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業界嘩然!
“陳建國去了歸途?還成了股東?”
“周野也去了!我的天,歸途這是要起飛啊!”
“強強聯合!這陣容太豪華了!”
“林曉剛把周野開除,轉頭人家就去了勢頭最猛的歸途,這臉打的...”
“歸途的老板到底什么來頭?居然敢同時接納這兩位,就不怕得罪林家?”
所有人都被這消息驚到了,紛紛猜測歸途幕后老板的底細,以及林曉會作何反應。
......
而此刻江市某處,林曉看著平板上推送的消息,眼神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淡漠。
老金在一旁低聲道:“林少,周野和陳建國,去了歸途。”
“嗯!”
林曉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多大的反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歸途...倒是會撿便宜。”
對于這一個消息他心中確實有點意外,沒想到周野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比自己想的還要熱門。
去的地方不是其他,還是最近風頭正勁的歸途。
這讓他感覺自己那一拳好像沒完全打實在。
“算他走運!不過去了歸途也好,離知味軒遠點,也離姐姐也遠點。”
“歸途的老板...倒是有點意思,知道我辭了周野,第二天就將其招過去,不怕惹麻煩?”
“也是,在外人看來我和周野無冤無仇,肯定想不到我和他之間還有這一層關系在。”
林曉淡淡道,除了剛開始聽到各個酒店飯店詢問周野去向這類消息時有些憤怒外,但很快將心情平靜下來,并沒有太將此事放在心上。
對于將周野開除,這件事他的核心目的已經達到!
不管花多少,值不值,對于他來說都是值的!
將周野踢出姐姐的工作圈。
至于周野是去歸途還是去別的什么地方,他并不太關心,只要別在他和姐姐面前晃悠就行。
“不用管他們。”
林曉揮揮手。
“做好我們自己的事,金穗農業的匯報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林少。”老金恭敬回答。
“我們推出的豐年一號上市后反饋不錯,已經初步打開了渠道。”
“好,金穗是我們扎根江市的重要一步,不能出任何差錯。資金和資源要優先保證。”
“是。”
老金應道,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不過,市場上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綠源生物,勢頭很猛。”
“他們的產品雖然定價偏高,但也確實不俗,搶走了我們不少高端客戶資源。”
“幾個原本有意向跟我們合作的大型農場,現在態度都曖昧起來。”
“我們的人暫時還沒查到它背后的真正東家,藏得很深。”
“嗯,知道了。”
林曉淡淡應了一聲。
老金猶豫了一下,繼續道。
“綠源生物的背景還是沒查到,對方藏得很深,所有的線索到了海外就斷了,您看是不是需要動用一些......”
“不用查了。”
林曉打斷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帶著幾分嘲弄。
“我知道是誰。”
老金一愣,臉上露出驚訝。
“您知道?”
“除了我那個好哥哥林晟,還能有誰?”
林曉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
“他最喜歡玩這種把戲,在京城給我使絆子不夠,手還想伸到江市來。”
“生怕我在這里做出成績,威脅到他在家族里的地位。”
老金聞言,暗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復雜。
他跟在林曉身邊多年,可謂是看著林曉長大的,對林家內部那點事兒心知肚明。
忍不住低聲道:“林少,如果不是當初那件事......您也不必來江市,名義上是開拓新市場,實際上......”
后面的話老金并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自明。
發配!
而且,原本應該分配給林曉的林家資源,如今也被削減了大半,使得他在江市的布局處處掣肘。
否則以林少的手段和能力,何至于在一個江市如此步步為營。
林曉眼神一暗,顯然也想到了不愉快的事,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而老金也知道林曉的脾氣,不再多言,轉而匯報另一件事。
“林少,江氏集團的江瀚海,又托人遞話過來,希望能與您見一面,當面為江宏那混賬做的事情道歉,并希望能化解誤會。”
提到江宏,林曉的眼神寒意更盛!
辦公室內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度。
“不見!”
林曉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江宏那個雜碎,敢把主意打到我姐姐頭上,沒讓他當場消失,已經是看在江市地頭蛇的面子上,給他江家留了點面子!”
“還想讓我原諒?做夢!”
聽到林少的話后,老金面露難色。
“林少,江家在江市畢竟盤根錯節,勢力不小。”
“我們初來乍到,若是將其徹底得罪死,恐怕后續在商場上......”
“怕什么!”
林曉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江家勢大,我林家難道是泥捏的?就算我現在能動用的資源有限,也不是他一個地方土豪能隨意拿捏的!”
“敢動我林曉的姐姐,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覺悟!告訴那邊不見!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林曉喘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繼續問道。
“對了,江宏那個縮頭烏龜,有消息了嗎?”
老金連忙回答道:“根據我們查到的線索,他那天凌晨從家里離開后,似乎是打算去機場出國避風頭。”
“但很奇怪,機場并沒有他的出境記錄。”
“我們的人查到他的車最后出現在通往機場的高速路段,之后......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機場沒有他的出境記錄,我們懷疑他可能用了其他非法渠道,或者可能是用了假身份,已經離境躲到國外某個角落去了。”
林曉皺了皺眉,江宏的消失透著蹊蹺。
但他此刻怒火攻心,也懶得多想,只當是江宏怕死躲了起來。
隨即冷哼一聲。
“算他跑得快!繼續針對江家,我要讓江瀚海知道,動了不該動的人,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是,林少。”
老金應下,心中卻對江宏的消失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但并沒有多想,他們并沒有對江宏動手,而且江宏跑得夠快,知道這個消息時已經晚了,所以江宏極有可能已經出境。
同時老金心里為江家默哀了一秒鐘。
惹誰不好,偏偏惹到這位護姐狂魔,還是在他剛剛找到失散多年親姐姐的這個敏感節點上,簡直是自尋死路。
......
而歸途這邊,陳建國忍不住對著周野再次問道。
“老弟...你說林少他到底為啥非要開除你?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你倆之前有過節?”
周野喝了一口茶,神色平靜。
“可能...就是看我不順眼吧。”
“唉,這些豪門少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陳建國搖搖頭。
“不過咱現在也不怕他,各有各的路子,就是...盡量別正面沖突,畢竟林家勢大。”
周野笑了笑,沒說話。
他當然不會主動去招惹林曉,如果需要的話自己還得幫他。
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
而且林曉為什么會對自己這么做,他猜到了。
無非就是因為妻子。
這十二年,自己確實不是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