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神,這件事情還請你不要往心里去,是我沒有和死者家屬溝通好,李瑩這具尸體的復原工作還得是你來完成,拜托你了。”
看著王長有真摯的眼神,我也不想推脫什么,畢竟和王長有、和他背后的警方已經合作有年頭了,我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去得罪他們。
可是為了撇清不必要的麻煩,有些話還是說一聲比較好。
“可對方家屬不同意啊。”
王長有也看出了我的顧慮,語氣斬釘截鐵了起來。
“家屬的工作我們去做,這個案件相當的惡略,尸體怎么處理,誰處理,已經不是單純由他們家屬說了算的了!他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這點你放心?!?/p>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沒有必要在往下墨跡了,看著蓋著白布的尸塊,心中似乎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看著被切碎的李瑩,好像就看到了蘇小小一樣。
“行啦,那就推進來吧,放在陳娜的旁邊,我還要給這兩個女人換手呢。”
聽到我的話,王長有如釋重負的笑了一下,快步走到李瑩的停尸床前,將停尸床推進了停尸房。
“尸體放在這里了,阿大神幾天能復原?”
“三天半!”
“為何陳娜的尸體三天復原,李瑩的尸體卻要多出半天呢?”
“也許,這三天里,我可能需要請半天假!”
王長有被我說的云里霧里,愣了一下神,克制住了自己的職業病,沒有再繼續往下追問我,并且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阿大神?!?/p>
送走了王長有,我的停尸房里面多了又多了一位客人!但整個停尸房內,并沒有熱鬧起來,顯而感覺到了多一份的壓抑。
我把蓋在李瑩尸塊上的白布掀了起來,一塊塊的尸塊散落在了停尸床的各個位置。
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是四十五塊!
就如同沖四十五塊積木中找我需要的那塊一樣,掃視了一遍,扒拉開堆積在一起的兩個尸塊,才找到我想要的那只左手。
果然,這只左手上也帶了一枚戒指,只是戒指的樣式與另外一只有所不同罷了,想必應該是兇手將兩具尸體裝袋的時候搞混了吧。
李瑩是比陳娜玩幾天才被發現的,導致此時李瑩的這些尸塊都長出了少量的尸斑,估計再晚上兩天,這些尸塊就會開始腐爛了。
帶上口罩,拿著左手坐在了陳娜停尸床的旁邊,拿起工具對準切口,確保嚴絲合縫。
要說這個兇手的手法真的是太厲害了,兩只手的切口完全一致,位置不差分毫!就是外科大夫切,也得是那種非常厲害的外科大夫。
蕭塵雖然是個外科大夫,但他的手法會有這么好嗎?!
有些疑惑,但卻不大,手問問的攥好了陳娜的左手和手腕,拿起針一點點的縫了起來。
陳娜的縫合很快就結束了。
看著自己的“作品”,心中還是相當滿意的。除了縫合處的縫線以外,整個尸體已經算是被我復原了,想必警方也會通過這具“完整”的尸體,找到他們想要的線索。
我用白布李娜蓋住,轉頭去解決李瑩這個大活。
時間過的很快,這么一干,直接來到了晚上9點。
突然,手機在停尸床上震動了一下,自打我趕了這份工作之后,所有人嫌我晦氣,都有意無意的疏遠了我,沒有人會主動聯系我。
雖然蘇小小好像并沒有嫌棄我,但我在她那,就是一個奴隸,甚至在大部分時間里,只是一個賺錢給她花的透明工具人罷了。
這么一個心里地位的人,她怎么可能在乎我是個什么職業呢?不嫌棄不代表愛,而是代表你在她的心中是一個無所謂的存在。
我把工具放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其實震動并不是有人給我發消息,而是我放在蘇小小衣服上的定位器在這跟我匯報她的行蹤呢。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離開了我設定的安全范圍,跑到了別的地方,觸碰到了定位器的提示范圍,這才使得我的手機會震動了起來。
仔細一看,此時蘇小小的定位已經到了一個離我家不近的小區內,看樣子是朝著一棟居民樓走了過去。
看到小區的名字,我明白了!
這個小區是蕭塵所居住的小區,而她的面前,就是蕭塵所居住的那棟樓。
“看來就是今天晚上了!”我笑了一聲,自己的媳婦,不但把外人帶回了家,大晚上的,還跑到了別人的家里。
真的是恬不知恥!按理來說,我是你的丈夫,我得去救你,但你又何時把我當成你的丈夫了?!你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再說,你也不一定死呢!雖然經過我的調查,不管是這個陳娜,還是這個李瑩,都和蕭塵有過戀情,并且蕭塵的身份都是第三者!
但確實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找到蕭塵殺害女人的線索。
我收拾起了手邊的工具,把停尸房的大門鎖好,走出了殯儀館。我白天和王長有說的有可能請半天假,就是因為這個,我要親自看到蘇小小跪地求饒,后悔莫及的表情!
打了個車,來到蕭塵的小區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打開門,黑漆漆的屋內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在拐角的一扇窗戶,顯得有些昏暗的明亮。
來到窗前,支好我已準備好的望遠鏡,對準了對面居民樓的窗戶看了過去。
不出預料,此時,蘇小小和蕭塵,就在那個房間里面。
蕭塵的家沒有窗簾,不管他在屋子里做什么,都能從我的這個角度看的是一清二楚。
甚至是變態的性虐李瑩、陳娜...當然了,之前看到她們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她們是誰。
就見此時的蘇小小正坐在沙發上,身上只穿了一套內衣,蕭塵則是坐在她的身邊,一邊說著話,手上一邊摸著蘇小小的大腿。
蘇小小沒有反抗,似乎并不在意,這和我與她在一起的時候產生了明顯的反差。
我壓制住了一絲怒意,畢竟我從心里,已經不再把蘇小小當成我的妻子了。
就見此時,蕭塵打開了他們面前的電視,出現畫面的那一刻,我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