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也嚴(yán)重懷疑這位疑似圣人的女子或許自身出了問題,但他們也不敢去冒犯,沒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人家可是圣人,就算你有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人家殺了你,你也是白死。
“林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縹緲宗大長老身影如風(fēng),瞬息來至林行跟前,毫不猶豫地斬出一劍!
一時間,劍氣煌煌讓人無法直視,此劍招凌厲無比,同時伴隨著縹緲宗大長老聲音:“此劍名為縹緲劍法,老夫掌握此招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光陰,林行,若你求饒放棄抵抗,哪怕是現(xiàn)在,老夫依舊可以留你一命!”
聽此言,林行卻是放蕩不羈:“此劍看來也不過如此,看來你這數(shù)百年還真是活到了狗身上!”
林行毫不猶豫施展出浪重斬來應(yīng)對,雖是地品功法,不過林行靈力質(zhì)量如今已經(jīng)達到準(zhǔn)天人,以至于雙方竟然不分秋毫,這讓其余人大為驚訝。
“語輕言可是老牌強者,德高望重,沒想到那林行竟然能與他斗得不相上下?真的假的?”
“你可別忘了,此子修為氣息也才不過第七層而已,能與語輕言戰(zhàn)成這樣,此子已經(jīng)勝過大部分地通境修士了!”
“沒想到繼拓跋榮之后,魔道再出一位新星,其表現(xiàn)絲毫不差于當(dāng)年的拓跋榮啊,魔漲正消,實在是蒼天無眼!”
有人忍不住感嘆,眼下雷劫液基本已經(jīng)被洗劫一空,眾人多多少少都有收獲,但收獲最多的,無疑還是林行。
光是他一人,起碼就收走五十滴不止,主要還是他反應(yīng)最快,也不怕會引得圣人震怒,在場的人也是看著林行以身試法之后,這才開始爭搶的。
而另外便是縹緲宗了,他們?nèi)硕鄤荼姡钟姓Z輕言這樣重量級的人物在場,收獲的雷劫液同樣也是不菲,雖沒有林行那么多,但少說也有三十滴左右。
另外還有不少雷劫液,但狼多肉少,其余人爭搶到最多也不過十滴左右,這還是林行與縹緲宗斗上了,不然他們恐怕根本爭不到什么。
“林行!圣人在此,難道你還要繼續(xù)造次不成?我縹緲宗給了你不止一次的機會,今日便是最后的通牒,你若依舊死性不改,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聽到這話,林行冷哼一聲:“你算得了什么東西?我但凡多修煉一段時間,你也不過是路邊一條老狗罷了,爾等也不過是打著正道旗號為自己謀利而已,說得這么高尚干嘛?欺騙別人可以,可別把自己都騙了!”
雙方戰(zhàn)的難舍難分,語輕言雖然修為強大,底蘊深厚,不過林行靈力質(zhì)量達到準(zhǔn)天人境,以至于語輕言遲遲拿不下他,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禁感到一陣羞怒。
他畢竟也是聞名天下許久的強者,更是縹緲宗的大長老,地通境巔峰的存在,可現(xiàn)在,竟然遲遲拿不下一個小娃娃,這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甚至是對林行產(chǎn)生了一絲嫉妒。
越是這般想著,語輕言招招勢大力沉,劍光更是愈發(fā)殺機十足,林行終究還是吃了武技上面的虧,他雖有一招浪重斬,可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語輕言速度更是見長,只要稍加防備,便可輕易躲開,難以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見林行逐漸落入下風(fēng),縹緲宗眾長老也是微微松了口氣,他們剛才還真是擔(dān)心大長老不能拿下林行,若讓林行跑了,恐怕縹緲宗的聲譽真要一落千丈了。
林行忍不住吐了口血,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老匹夫,有種你就繼續(xù)追?”
說罷,他一飛沖天,在眾人無比驚訝的目光下,朝著上空水晶棺飛去!
“他瘋了不成!”
“他簡直就是膽大包天!這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啊!”
眾人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只見林行來到水晶棺旁,在他面前,女子站在水晶棺上,那精致的五官與身姿,仿佛是栩栩如生的畫卷一般,美得讓人窒息。
只不過女子雙目空洞,卻少了一絲神采,讓人不禁嘆息,少了最重要的一抹神韻。
林行到此也是屏住了呼吸,不過當(dāng)看見語輕言駐足,他眼神當(dāng)中閃過一絲譏諷,對其挑釁地勾了勾手指,好似再說:
“你若不怕死,大可繼續(xù)追殺而來!”
而林行不知道的是,在他轉(zhuǎn)身之后,女子原本空洞的眼睛忽然一亮,林行的背影出現(xiàn)在她那漆黑如墨般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