的方向,擦著葉辰的肩膀,拍在遠處的石頭上。
轟隆隆。
石頭炸得粉碎,亂石飛濺,無數樹木樹干被洞穿,猶如一場無妄天災。
酒長老雙眼如炬,再吞一口酒。
帶著酒氣:“你不是說你不知道紫陽丹若在哪嗎?”
葉辰昂起頭顱,玩味道:“我又想起來了。”
酒長老化身一道酒風,直撲葉辰。
他揪住葉辰的衣領,濃烈酒氣撲面而來。
“小雜種,敢捉弄老夫?”
葉辰嘴角勾起:“既然酒長老不想知道,那就當我沒說。”
酒長老臉色陰沉下去,將葉辰的衣領揪得更高,銅鈴似的雙眼射出恐怖的目光,威嚇葉辰。
“說,在哪?”
“你要是敢耍老夫,老夫一掌斃了你。”
說著猛地一摔,葉辰憑借功力穩穩站住,一旁的胖執事卻是被摔翻。
葉辰瞥了一眼胖執事,回頭玩味地看向酒長老。
他指著上方的峰主閣,笑道:“五品紫陽丹若,就在閣中。”
酒長老順著看了過去,似是想到什么,沖葉辰大喝道:“你一個廢物,居然敢摘取宗門寶物。”
“難道你不知道,五品靈草,乃是專門供給天劫境以上的強者的嗎?”
“老夫現在就可以定你個以下犯上、監守自盜之罪。”
一看酒長老發脾氣,胖執事索性不再爬起來,膽戰心驚地看著。
葉辰直接無視酒長老的威嚇,泰然自若道:“我當然知道規矩,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敢這么做?”
聞言,酒長老瞇起雙眼,目光變得詭詐。
“是老鐵讓你這么做的?”
“老夫與老鐵早有約定,一旦他出手助你,老夫便可殺你。”
“他倒是嫌你命長。”
“既如此,那就別怪老夫辣手無情了。”
酒長老輕輕抬手,一點樸實無華的靈氣凝聚指尖,卻是迸發出恐怖殺機,讓人心生膽寒。
葉辰心頭一跳,面色凝重。
未曾料到,酒長老和鐵長老之間還有這樣的約定。
更不料酒長老對他的敵意如此之強,稍有不快,便要置他于死地。
這時,兩道殘影出現在葉辰身旁。
小小身影卻攜帶無盡罡風,將酒長老迸發出的殺機化解了個干凈。
“你動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