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駝撇了他一眼,隨即冷笑道:“你若是不放心你這位兄弟,那也可以與他一同頂在前面,畢竟患難見真情嘛!”
許安也是個暴脾氣,當即忍不住道:“你幾個意思?真以為我們是傻子不成?有種現在就打上一場,大不了都死這里別出去了!”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臉色一變,老駝目光如毒蝎,卻也不敢繼續在多說什么,就連林行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這個許安竟然會如此護著自己。
“我們還是一起沖吧,這種危機時刻,還望大家以大局為重。”
蘇麻先前沒有說話,明顯也是打算讓林行為他們殺出一條路來,不過現在見起了爭執,立馬便倒向了林行這邊。
李矮子也是做起和事佬,好言勸說道:“蘇姑娘說得不錯,若是讓林小友頂在我們前面,說出去也讓人笑話啊!”
血屠深深看了眼許安,隨即輕聲點頭道:“剛才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林小友,你底蘊最差,盡管跟在我們身后就可,大后方就交給你了。”
最后經過決定,由老駝頂在前方,血屠隨時出手策應,蘇麻姐妹負責右翼,李矮子許安負責左翼,至于林行,則是如剛才所說,負責阻擋后方追殺來的妖獸。
對于這個提議,其他人都沒了意見,林行面無表情,對著許安道了聲謝,剛才若不是他,這最為艱難危險的事,就要落在自己頭上了。
當然,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如許安一樣翻臉,但那并非是明智之舉,這里的妖獸太多了,單打獨斗,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突圍出去。
不過他這任務也不輕松,在后方聽起來是輕松,實則不然,隨著突圍的越遠,后方追殺的妖獸必然是越來越多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不比頂在最前方要輕松。
七人商議好后,立馬便行動起來,老駝手持拐杖不斷敲出棍影,廝殺而來的妖獸無不哀嚎,頭破血流,有他發力,隊伍立馬開始快速往前。
“吼!”
一道震耳欲聾的虎嘯響起,只見一只背生雙翼的飛虎騰空而起,雙目中滿是嗜血,朝著老駝撲來。
飛虎!
老駝瞳孔一縮,面對這號稱最強靈動境妖獸之一的飛虎,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施展出看家本領!
地品武技,千影棍!
這是他唯一掌握的地品武技,多年下來早已經掌握到如火純青的地步,上千棍影在空中揮舞,不過面對飛虎的一爪,瞬間破滅大半。
強有力的虎掌攜著千鈞之力,猛地拍向老駝頭頂,關鍵時刻,他身上展現出一道血盾,硬生生將這一掌化解大半勁道,同時也為老駝爭取到反應時間。
就算有血屠相助,老駝依舊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異常漲紅,胸膛更是塌陷下去大半,急忙吞下一把丹藥下去,臉色這才平復下去。
他一臉驚懼地看著眼前壓迫感十足的飛虎,“這畜生太強了,恐怕已經無限接近地通境了!”
而前方受阻,也讓林行壓力倍增,大量妖獸從后方追趕過來,他取出靈刀,不斷揮舞出刀光。
不過如今眾人都陷入廝殺當中,血屠的注意力都在飛虎身上,并沒有注意到他手里的中品靈刀。
“不能停下來,一旦重新被圍堵,今日必然要栽在這里!”
看著四面八方涌來的妖獸,血屠此時也是冷靜下來,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自己的底牌。
地品武技,血源逆亂!
血屠臉色從最初的紅潤瞬間化為蒼白,不過下一秒,飛虎便哀嚎一聲,體內血液開始不受控制的亂竄起來,甚至連飛行都難以做到,猛地栽到地面上。
飛虎之所以可怕,正是因為強大的追擊能力同時兼備力量,而血屠這一招,幾乎是直接將飛虎半廢,看得人目瞪口呆。
“血屠,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么強大的底牌。”
李矮子忍不住道了一聲,這讓血屠臉色微微沉了下去,他何嘗不知韜光養晦的道理,自己這招一出,眾人對他的忌憚必然會更深。
但現在情急之下,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怒道:“趁著這個機會,快走!”
眾人紛紛點頭,不過因為老駝已經受傷不輕,由血屠頂在了前面,雖然飛虎受創,但他們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對其下手的心思,時間拖得越久,保不齊還有更加強大的妖獸被吸引過來。
“妖獸已經越來越少了!”
血屠這句話,讓眾人精神一震,不過林行的身影卻是愈發落后,老駝看著這一切,冷笑一聲并未出手相助,而許安則是皺著眉頭,他也沒機會騰出手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林行故意為之,他裝作靈力不濟的樣子,此時已經與隊伍相距五十步之遠,一人艱難抵擋大量妖獸追擊。
“老駝,救我!”
聽到林行的呼喊,老駝卻是不為所動,只是嘴上說道:“林小兄弟,老夫傷勢未愈,你在堅持片刻,我們馬上就能突圍了!”
在他看來,林行就是一個拖油瓶而已,他已經發揮出自己的余熱,死了也就死了,犯不著為了他讓自己身入險境。
許安也是嘆了口氣,沒有再伸出援手,如今突圍就在眼前,他自然要做出一番取舍,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實力不濟。
很快,他們便已經見不到林行的身影,那里妖獸奔騰,估計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