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表現的一切正常。
此刻大腦在飛速運轉。
迷藥根本就沒有失效,這個所謂的林晚晴三大爺根本不是普通人!
只是不知道是這三大爺體質異常還是怎么回事!
現在自己有沒有暴露也是一個未知數。
下藥已經失敗,難道今天真的要功虧一簣?
不行!
絕不行!
血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如此,只能找機會強行將人帶走,這樣做事雖然風險極大,但這也是最后的機會。
血薇重新想清楚這一切之后,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歉意,對著林晚晴說道。
“晚晴姐,真是不好意思,掃了大家的興。”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就是身子還有些乏力,使不上勁?!?/p>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到這里?”
“我打車送你們回去?!?/p>
林晚晴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出來的時間也不短,女兒陽陽看樣子也有些困了。
雖然覺得這頓飯結束得有些倉促,但考慮到吳薇身體不適,便點頭同意。
“也好,那咱們今天就早一點回去好好休息?!?/p>
“吳薇,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p>
一旁的周農放下茶杯,目光平靜,看了血薇一眼,而這個眼神卻讓血薇心頭一緊。
不過周農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緩緩起身淡淡道。
“也好,回去吧!”
周農結完賬,一行人隨即離開。
“巧合,咱們打的車還是剛才那一個司機?!?/p>
血薇此刻打開手機笑著說道。
“師傅已經在等著我們了?!?/p>
血薇裝作隨意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驚喜。
心中冷笑一聲,只要等三個人上了車,就算是這個三大爺老頭再怎么邪門,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血薇隨即拉開門,示意林晚晴和周陽先上。
林晚晴對此并沒有任何的疑惑,隨即帶著女兒坐進后排,而周農則是跟了上去,坐在了林晚晴的另一側。
血薇見狀,只好坐進了副駕駛位。
一切都很安靜,并沒有任何異樣發生。
林晚晴輕輕的摟著女兒,目光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路燈,眼中帶著一絲倦意。
而血薇通過車內后視鏡,正在暗中觀察著后座的周農。
只見老人此刻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
也不知道是老頭年紀大,這么晚到了睡覺的時候,還是吃飯時喝酒喝得多,還是說迷藥喝得多,或許這些都有的緣故。
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
不過血薇也沒有心思去探究這老頭是真睡還是被迷暈,反正到了這個時候,全部給強行帶走便是。
“司機...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去的路吧?!?/p>
林晚晴此刻看著外面的路線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隨即對著司機問道。
而司機隨口解釋道。
“主路這個點好像有點堵車,咱們走這邊快一點?!?/p>
“好吧!”
林晚晴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沒有再多問。
然而,就在車子又前前開了幾百米后。
“嗤......咔咔......”
一陣異響突然從車底傳來,緊接著車子猛地一頓,速度驟降,最終徹底熄火,停在了路中央。
“怎么回事?”
血薇立刻緊張地問道,眼中帶著驚慌和疑惑。
只見司機用力擰了擰鑰匙,發動機只是響了響,卻根本無法啟動。
轉過頭,臉上帶著焦急和無奈。
“壞了!”
“車子發動機好像出問題了!”
“現在打不著了!”
“?。吭趺磿@樣?”
血薇似乎也慌了神,帶著一絲不安道,而后座的林晚晴眼中也單著一絲緊張。
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黑燈瞎火之地,車子壞了可不是小事。
下意識地抱緊了女兒。
“我下去看看!”
司機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裝模作樣地打開了引擎蓋。
血薇也跟著下了車,湊到引擎蓋前看了一眼,隨即轉身對車內的林晚晴說道.
“晚晴姐,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修不好,這地方太偏了,不安全?!?/p>
“咱們下車,到路邊等著,我重新叫個車。”
情況突變,林晚晴雖然心有些慌亂,但也覺得留在車里確實不是辦法。
看了看身旁依舊閉目養神的周農,輕輕喚道。
“三大爺,車子壞了,我們下去等吧!”
周農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沒有絲毫的意外或慌亂,只是看了一眼司機和血薇,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好,那咱們下去。”
林晚晴帶著有些害怕的女兒周陽,和三大爺一起下了車,站在相對明亮一點的路燈下。
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而血薇站在林晚晴身邊,目光朝著四周打量,按照計劃,她的人應該就埋伏在附近。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連帽衫,低著頭的身影,從不遠處的綠化帶陰影中快步走了出來。
徑直朝著林晚晴的方向而來!
他的速度很快,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握著什么東西。
林晚晴注意到了這個行為異常的人,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血薇眼中寒光一閃,機會來了!
她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林晚晴側前方,對著不斷靠近的男子大聲呵斥道。
“你干什么?!”
“站??!”
血薇她這一聲既是警告,也是給同伙發出的信號。
她的站位巧妙地封住了林晚晴可能向后逃跑的路線。
只見那連帽衫男子恍若未聞,反而加快了腳步,靠近的瞬間,那只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抽了出來,手中赫然攥著一塊白色的手帕!
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林晚晴的口鼻捂去!
見此一幕,林晚晴嚇得頓時臉色蒼白,幾乎要驚叫出聲!
一旁血薇眼中帶著興奮和冷意。
然而,有一只手臂比連帽衫男子更快!
仿佛只是一瞬間。
一直沉默地站在林晚晴身邊的周農,此刻卻閃電般向前跨出一步,恰好出現在了林晚晴和那連帽衫男子之間。
周農的動作看起來并不快,甚至有些輕描淡寫,只是隨意地一抬手!
在那連帽衫男子持手帕的手腕處輕輕往下一拍!
“啊!”
連帽衫男子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股鉆心刺骨的劇痛,仿佛被鐵錘砸中般,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
冷汗直流,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手中那塊浸透了強效迷藥的手帕也脫手飛了出去。
連帽衫男子對于眼前這一幕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周農的另一只手已經如同閃電般探出,看似輕飄飄地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砰!”
一聲悶響!
連帽衫男子徑直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