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哥不要啊,你可以嚇唬他一次,但不可能嚇唬他第二次啊。”
寧塵頭也沒回地笑道:“誰說我要嚇唬他了。”
不多時,洞府禁制緩緩打開。
柳執事看見三道人影陸續走去,其中為首的那人,便是方才總威壓嚇唬他的寧塵。
“寧塵,你這個縮頭烏龜,終于肯出來了么!”柳執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寧塵抽筋扒皮。
“柳執事去而復返,可是有事?”寧塵明知故問。
柳執事聽到這話瞬間就火冒三丈,“小子,剛才你用下三濫的手段嚇唬我,并且還羞辱我,真是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嘛?”
“說法?”寧塵笑了,他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然后說道:“的確是要給個說法……”
聞言,柳執事以為寧塵是害怕了,后者話未說完,便被他冷笑打斷。
“哼,現在跪下給本執事磕頭道歉,并且賠償一千靈石,我可以既往不咎!”
靈石,是修士修煉必備物品極其珍貴,同時也是修行界通用貨幣。
一千靈石,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要知道,陰陽神宗普通的內門弟子,每月也只可以領取二十枚靈石。
被打斷的寧塵沒有惱怒,而是若有其事地思索著。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說法,既如此的話執事你便跪下磕三個響頭,再拿一千靈石吧。”
柳執事嚴重懷疑寧塵是瘋了,喝道:“小子,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瘋了,我是讓你跪下磕頭賠償靈石,不是我!”
寧塵依舊仿若未聞,他的表情逐漸冷漠,語氣森然的說道:“柳執事,我這人的脾氣可不太好,不要再嘰嘰歪歪,否則……”
話至此,寧塵停頓下來,一股讓柳執事心悸的威壓再次撲面而來。
雖然知道寧塵是在嚇唬他,但是柳執事依舊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這種威壓他前所未見,實在是恐怖。
“哼,假的而已,這小子區區御靈境初期而已,不可能散發出這種威壓?!绷鴪淌滦闹凶晕野参?。
頓時,那股源自靈魂的恐懼似乎減弱了很多,柳執事冷笑道:“小子,還想用這種不屬于你的威壓震懾我,癡人說夢,本執事絕不會再上當?!?p>下一刻,五行金境氣息驟然爆發,只見柳執事渾身被一層金色籠罩。
仔細看去的話,他周身的皮膚覆蓋了一層金漆。
仿佛一瞬間,柳執事便變成了鍍金人一般。
五行之境,便是掌握五行之力的過程,金屬性元素可以大大提高自身防御。
“本執事今天要你生不如死,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柳執事猙獰一笑。
話音落,他掄起金色的拳頭,就朝著寧塵的胸膛砸了過去。
拳風呼嘯,仿佛是一顆金色隕石墜落,那充滿爆炸性氣息的能量,讓吳欣與李倩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只見寧塵雙手掐訣。
緊接著,微光一閃,一道虛影浮現在他身側。
虛影與本體不斷閃爍,一模一樣難辨真假。
“???這,這是什么神通?”柳執事大驚失色,以他的見識都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詭異的手段。
在他疑惑之時,兩個寧塵同時激射而出,一左一右朝著柳執事殺了。
短暫震驚之后,柳執事迅速冷靜下來,他的感知力發揮到極致,頓時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異常。
右邊的寧塵,身體雖然也在閃爍,跟虛影沒有區別。
但是這個寧塵身上卻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
而左邊的寧塵卻沒有呼吸聲,很顯然沒有呼吸的寧塵是假象。
柳執事豁然轉頭,滿臉獰笑地看向右邊的寧塵。
“桀桀,寧塵你還真是天真啊,以為區區障眼法能迷惑我?”
話音落,柳執事掄拳而起,身影在空中陡然轉向,一拳砸向右邊的寧塵。
至于左邊的寧塵,柳執事已經確定是障眼法,所以都懶得多看一眼。
柳執事越發確定,寧塵只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垃圾。
如果寧塵真的掌握了那股威壓所擁有的力量,豈會用這種低劣的障眼法。
亦或是對方身后有人,那寧塵身后的人為何此時還不站出來。
電光火石間,柳執事勢猛力沉的一拳便砸向寧塵的小腹。
這一拳,若是命中,寧塵丹田必廢。
“小子,放心,我不會殺你,先廢了你的丹田,然后帶到狗窩去飼養,我會把你訓練成一條真正的后。”
話音剛落,柳執事的拳頭便命中了寧塵的小腹。
吳欣與李倩尖叫著閉上眼睛,她們很想去幫忙,但是這種級別的戰斗,她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柳執事的拳頭觸碰到寧塵小腹之時,他突然感覺到不對。
竟然毫無阻力,這怎么可能!
即便這一拳再強,命中對手也會感受到阻力。
可方才仿佛砸在一團空氣上一般。
柳執事驚駭地看去,只見他的拳頭竟然輕飄飄穿過了寧塵的小腹。
“這是虛影?”
“怎么可能,我明明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聲!”
正在他驚疑不定之時,后頸部突然出現了一陣劇痛。
柳執事慘叫一聲向前飛了出去,身體直接穿透了寧塵的虛影。
幾個呼吸后,他勉強穩住身形,目光鎖定虛影寧塵,喘著粗氣壓抑著憤怒說道:“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已經鎖定你,這一招對我無效,而且以你的實力,根本破不開我的防御!”
柳執事表情既得意又囂張,看寧塵的眼神滿是不屑。
“是么?!睂帀m笑了笑。
緊接著,虛影與本體不斷旋轉換位,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柳執事滿臉譏笑,“哈哈,幼稚的手段,本執事已經鎖定你了,任憑你再如何調換位置都無效?!?p>話罷,他主動發起攻擊,朝著左側的寧塵殺去。
寧塵嘴角勾起輕蔑的冷笑,“哦,真的是這樣么?”
下一刻,在柳執事陰森的大笑聲中,他一爪抓在寧塵頭顱之上。
這一瞬,他感受到了抓住實體的感覺,也就是說他破解了寧塵的障眼法。
“哈哈,螻蟻,死吧!”
柳執事獰笑一聲,手掌驟然用力。
然而,相同的一幕再次出現,他仿佛捏在了空氣上一般,手掌輕松穿透了寧塵的頭顱。
“這不可能,剛剛分明是實體,為什……”
話未說完,柳執事感覺后腰傳來宛如針扎般的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寧塵雙手抱胸,滿臉戲謔,“這就是你說的破解了我的障眼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