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趙家秘密議事廳。
作為趙家最機密的地方之一。
往往只有涉及家族興亡的大事之時,才會啟用此廳。
而能夠進入此廳的,無疑不是趙家的核心人物。
尋常的中層甚至一部分高層都沒有資格進入這里。
而今日。
這議事廳內只有三道身影。
坐在主座的為趙家之主趙云飛。
在趙云飛的右側坐著一個上身紋滿紋身,皮膚雪白的魁梧壯漢。
此人便是白虎堂的堂主。胡彪。
而在趙云飛的左側,坐著一個戴著蛤蟆墨鏡,留著長發長胡子,一身青色長衫的儒雅男子。
此人正是青龍會的會長,薛千年。
在韓城四大勢力中。
青龍會和白虎堂雖然跟趙家許家并列。
但是他們的發家史,倒是和許家趙家略有不同。
許家和趙家是家族型勢力,發展近百年,才有了如今的規模。
而青龍會和白虎堂則是屬于江湖門派。
他們是最近這幾年通過廣招異能者,大量招兵買馬,才迅速發展起來的。
也正是因此。
相較于許家和趙家的內部團結。
其實青龍會和白虎堂的內部一直不太安寧。
這也是發展迅速的弊端。
畢竟許家和趙家其內部的中高層,那都是趙許二家的自己人。
說白了,跟其家主都多少沾親帶故。
但青龍會和白虎堂,為了快速發展,只要是高手強者,他們都要。
也正是因此,致使白虎堂和青龍會的內部分成了多個派系。
可謂整日里明爭暗斗。
而胡彪和薛千年,能夠壓得住這兩個門派,并使其位列四大勢力。
足以看出二人的能力和實力。
畢竟,他們當家,那可要比趙云飛和許天要困難得多。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下面的幾方勢力給直接做掉。
“趙老兄,你這么著急忙慌的把我們叫來,神神秘秘的,究竟所為何事???還搞到你們趙家的秘密議事廳來了,據我所知,這里可是從來不讓外人進入的吧?”
“我們二人現如今皆到了你們趙家的秘密議事廳,這豈不是違背了你們趙家的規矩嗎?”
“你們趙家先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會不高興吧?”
胡彪看著位于首位的趙云飛,笑著打趣道。
“胡老弟說笑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我把二位約到這秘密議事廳來,我們趙家先祖就算知道了,也并不會責怪于我的!”
“之所以將二位約到這里來,也足以證明我今天找二位前來的事情,是非常重要的,關乎到了咱們三家的命運!”
“所以,必須得在這里議事,才能確保這件事情只有在場的諸位知道,而不會外泄出去!”
趙云飛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哈哈!”
坐在一旁的薛千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著說道:“趙家的秘密議事廳,建造的時候便用了多種珍貴的隔音材料,若是在這里邊說話,不管多大的聲音,門外一點都聽不到!”
“我們對于趙家這秘密議事廳的保密功能,還是非常認可的,只是不知道,趙家主將我們約到這里,究竟是所謂何等的重要大事呢?”
聽聞此言。
趙云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著二人說道:“既然兩位老弟都這樣問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咱們開門見山!”
“許家被滅的事情,想必兩家也都已經知道了吧?”
“這個是自然,這件事情現如今在韓城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讓我略感驚訝的是,這韓城分局新來的這個局長,實力還真是增長迅速,之前咱們調查他的時候,不過是超凡境八階,現如今竟然能夠以一己之力滅掉偌大的許家,想想還真是有些恐怖??!”
薛千年抿了一口茶,一臉驚訝的說道。
“他奶奶的,是啊,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我胡彪還真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沒想到他不聲不響的就干了一件大事!”
“許家都被他給滅了!”
“當我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彪也是不禁感嘆道。
“那不知兩位對于這件事情,怎么看呢?”
趙云飛雙眼微瞇,看著二人,接著問道。
“怎么看?坐著看唄!”
“那許天著實囂張,竟然都惹到韓城分局的頭上,被滅,那也是他咎由自??!”
“雖然明面上咱們四大勢力同仇敵愾,可是趙老哥,實際咱們的關系如何,你心里也清楚,總不會你想讓我們聯起手來幫那許家報仇吧?”
“那可是異能管理局,我們白虎堂可沒有這個膽子!”
胡彪當即表態道。
“是啊趙老哥,許家被滅,其實對于咱們三家而言,倒也并不是什么壞事!”
“韓城的蛋糕總共就這么大點,按照當下的情形,用不了多久,這韓城的利益就不夠咱們四家分配了!”
“而現在林默把那許家給滅掉了,剩下咱們三家,今后這日子興許還能過得寬裕一些!”
薛千年也是笑著說道。
“二位看待問題,一向都是如此的樂觀嗎?”
“可是我卻不這么認為!”
“兩位,你們為何不仔細想想,那林默為什么要滅掉許家呢?”
趙云飛看著二人問道。
“這還用想嗎?許家惹到林默了唄!”
“那林默好歹也是上邊認定的韓城分局局長,那許天卻不把人家當人看,百般挑釁羞辱,這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純屬是那許天還有許家活該!”
胡彪撇了撇嘴。
“不不不,如果只是因為許家惹到了林默,林默大可對許家略施懲戒,還不至于讓整個許家滅族吧?”
“這得是多么大的深仇大恨,才能直接滅族啊!”
“你們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趙云飛搖了搖頭。
聽聞此言。
胡彪和薛千年彼此相視了一眼。
薛千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看著趙云飛問道:“趙家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