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濁察覺到日暮的動作,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是何家人吧,也是很執(zhí)著了,估計還在找史任仇呢。”
“你說說來也怪哈,史任仇丟了,史家不著急,何家卻在大肆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史任仇是何家的種呢。”
“史家可能是擔心史任仇暴露,傳出去,無異于被基地的人知道,他們史家出來一只喪尸。”
“至于何家,說不定何所為想要抓到史任仇救人呢,這誰知道。”
如今,喪尸可是人類最討厭的物種之一。若是讓大家知道他們何家主母被喪尸咬了,足以讓大家對何家產(chǎn)生負面印象了。
至于史家,他們家孩子多,大不了將人推出去,轉頭又拉一個繼承人上位。
再說了,誰知道有沒有史家在背后出力,畢竟他們家最擅長的就是在背后偷偷搞小動作。
沈濁直接問道;“他們不想讓大家知道,但是我們不怕啊,讓大家知道,正好還能搞臭他們家的名聲,反正給敵人添亂就是為我方添磚加瓦。”
何家在末世剛來的時候,用食物拉攏了一幫異能者和一波民心。
日暮聞言,眼里帶上了笑意:“你還挺有謀略啊,我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們打算明天一早在基地里面散播消息,就說有一只跟常人無異的喪尸,從何家里面跑出來了,而那個人長得和史任仇一模一樣,給大家留點空白遐想討論。”
“嗯,果然玩戰(zhàn)術的人心都臟。”沈濁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日暮愣了幾秒,反應過來之后,搖頭笑笑。
車子駛過街道,沈濁和日暮在路口看到了王子,而他手里還拿著一個對講機。
沈濁降下車窗,伸出頭朝著王子問道:“喲,王子這是在站崗嗎?”
“沈濁你可閉嘴吧你。”王子下意識地將手上的對講機舉到嘴邊。
一看到這個庸醫(yī),他就想起來他大哥打他的那些年。
沈濁見狀,繼續(xù)追問道:“呦,現(xiàn)在都是領導了,級別不一樣了,看著都精神不少,聽說你哥都住進南家了?”
正巧他們身后來了一輛車。
王子連忙說道:“關你屁事,今天你就是一司機,人送到了,趕緊滾,別擋著人家的路。”
沈濁淡淡掃了他一眼,輕嗤一聲,而后將車窗搖上,隨日暮一起下車。
剛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金毛在追著沈圣手跑...
沈圣手看到來人,連忙朝他們招手:“快快快,快幫我將它攔下來。”
而不遠處,日東風正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沈圣手滿頭大汗,再看看跟在他后面精神抖擻的金毛催促道:“快點啊!”
話落,金毛搖了搖尾巴,繞著來人轉了兩圈,默默溜達回日東風身邊。
日暮瞧著,連他們家狗都覺醒異能了,頓時對金毛有了新的認知。
也不知道南希知道連狗都要成精了,會不會高興的直接跑過來。
日暮伸手,想將金毛招呼過來,連著喊了好幾聲,金毛才不情不愿地挪了過來。
它揚著腦袋濕漉漉地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日暮總覺得這狗是真狗,他什么也沒做,但是金毛好像一直不待見自己。
日暮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看著金毛好像受了委屈一般,實在是開心極了。
以往這小家伙總是喜歡狗仗人勢,不是尿在他門口,就是圍著他汪汪叫,今天這么可憐兮兮的,還挺是招人喜歡。
日后,他若是出任務看到狗糧了,勉為其難給它帶點回來。
他剛想問老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看到沈濁伸手指著沈圣手凌亂的衣服,大笑著開口:“哈哈哈,爹,你這什么造型啊,不是來看病的嘛,一大把年齡和狗在賽跑嗎?”
“不過看樣子是沒跑贏吧,這年頭連狗都能覺醒異能,也太氣人了。”
“看來南家的風水確實養(yǎng)人,瞧瞧,這狗看著就被照顧得很好。”
沈圣手看沈濁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竟然敢開老子的玩笑,等回家再收拾你。”
沈濁瞧見自家老人吹胡子瞪眼的,毫不客氣地繼續(xù)吐槽:“嘖嘖嘖,瞧瞧這氣性,兒子錯了,這不是來接您回家了。”
剛道完歉,轉頭詢問日暮:“這老頭更年期到了,你家老頭也這樣嗎?”
“小兔崽子,老子沒有更年期。”日東風毫不客氣地說道。
沈濁:.......這人上了年紀,真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他接著開口道:“對對對,我說錯話了。”
可誰知,下一秒,日暮一臉認真地開口:“據(jù)我分析,老頭子還挺正常的,不過有時候也像你爹一樣,估計可能也有點,還是得預防著。”
沈圣手:......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有不孝子。
日暮將沈圣手扶至座位,問道:“沈先生,您剛才怎么跟金毛鬧起來了。”
他記得他們家狗除了不喜歡他以外,對其他人都挺友好的。
“說來也是奇怪,我剛剛進來的時候,這狗還乖乖地躺在地上自己玩,準備離開的時候,它就突然曝起,攆了上來。”
“我剛剛還想說呢,老日,你們家狗這么欺負我,你也不說管管,衣服都皺了。”
日暮盯著沈先生的衣服出神,金毛雖然頑皮,但是從不傷害人,他總覺得追著沈圣手不放,一定有什么他們沒注意到的細節(jié)。
“不知道沈先生能不能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引起了它的警覺,金毛不是一個隨意沖撞別人的狗子。”日暮說完,沈濁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兩人上上下下打量起來,日東風突然出聲:“剛剛沈圣手準備離開,給了我一個香包,然后金毛就湊了上來,沈圣手逗了幾下它,我還以為兩人是在玩呢,誰知道金毛追著人就不撒手了。”
說完,他將香包往前一推,日暮抓在了手里,謹慎地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沒什么問題,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正想著,就聽到沈濁說道:“哎,有沒有可能不是沖著我爹去的,你家狗失常的時候,咱倆剛進來,說不準狗子是沖著咱倆來的。”
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