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齊風輕呼一聲,眾人齊齊往外望去,只見數道身影出現在宗廟大門之外,正是血屠一行人!
他們心中無比詫異,沒想到竟然會有外人在這拓拔秘境當中,起初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爾等是如何進來的?”
他們第一反應便是外面出了什么意外,否則的話怎么會有其他人進入這拓跋秘境,要知道通道可是有長老們把守。
“此地有機緣,我等自然要來湊湊熱鬧!”
血屠大笑一聲,身上氣息毫不掩飾散發而出,老駝也是帶著笑意:“天下機緣見者有份,諸位小友不如分我等一杯羹,我等共贏豈不更好?”
“就憑爾等?一些土雞瓦狗,也敢在我等面前如此狂妄,此地的東西,也是你們配染指的?”
端木氏一位弟子冷哼一聲,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這些人一看就是散修,沒想到竟然利益熏心,敢觸動他們五大勢力的蛋糕,當真是喪心病狂!
不過當他回頭時,卻是發現端木靈早就已經沒了人影,他下意識往另一邊看去,果不其然,端木靈那家伙已經跑到武清宗那邊了。
“池仙子別怕,待會我哪怕拼了命也會保護你的!”
端木靈將池清漣擋在身后,只留下一道背影,在他看來,絕對是帥炸了,必然能夠俘獲佳人芳心。
聞言,血屠猙獰一笑:“散修又如何?你們五大勢力霸占了這么資源這么久,也是時候該吐點東西出來了吧?”
他們想要的,無非也就是地品功法而已,然而大部分的功法,早就已經被五大勢力把控,不僅如此,還包括眾多資源,比如靈石,亦或是傳承,其余類似林家的勢力都要仰視他們的鼻息下才能生存,更何況這些散修了。
以至于他們這些散修,突破在即,卻是連一本可用來突破的功法都得不到,心中早就對這些勢力怨憤許久。
尤其是老駝,他在靈動境第九層,已經待了幾十年了,如今再不突破,恐怕不出三年,就要壽元殆盡了。
可以說現在拓拔秘境,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多說無益,諸位同道,我等一起出手,對付這些邪魔歪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端木氏四人率先出手,見狀,除了周氏族人以外,其余人紛紛動手,血屠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動起手來!
“血掌!”
雖只是一道靈品武技,但在他手中卻是恐怖如斯,明顯是練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哪怕面對的是數道地品武技,也依舊占據上風。
“竟有如此實力!”
年輕弟子們心神一震,在他們印象里,散修都只不過是一些沒有身份背景的可憐蟲罷了,與他們相比宛如貴族與平民,沒想到眼前此人竟然如此強大!
“你們這些溫室的花朵,作為前輩,老夫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出了外面,爾等什么也不是!”
老駝冷笑一聲,手持拐杖打出數道棍影,雙方一交手,明顯的能夠看出戰斗經驗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老駝僅僅只是一人,便可壓著數人打。
不過很快,便有一道劍光一閃而過,瞬間破滅數道棍影,只見齊風手持長劍緩緩走來:“那晚輩今日倒是要向閣下討教一番!”
只見齊風爆發出凌厲劍招,所用皆是地品武技,作為縹緲宗靈動境弟子的領軍人物,他的實力絲毫不弱于老駝,甚至還要占據上風。
見齊風出手,縹緲宗幾名弟子立馬心神激昂起來:“齊師兄威武!”
而另一邊,血屠則是神色凝重無比,在他面前,一位蒙面女子施施然站著,剛才他的那道血掌,此女竟然只是輕輕一擊便將其擊潰。
憑借他多年以來的戰斗直覺,此女絕對十分危險,哪怕曾經在一些地通境修士身上,怕也不過如此。
“五大勢力果然人杰輩出,這等人物,假以時日必定又是一方巨擘!”
血屠暗想道。
至于剛才揚言要保護池清漣的端木靈,見自家族人不敵許安,也只好支援了回去,與許安戰得難舍難分。
“沒想到散修當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天才,不如你我休戰,棄暗投明,等出去之后,我會向長老舉薦你,如何?”
聽到端木靈的話,許安忍不住譏諷道:“你端木氏家大業大,還覺得奴才不夠多嗎?他人喜歡當你們的奴才,我可沒那個興趣。”
端木靈臉色一沉:“既然如此,那便手下見真章吧!”
相比較拓拔宗廟里的熱鬧,林行則是悠閑的待在外面,讓他欣慰的是,面對五大勢力的天驕,血屠等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沒有讓他失望,沒有一擊就潰。
林行目光注視著池清漣,目前來說,這位蒙面女子表現最強,就連血屠都被壓制在了下風,落敗是遲早的事........
“許兄,接下來我會助你擒住端木靈,你挾持住他,我先來參悟,過后再由你來,如何?”
聽到林行的傳音,許安輕輕點頭,他與端木靈邊戰邊退,遠離端木氏其余四人,林行看準機會,果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