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k謝昭虞抬眸看去,下一秒撞上雍王的目光。
先前她還相信雍王會救謝家,就像她相信雍王一樣。
李明灼看著謝芙的神情,解釋道:“雍王對面的是南王妃。”
聽見這話,謝芙垂下眼眸,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此刻心里疑惑的事情突然明了了。
難怪雍王沒有消息,也難怪他會食言,原來真的是想和她劃清界限。
他曾經說過,心里沒有姜家小姐,如今又是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明灼連忙攙扶她下車。
“沒事,我們去看看微霜吧。”
謝芙收回神色,可心里還是隱約有些刺痛。
她那么相信雍王,沒想到最后雍王還是欺騙了她。
那種感覺仿佛回到前世被裴元洲欺騙的時候一樣。
口口聲聲說與長姐清白,可她被京中貴夫人嘲諷時,他從未解釋半個字。
雍王下意識回頭正好看見謝芙被李明灼攙扶著。
蕭枕玉頓時眼眸中泛起一片寒意。
袖中的手不經意的捏緊。
他這些日子受傷時都在擔心她,她竟然都不來主動找自己。
寧愿找旁人也不愿意來找他。
是覺得他沒那么重要嗎?
“王爺在看什么?”
姜若霜順著雍王的目光看去,剛好看見一家藥館。
雍王按下心中異樣沉了口氣。
“沒什么,南王妃若是無要緊事,你與本王身份有別,日后不必在私下會面了。”
姜若霜聞言心里咯噔一下。
“王爺,妾身與王爺相識多年,友情妾身還記得,難道王爺就要梳理妾身嗎?”
“南王是你夫君,自然要與本王避諱的。”
蕭枕玉站起來,姜若霜急忙拽住他的衣袖,向來溫婉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姜若霜的長相是許久貴們喜歡的大家閨秀類型。
宛如江南之水,眼眸泛紅時最容易勾起男人的憐愛。
“南王妃還有何事?”
蕭枕玉面不改色的盯著她拉扯的手。
姜若霜緩緩收手解釋道:“妾身今日來并非只有與王爺敘舊一說,還想請王爺看在你我相識多年的份上,搭救妾身一二。”
說著她露出手腕上的一道道的紅痕。
都是姜小姐高嫁,可何人知道外面看起來儒雅的南王私下是一個性格怪異。
癖好古怪之人。
姜若霜享受著表面的華貴,可到夜里受盡了煎熬。
說完她連忙跪下。
“王妃!”
“王爺有所不知,即便父親再怎么高位,倘若沒有陛下松開,妾身斷不能離開。”
她從腰上摘下那塊那塊玉佩遞給雍王,臉上掛著熱淚:“王爺可還記得這塊玉佩嗎?”
蕭枕玉看著這塊玉佩,,突然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
那年姜若霜入太學,因為性子原因沒少被人在背后捉弄。
最嚴重的一次她被人推入水中差點淹死。
是雍王將她救起,給了她這塊玉佩。
“日后若是有人敢刁難你,便拿出這塊玉佩。”
這句話她時至今日都還記得。
“還有在山中狩獵時,妾身與王爺受到襲擊迷失在山林中。”
雍王看著她手腕上的疤痕,很快想了起來。
這是那年他受傷,姜若霜為給她抵擋野獸留下的。
“起來吧,本王答應你。”
姜若霜連忙站起來。
看著雍王離開的背影,她死死攥住手里的玉佩。
“王妃,奴婢就說王爺還顧念你們當年的情分的。”
蕭枕玉這人從小到大的性子冰冷,為了靠近他,她不停的努力。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嫁給他,沒想到后來發生那樣的事情,才讓她無緣嫁給雍王。
醫館里,謝芙從微霜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況。
“小姐,你和小侯爺定婚了?”
微霜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受傷耽誤了那么多事情。
趁著李明灼不在,謝芙解釋道:“王爺食言,險些讓碧玉死掉,小侯爺答應我,我自然是同意的。”
至少這樣能保住她想保護的人。
微霜急得坐起身來:“小姐,王爺或許有什么難言之隱。”
謝芙淺笑道:“什么難言之隱需要躲著?”
“我剛才看見他與南王妃在一起。”
京中之人都知道他們曾經的關系,甚至還有傳聞。
以前謝芙相信雍王,所以不在乎,可如今樁樁件件不都是證明了實情嗎?
微霜心里感覺不妙,她總感覺此事有蹊蹺。
王爺不是一個三心二意之人,怎么會這樣呢?
謝芙離開后,微霜親自回了王府。
坤霖見到她差點沒嚇死。
“微霜,你怎么受傷了?!”
“傷哪里了?”
”
“我沒事,我有事情要給王爺回稟。”
微霜剛走到門口,就被他攔住:“關于謝二姑娘的事情?”
“王爺說過,不想聽見謝二姑娘的事情。”
“今日王爺親眼看見姑娘和小侯爺待在一起,心里不滿。”
微霜覺得奇怪:“姑娘也看見王爺與南王妃在一塊。”
“而且姑娘與小侯爺定婚了。”
“你說什么?”
坤霖臉色大變:“好好的定什么婚?”
“王爺不知道大牢的事情嗎?姑娘差點被官差打死,是小侯爺他們救了姑娘。”
雍王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準確來說是有人將這件事刻意瞞住了。
兩人說著連忙朝著屋內喊:“王爺,微霜回來了說是有關姑娘的事。”
片刻后,屋里沒什么動靜。
坤霖硬著頭皮說:“姑娘受傷了,在大牢差點被打死。”
他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打開。
雍王面色冷冷的往外走。
“王爺您去哪里?”
“不必跟來。”
蕭枕玉走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來,他為什么要這么在乎謝芙。
謝芙受傷都不曾告訴他,說明她根本不在乎他。
既然她心里有了別人,他又何必自取其辱,好像他離不開她一樣。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坤霖守在院子,看見王爺回來愣住了。
“王爺您不是要去看姑娘嗎?”
“本王何時說過是去看她?”
坤霖心里忍不住嘀咕:您剛才聽見姑娘名字,走得那么快,怎么不是呢?
“以后關于她的事情都不必告知本王。”
“還有告訴那些人,沒有圣旨任何人都不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