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讓她是老大呢,既然她說沒有差別,那就當做沒有差別吧。
鬼木仔細地打量著唐諾,特別是她肩上扛著的那把大寶劍。
這個助手還挺厲害的呀,居然能從大鬼怪的身上得到這些東西。
不過知道唐諾是助手了,鬼木就更加不把她當回事了。
這些鬼怪助手一個一個全部都是狗腿子,在它看來,這些人比玩家還不如。
所以它直接忽略了唐諾,直接問那些玩家:“你們想不想得到鬼木。”
玩家們點頭,這個誰不想得到啊?得到了就通關了。
唐諾趁他們說話,把地上的枝條全部都搜羅到了一起塞進了袋子里面。
宴言安看了一眼還在忽悠玩家的鬼木,又看了看撅著屁股在撿樹枝的唐諾,突然覺得這棵樹好像也不太聰明。
這些玩家也是,還搭理這棵樹干什么呀?直接去討好唐諾不好嗎?
這么多樹枝,一人分他們一根都還有得剩。
鬼木一邊說話一邊想把掉在地上的樹枝全部吸收,結果它吸了半天,一根樹枝都沒有吸過來。
???枝條呢?
它眼珠子一轉,看向唐諾。
唐諾正拿著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用大寶劍給它削造型。
鬼木:……這個助手怎么有點怪怪的?
還有那個男的,那個男的好像來過一回吧。
宴言安注意到鬼木看了過來,抬起手彎了一下手指,當作是打招呼了。
鬼木看了看唐諾又看了看宴言安,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這些成為助手的人喜歡折磨玩家,他們拿到樹枝肯定是要引誘這些玩家互相殘殺。
人類可真的是太惡毒了。
既然如此,那樹枝被他們拿了也不重要,不過它要先玩一玩這些玩家,至少搞一兩個來給它當養分。
鬼木劈里啪啦嘴巴就沒有停過。
聽它說話的內容好像是要誘惑玩家們留在這里。
它描繪出了一幅很美好的畫面,就是有點太假大空了。
唐諾感覺到了有一種老板在畫大餅的感覺。
“這比我老板畫的大餅還假,什么世外桃源,什么人間天堂,驚悚游戲里面難道還會有人間天堂嗎?說謊話都不打一下草稿。”
唐諾吐槽得毫不客氣,她覺得這棵樹連畫餅都畫不好。
宴言安給她解釋道:“它這是在迷惑人心,之前就有玩家被它給迷惑,然后心甘情愿地留在了這。”
是身上面散發出來的香味,再加上它用聲音語言來構造出一個虛幻的世界,那些心智不堅定的玩家,可不就被迷惑了嗎。
唐諾轉頭看了一眼那五個人,那五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臉懵,也沒見他們被迷惑呀。
“可我怎么感覺好像沒有人被它給迷惑呢,它這個能力好像有點雞肋哦。”
宴言安拿著鼻塞聞了一下空氣中的氣味,好家伙,這又香又臭的是真的讓人頭昏眼漲。
“可能是因為它散發出來的香味被臭味給壓過去了吧,沒有這個香味,它能力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宴言安以前還覺得這棵樹的能力有點厲害,現在這么一看,其實也就這樣嘛。
鬼木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結果玩家們一臉呆呆地看著它,跟聽故事似的。
宋凱甚至還點評道:“感覺你說的世界好像有點像兒童動畫片里面的世界,太不真實了。”
其他幾人贊同點頭。
鬼木嘴巴都要說干了,結果就被點評了一句不真實。
這不是廢話嗎?它本來就是為了迷惑人,所以才編造出了這么一個世界。
不過最重要的是為什么這些人還這么清醒,他們不應該沉迷在幻想之中嗎?
唐諾和宴言安在旁邊看到了鬼木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們的笑聲極其放肆,極其光明正大。
鬼木忍不住怒了,這兩個人不過來幫忙就算了,居然還在旁邊笑。
唐諾笑夠了之后慢慢的走進了鬼木。
“大頭樹,知道你的能力為什么不管用了嗎?”
鬼木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她。
唐諾嘿嘿一笑,轉頭拿過了宋凱他們手上的樹枝。
那一只襪子就被她水靈靈地塞進了鬼木的嘴巴里。
下一秒,鬼木開始瘋狂落葉,樹身也止不住地顫抖。
“嘔!呸!”
它不停地想把嘴里的襪子給吐出來,但唐諾則是用樹枝不停地往它嘴里懟。
不僅如此,她臉上的笑容還極其瘋狂,嘴里面還不停地在說:“這個味道你還沒有嘗過吧,吃過這么多玩家,這個味道你絕對沒有嘗過。”
“來,不用謝我,好好的嘗一嘗。”
“一只不夠是吧,你等我一下啊。”
她轉頭就把另一只襪子和另外兩只鞋全部都給弄了過來。
宴言安都有點不太忍心看了,這棵樹真的太慘了,這位大姐好像在發癲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玩家們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這唐護林員和金絲鬼木是有仇嗎?
唐諾使勁地掏人家的嗓子眼,她對這棵樹其實沒有什么太厭惡的想法,至于現在掏人家的嘴巴,那也是因為好奇。
“你嘴巴再張大一點,讓我看一看里面的構造。”
“你不張大,你信不信我讓那個人把腳給伸過來,反正你喜歡吃人,估計平時也沒少舔人家的腳。”
鬼木都快要哭了,這到底是哪里來的瘋婆子?
它就說為什么那些玩家的造型那么奇特,除了后面背著人的那個男人,其他四個人都用棍子挑著一個什么東西。
肯定是這個瘋婆子在折磨玩家,現在折磨完玩家了,又來折磨它。
“嘔!你走開!”
鬼木此刻非常恨自己為什么沒有長腳。
唐諾都快要把頭伸進人家的嘴巴里去了,也不怕人家一口把她的頭給咬掉。
“我的天吶,你嘴巴里下面居然是空的,你的嘴巴應該是直接連接地底根部吧!”
鬼木:“呸!”
唐諾:“我發現你還有一個其他的用處。”
宴言安好奇地問:“它還有什么用處?”
唐諾抬起頭驚喜地說道:“它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