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少，你找我？”
“那個你要見宮利明，我也帶回來了。”
當林凡吃了午飯后靠在樹下躺椅歇息了個把小時，凌晨時就前往總督府的賀三鑫回來了。
還把林凡要見的宮利明也帶了回來。
只是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宮利明已經不見往日的那份傲然跋扈。
就如一個喪家之犬。
林凡睜眼坐起身來：“賀老去總督府是？”
賀三鑫也沒有隱瞞：“之前的事情，還有昨夜黑龍商會的迅速反應都讓我懷疑。于是我就去總督府，希望總督對他身邊人進行一下甄別，看是否有異族的臥底。”
“加上宮利明……不，宮本利明的供述，終究是挖出了兩個臥底。”
“一個是總督的第二秘書，一個是行政辦的辦公室主任。”
“那一夜的事情就是第二秘書泄露給宮利明。黑龍商會能反應迅速，就是那辦公室主任所為。”
林凡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結果也是預料之中。
賀三鑫也知道林凡有話要跟宮利明說。
轉身招呼兩個負責押送宮利明的總督府護衛：“兩位，去前面喝杯茶吧。”
“賀老，你不用走。”
賀三鑫聞言愣了下，但沒有多言其他。
示意兩個總督府護衛先離開。
這里是賀家，還有林凡在場，也不用擔心宮利明能跑掉。
待兩個總督府護衛走后，林凡示意賀三鑫：“賀老坐吧，我接下來只是一個設想。具體如何，還要看你和宮先生的配合啊！”
宮利明緊盯著林凡，卻是不敢再如之前一般口出狂言。
“凡少是有什么想法？”
賀三鑫問道。
林凡點點頭反問：“賀老，讓黑龍商會就這樣蒙混過去，一點代價都不付出，你甘心嗎？”
雖不知道林凡為何如此詢問，但賀三鑫還是點頭回應：“肯定不甘心，可又能怎么樣呢？”
鄰家孩子不好打！
而且鄰家已經主動道歉。
這很難再借題發揮了。
林凡笑了笑，轉而看向面色忐忑，緊張的宮利明：“宮先生，你想活下去嗎？”
恩？
宮利明眉毛直跳。
活下去？
我當然想活下去。
可是我還能活下去嗎？
林凡問道：“宮先生，你想不想活下去？”
這次宮利明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我能不死？”
林凡笑道：“看來宮先生也不算太愚蠢，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話鋒隨之一轉：“不過只要你想活下去，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并且給你提供長期保護！”
看林凡不像是開玩笑，宮利明激動了。
噗通。
雙膝彎曲，徑直跪在了林凡面前。張開沒有剩下幾顆牙齒的嘴哀求：“林……凡少，林先生，只要你能讓我繼續活著，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什么骨氣這些他都不要了。
他現在只想活著。
“看宮先生這般卑微的祈求，是都知道了啊？”
宮利明眼淚說來就來：“我知道了，我全部都知道了。黑龍商會把一切都推到了前會長跟我們父子身上，任憑總督府處置我！”
點了點頭，林凡說道：“難怪下跪的那么果斷迅速。原來是真知道自己被放棄，被當成了背鍋俠。”
宮利明抹了一把眼淚：“所以請林先生給我一條生路，我不想死啊！”
他知道沒有希望出現的話。
最后的結果就是總督府跟黑龍商會握手言和。
他成為了兩方作罷的犧牲品。
林凡看他這般，也散去了和他玩心眼的想法：“既然你那么配合，那你聽好了。你想活下去，就當咬人的狗吧。”
咬人的狗？
宮利明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旁聽的賀三鑫也微微好奇林凡的話是什么意思。
林凡沒有賣關子，說道：“當一條專門咬矮子的狗。你可愿意？”
宮利明聽明白了，可也糊涂了：“林先生，但我能怎么咬啊？”
知道宮利明這是同意了。
林凡更懶得再廢話：“我給你提供各種關于矮子的丑聞，你發揮自己的身份便利在各種公開場合，新聞媒體，大肆批判矮子。”
“當然目前來說的話，你首要的是針對黑龍商會，你能做到嗎？”
聽到這，宮利明知道要做什么了。
賀三鑫也不由贊道：“凡少，高啊！”
若是換他們來批判黑龍商會的話，那一點作用都沒有。
但要是讓有著矮子血緣和身份的宮利明來做這件事情，卻是殺人誅心的行為。
就好比自家孩子跑到外面去罵自己的不是。
有幾個人會懷疑他說的話？
只是這也意味著宮利明徹底的淪為了“奸徒”。
所以賀三鑫不由看向宮利明，想看看他是否會答應。
結果宮利明卻是在短暫的錯愕后拍著胸膛保證：“林先生放心，只要你能保證讓我活下來。不要說是有證有據的批判，就是無中生有的抹黑我都做。”
“……”
賀三鑫老臉抽動。
這家伙那么沒有底線的嗎？
這是以前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慫？
但想想宮利明的成長路，賀三鑫也就釋然了。
林凡對于宮利明的配合也絲毫沒有意外：“賀老，那這件事情就勞煩你去安排了。”
“凡少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很快，剛回來的賀三鑫就帶著宮利明再次離去。
這件事情，賀三鑫不放心交給賀冀他們去做。
他們走后林凡叫來了姜若蘭：“我離開這兩三天，港城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這邊的事情他就是搭把手，接下來讓賀家跟總督府操心就行。
他關心的還是環境稍微復雜一點的港城那邊。
只有那邊的隱患全部消除，他未來在兩地做事情才能更方便。
比如輻射周邊！
姜若蘭回道：“高振山跟你達成了交易的關系，所以一直閉門謝客，暗中也不與其他人來往交流。”
“黎家，燕家和龍家動作倒是頻繁，不過都是正常的集團業務。”
“暗中的話，不見異常！”
林凡回想那第三封信道：“有的時候事情未必是在明處，也未必是在暗處。而是介于明暗之間，灰色的地帶！”
姜若蘭輕佻秀眉：“灰色的地帶？”
林凡輕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無奈林凡又是不想說，姜若蘭狠狠咬牙退去。
等她走開，林凡撥出了唐慧電話：“傳令天絕衛隊到港城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