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威壓讓四周之人驚得連連后退,以寧塵為中心形成一個圓形的真空地帶。
這時,吳海也隨之而來,他看著在威壓之下不敢動彈的寧塵,頓時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寧塵,你不是很囂張嘛?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怎么不敢動彈了?”
他神色猙獰地瞪著寧塵,獰笑道:“哼哼,還記得三天前你是如何羞辱我的嘛?今日我要百倍奉還,勞資是林坤長老的徒弟,你哪什么跟我斗?”
寧塵面無表情地問:“吳欣她們呢?”
吳海雙手抱胸,滿臉戲謔,“想知道那兩個小賤人的下落是吧?那就跪下來救我啊,只要你跪下來將我的鞋底板舔干凈,我或許會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話罷,兩名五行金之境的男子修為再度運轉,威壓進一步加強,二人面色不善的看向寧塵。
“小子,你他媽的聾了不成,吳兄讓你舔干凈他的鞋底板,還愣著作甚。”
“速速舔干凈,否則我們可就要強行讓你舔了。”
吳海滿臉得意,將一只腳向前伸去,神色盡顯玩味。
“寧塵,他們是我師尊特意派來保護我的,兩位五行金之境,你拿什么跟我斗?”
然而他話音剛落,忽地只見一道殘影閃過,緊接著慘叫之聲傳來。
吳海視作保護傘的兩名五行金之境,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只見兩人胸膛各自出現一個前后透亮的窟窿,鮮血響起泉水一般汩汩而涌。
仔細看去的話,會發現他們的心臟已經被捏爆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亡。
兩名五行金之境的男子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二人的身體不受恐懼地抽搐。
肉體的疼痛遠沒有心靈上的震驚來得強烈,剛剛,他們甚至都沒看清寧塵是怎么出手的。
突然之間人便飛了出去,心臟在一瞬間被捏爆。
要知道,他們可是五行金之境啊。
能一瞬間秒殺他們,眼前這個少年最起碼是五行水之境啊。
“你,你……”兩名金之境的男子滿臉驚恐與不甘的咽氣。
從寧塵動手,到兩人咽氣,整個過程不足三個呼吸。
現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寧塵神色冷漠地看向已經尿了褲子的吳海。
“他們自己死了,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若不是為了詢問吳欣兩女的消息,他早就下殺手了。
吳海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到了寧塵的底線。
“撲通”一聲,吳海雙膝一軟跪了下來,尿液與黃色的污穢從雙腿之間流下。
他的額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語氣驚恐的說道:“寧,寧塵,饒,饒了我,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是林坤那個老東西,他強行讓我擄走吳欣與李倩,以及你飼養的那兩頭獸。
這一切都跟我沒有絲毫關系啊,我也是被林坤脅迫,冤有頭債有主,你放了我,要報仇你就去找林坤吧。”
吳海將一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只為保住一條狗命,現在他是真的怕了。
早知道寧塵這么厲害,打死他都不會再招惹對方,
“林坤在哪?”寧塵極力克制著殺意。
“他,他在北邊的洞天福地之中……”吳海毫不猶豫的便將林坤給賣了。
“他為什么要抓吳欣她們?”寧塵繼續問道。
林坤雖然睚眥必報,但是但不會因為記恨寧塵,從而綁架吳欣,他畢竟是長老。
“他,他想用吳欣與李倩的元陰煉制元陰丹……”吳海的聲音越來越遠。
“老匹夫,你找死。”寧塵雙眼瞬間便布滿血絲,滔天的憤怒幾乎實質化的擴散。
這股殺意實在是太強烈了,以至于陰陽宗大部分弟子都感受到了。
當四周弟子聽見吳海的話后,頓時便炸開了鍋。
“林坤長老怎么能煉制這種丹藥,這分明是禁制丹藥啊。”
“用來練元陰丹的人,后果極其凄慘,她們會在三年之內慢慢死亡,期間會遭受各種病痛的折磨,直到全身潰爛而死。”
“林坤簡直是在草菅人命啊!”
吳海感受著寧塵的殺意,自己四周憤怒的罵聲,又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寧,寧塵,這,這一切都是林坤那老東西強迫我做的,是,是他要煉制元陰丹啊,跟,跟我沒有關系……”
“聒噪。”寧塵一聲低喝,抬手一揮一掌落下。
“嘭”的一聲,吳海的腦袋宛如西瓜一般炸開,無頭的尸體抽搐著倒地。
寧塵腳步一踏,隨著一聲巨響,身影也沖天而起,攜帶著滔天殺意,朝著林坤所在洞府激射而去。
一時間,整個宗門都為之轟動。
“臥槽,這不是寧塵嘛?他,他殺氣騰騰的要去干嘛?”
“聽說他是要去殺林坤長老。”
“什么?殺林坤長老?他瘋了,他怎么敢的啊!”
某座靈氣氤氳的洞天福地之中,悠哉哉抿著小酒的周長老忽的臉色大變,懶散的身體瞬間坐得筆直。
“好強的殺意,這,這小子發什么瘋?”
周長老細細感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他是要去找林坤?哎呀,這個小子太魯莽了啊。”
下一刻,周長老身影一閃,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輝煌精致的宗主大殿。
剛剛處理完今日事務的陰陽宗主,剛準備午休,突然便臉色微變。
“嗯,是那個小家伙,他……”
陰陽宗主嘴角微挑,面具之下傳出輕微的冷哼之聲。
“哼,林坤啊林坤,當初罰你去外門,本是想讓你悔改,可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還招惹了這個小家伙。”
沉吟片刻之后,陰陽宗主笑了笑,“行吧,那便剛好借著這次機會,除掉你這顆毒瘤吧。”
話音落,陰陽宗主的身影憑空消失。
靈氣充沛,宛如人間仙境的洞天福地之中。
林落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兩個絕世美人,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老夫可是很久沒享受這種級別的美人了,在煉制元陰丹之前,先讓老夫爽一爽吧,也算廢物利用了。”
“呲”的一聲,兩女的上衣被撕碎,大片春光露出,只有一片小肚兜遮蓋了關鍵部位。
她們的嘴巴被堵上,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之聲。
林坤咽了口唾沫,“小美人,我來了……”
說著,他便朝著兩女撲去,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