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林行目光一閃,終于是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五大勢力所追求的,那便是拓跋氏一族的藏,也是拓跋氏多年以來的底蘊,其中不僅是功法,還有武技秘術。
先前他的猜測是對的,拓跋氏的確掌握著空間之術,這也是五大勢力最想要得到的東西,可多年以來,這空間之術一直都沒有人能夠成功獲取。
這個消息對血屠他們來說,絕對是珍貴的,他們苦尋半天,見到藏書閣便激動不已,無非就是想要得到地品功法,好讓自己成功突破地通境。
若是他們知曉,一定會想盡辦法前往“藏”所在的位置,甚至不惜與五大勢力的天驕火拼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今擺在林行眼前的便有兩個選擇,一個便是回去通知血屠他們,如此一來,場面必然會混亂不少,自己看機行事從中獲利。
另一個選擇,便是獨自一人跟隨縹緲宗的人,不過自己畢竟一人,難免會勢單力薄,除非是能夠想到辦法混入其中獲得傳承。
這兩個辦法,皆有利弊,先前血屠他們的表現已然可以看出,他們只會為了自己,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利益,可以拋棄所謂的同伴,與他們合作乃是與虎謀皮,同時自己也做不到在暗中觀望了。
林行思索片刻,便考慮出一個擇中的辦法,那便是再與許安進行聯盟。
許安與他的情況差不多,在他之后下一個被算計的大有可能會是他,與他合作說明利害,讓他去引導血屠前往“藏”所在之地,自己則是藏身暗處。
想到這里,林行當即對許安進行傳音,他們七人在進入拓跋秘境時,便都相互交換過傳音玉簡。
當收到林行傳音之后,許安十分驚訝他竟然還活著,等得知其中的計劃后,對方立馬表示此計可行。
“血屠他們的確是精明之輩,不過精明之人也總會有沖動的時候,若是讓他們知道藏的存在,必然會下定決心搏上一搏的。”
許安告知林行,他們在藏書閣中并未發現任何功法武技,此時眾人皆是內心不甘,只是奈何缺少情報,不知該如何去爭。
畢竟這里一直都被五大勢力牢牢把控了數千年,對于拓跋秘境里的情況,他們這些外人來說完全就是一抹黑。
而想要在五大勢力弟子眼下獲得“藏”的饋贈,絕非是一件簡單的事,與其讓血屠他們后知后覺,不如趁早
很快,許安便傳音過來,血屠等人已經決定,分頭行動打探五大勢力弟子的行蹤。
林行將縹緲宗弟子去向告知許安后,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制造出混亂,拓跋秘境越亂越好,自己只要一直在暗中坐等時機便可。
“師姐,前面就是拓跋氏的宗廟了。”
男子看了會地圖,隨即對著身前女子恭敬道。
女子面戴輕紗,只露出一雙眼眸在外,極為明亮,仿佛內含星辰,聽到此話,她輕點頷首道:“接下來應該會與其他人碰面了,我們直接進入藏地便可。”
聞言,幾名男弟子立馬恭維道:“這次師姐定能完成歷代先輩未能完成的目標,得到空間之術!”
面對幾人恭維,女子卻是極為清冷,輕輕搖頭道:“想要獲得這空間之術,沒那么簡單,不然的話,我武清宗歷代中不乏有比我更為杰出的先輩,不也沒能獲得空間之術?”
聽到這話,其余四人沉默下去,池清漣所說的的確不假,拓跋氏的空間之術,數千年下來五大勢力也未能獲取,這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池清漣輕輕一嘆:“其實,宗門太上們甚至懷疑過,想要獲得拓跋空間傳承,恐怕非得有拓跋氏血脈不可。”
她明顯知道一些隱秘,其實這已經是個沒有公開的事實罷了,想想都能知道,拓跋氏就算開創了藏,但怎么可能會讓外人接觸到其最為核心的傳承。
其余幾人神色一變:“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拓跋榮那個魔頭才有機會繼承這空間傳承了?”
池清漣卻是微微搖頭:“既然宗門早就有所猜測,又豈會沒有準備?宗門在這方面研究了數百年之久,已經準備了血道手段,就看能不能蒙騙住藏了。”
五大勢力不是傻子,拓跋氏的空間傳承就算再難獲取,也不可能數千年下來都得不到,這里面必定有所隱秘。
思來想去,他們懷疑最大的可能,便是出現在這血脈限制上。
畢竟拓跋氏當年乃是家族勢力,而家族勢力與宗門勢力最大的不同便是看重血脈傳承。
不僅是武清宗弟子,其余四大勢力弟子,此時皆是陸續進入藏地,在沒有獲得饋贈之前,他們無論哪一方都不會動手。
畢竟沒有名額限制,并不是說誰先一步就能得到更好的東西,不過在藏地之后,五大勢力還有個不成文的切磋。
勝者可以與敗者互換所得之物,敗者不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