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自亂陣腳,咬緊牙關地故作鎮(zhèn)定。
此刻消失在夜色中的三人很快就和陳壯還有陳秋生匯合。
二福子則是匆匆忙忙地又拿了一大把的辣椒粉。
他跟在陸向榮的身邊可學了不少特殊的本領,有時候未必要真刀真槍地和這群狼硬碰硬。
可看到他拿了這么多的辣椒粉,陸向榮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你倒是學聰明了,不過今天晚上沒有風,這辣椒粉也沒啥用。”
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二福子覺得有些慌張。
“那可咋整啊?我也沒拿武器,難不成要喂狼嗎?”
就在幾人說說笑笑的功夫,不遠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對幽綠色的眼瞳。
還記得當時那頭母狼一步三回頭,想必就是記了仇,但沒想到這群狼竟然能找到村子里簡直是詭異至極。
更令人震驚的則是這母狼竟然死死地盯著陸向榮,因為之前陸向榮親手打死了頭狼,所以才會招惹母狼的記恨。
“這次可沒有多余的容錯機會了,你們幾個跟在后頭,我會想辦法把狼群驅散。”
沒有頭狼的狼群就像是一盤散沙,就算是這只母狼能夠挺身而出,帶領著狼群找回來,但它們的實力也不如從前。
狼群的組成極其簡單,除了雄性強壯的狼之外,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
這個季節(jié)的狼群未必會繁衍出幼崽,所以母狼要么懷著身孕,要么就是沒有其他的狼崽。
否則母狼不會擔起大任,挑起大梁。
陸向平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眼中多了一絲懷疑。
“咱們之前是在林子里頭把這些狼給處理掉的,而且這狼是認路的,如果沒有人引過來,是不可能知道這。”
這畢竟是村子,如果沒有人領路的話,第一是這群狼不可能找得到他們所處的位置,第二是狼群不敢貿(mào)然進入人類的領域。
不用說也能猜得到是誰的手筆,但現(xiàn)在陸向榮還沒有時間處理之后的事情,他只是死死地握著獵槍,直勾勾地盯著那匹狼。
別人是看不清的,但他擁有透視眼,能夠在黑夜之中看清所有,也能夠看到不遠處隱藏的幾頭病狼。
“的確是有人把狼給引了過來,不過它們之中應該沒有太多強壯的雄性,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而且這只母狼是想給頭狼報仇的。”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端著獵槍向前跑,好在陸向榮在前面跑得快,領著路,而且還熟悉周圍的環(huán)境,這才一槍將那頭母狼斃命。
其他的狼見到這一幕頓時四散開頭一個個夾著尾巴,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都想要竄到山上。
“之前沒打到獵,這回可算是得了獵物。”
他們在山上也不算空手而歸,大雨早就將氣味沖刷得干凈,到底是誰泄露了一切呢?
好在尾隨著這群狼上山的時候也看到了周圍的一些細節(jié),沒想到竟然有人偷了他們的襪子和鞋丟在了山上。
倒吸一口冷氣,張山青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他真怕這個群狼再回來,但到底是誰這么壞能做出這種事呢?
“該死的,竟然有人將咱們的東西扔到山上,難怪這群狼能夠聞著味道追過來,到底是誰不想咱們好呢?”
皺著眉頭的陳壯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而陳秋生則是默默地找到了幾條紅絲綢。
“我記得這東西好像是之前大隊里頭發(fā)的,一直收在村長那,咋會出現(xiàn)在這兒呢?”
他之前還幫忙搬過一些東西,所以記得這些紅絲綢的來歷。
平時村子里誰也不會買這種奢侈品,雖然產(chǎn)量不大,但被撕成一條一條的倒是沒了原本的價值。
“我記得當時村長好像是為了開出一條路迎接上面的領導,可是這東西不是收起來了嗎?確實挺怪異呀。”
事情水落石出,這一刻真相倒是顯得格外可笑。
他們努力地上山打狼,努力地打獵,都是為了讓村子保持鎮(zhèn)定和平,卻沒想到村長竟然將他們推向了更深的陷阱中。
“想必是之前我讓他寫下了任命書,所以才得罪了他,為的便是讓這群狼重蹈覆轍,再次卷土重來地和我們作對。”
陸向榮一眼便瞧出了端倪,他只能將這口氣先咽到肚子里,好在將狼群成功地擊退,只是這群狼的確是受人驅使。
不過是馮家的陰謀罷了,想讓他和自己的好友都折命,但閻王爺也不會輕易地收走他們。
“想殺人也得看看咱們的命夠不夠硬,這閻王爺也不可能輕易地把我給收了,既然老天爺不肯收我,那我就要收了馮家的命!”
陸向榮可不是軟柿子,更不會隨意地讓人羞辱,既然馮佳在背地里搞手段,那就看最后的結果他們能否承擔了。
林婉還在家里等著,恰巧這時有人來敲門,幾人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試探性地準備開門時,陸國強則是披著外套走上前率先開了門。
“聽說外頭又來了狼,你們家的那倆小子是不是又上山了?”
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三叔公,他平時不會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只會在必要的時刻和大家一起談一些重要的事情。
三叔公的身體不好,想必這次的狼群也驚擾了他老人家,所以才會主動出現(xiàn)。
“看來三叔公也得到了消息,我家的倆兒子可都去打狼了,這村子里頭沒人給個說法,但我這倆兒子也是為了保護咱們村民。”
他并不喜歡三叔公,因為三叔公和馮佳樂關系不錯,可這次三叔公也是難得地說了句公道話。
“再怎么說,海生也是咱們村子的村長,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連個自衛(wèi)隊都沒成立,偏偏靠著狩獵隊迎戰(zhàn),萬一真出了啥事可咋整?”
他有些震驚地愣在原地,而三叔公則是又咳嗽了兩聲。
畢竟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長輩,他們正準備將人給請回去,身后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狼群被擊退了,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