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現在的身份是女公爵的貼身護衛,也就是說女公爵遇到危險,他們兩個必須擋在她面前。
如果有玩家對女公爵動手,他們也要擋在她面前。
宴言安覺得現在這個身份還不如皇宮里的公公呢。
護衛的身份實在是太危險了。
唐諾已經和女公爵聊上了天,面對喜歡漂亮東西的女孩子,她辦法可多了。
不就是搞一個漂亮衣服出來嗎,小菜一碟。
她和宴言安作為貼身護衛,那衣服一定要是最好看的,而且還有幾套換洗。
巡邏的那些騎士,可以讓他們穿鎧甲。
每個部門的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樣,唐諾直接照搬了皇宮副本里面鬼怪的衣服。
在所有副本中除了現在這個副本,只有皇宮副本最壕氣了。
一邊設計衣服,唐諾一邊打聽這個給女公爵推薦夜行衣的那個Boss是誰。
女公爵冷哼了一聲,陰狠地說道:“就是那個總是穿著黃色衣服的那個,還自稱自己是什么皇帝?!?/p>
唐諾:……一點都不意外呢,她差不多也早就猜到了。
一個走中式古代副本的皇帝,一個走西方古代副本的女貴族,這不是天生的對頭嗎。
宴言安眼珠子盯在唐諾畫的那些設計圖上,嘴角瘋狂上揚。
這衣服太好看了,他和唐諾有好多套??!
雖然和皇宮副本里面那些人的衣服有點相似,但唐諾畫出來的這些更好看。
女公爵也發現唐諾在為她自己謀福利,人家都只有一套,她把她穿的都畫了五套了,現在還在畫。
“喂,你只是一個護衛,別的護衛都只有一套衣服,你怎么給自己畫了五套?!?/p>
女公爵似笑非笑地看著唐諾,想看她會怎么回答。
唐諾把筆一放,理直氣壯地說道:“公爵大人,我和小宴是您的貼身護衛是嗎。”
女公爵:“對啊,有什么問題嗎?!?/p>
唐諾:“您的貼身護衛是不是要總是跟在你身邊,作為公爵的您肯定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如果貼身護衛每天只穿著一套衣服跟在你后面,別人看著肯定會覺得寒酸啊?!?/p>
女公爵沒有被她忽悠住,“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并不足以說服我。”
“唐諾,你很聰明,但是有時候聰明過了頭可不是好事?!?/p>
宴言安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點危險,他緊張地抓住唐諾,已經準備好要動手了。
唐諾聽得拍了拍他的手,讓他不要這么緊張。
唐諾笑得很自然,看起來也沒有被嚇到,“公爵大人,我只是把這些圖畫出來而已,至于您愿意給我和小宴做幾套,我們都沒有意見。”
“您是這個城堡的主人,是我們需要服務的對象,一切都由您決定。”
女公爵惋惜地舔了舔嘴唇,她還以為要準備開餐了呢,這個唐諾的腦子是真的靈活呀。
“好吧,你們是我的貼身護衛,確實待遇要跟其他的護衛不一樣,畢竟占了貼身兩個字,這些衣服全部都做了吧?!?/p>
唐諾微笑稱是。
這個女公爵和其他的副本Boss相比,她不太好忽悠。
想從她手底下救玩家,估計得多花一些心思了。
設計完衣服,唐諾和宴言安本以為只需要跟在女公爵身邊就沒什么事了,結果沒想到這個女鬼怪是真的會搞人。
看著面前的角斗場,唐諾臉上的表情第一次這么嚴肅。
女公爵坐在自己的寶座上,笑得非常優雅:“你們兩個身為我的貼身護衛,那自然要比其他的護衛都要厲害,要是連這些護衛騎士都打不過,那你們就不配當我的貼身護衛?!?/p>
“我身邊的只需要強者,你們覺得你們是強者嗎?”
唐諾看著那一群強壯的鬼怪騎士,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玩家還沒來,這個女公爵就開始先搞他們了。
宴言安雖然緊張,但并不害怕。
“公爵大人,您既然選我們兩個為貼身騎士,那也一定是認同我們的實力,至于是不是強者,我覺得我們兩個是強者。”
宴言安直視著女公爵,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
這個女鬼怪分明就是故意在針對他們,她的目的估計就是搞死他們兩個。
唐諾現在的心情非常差,這種被逼迫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了曾經在公司的遭遇。
這種反問式的語氣,她最不喜歡了。
女公爵注意到他們兩個表情的變化,心情更好了。
這種不受控制的鬼怪助手好玩是好玩,但是不應該存在這么久。
鬼怪助手的屠刀應該伸向玩家,他們人與人之間就應該自相殘殺。
唐諾是一個異類,異類本就不應該存在。
她的存在已經給鬼怪造成威脅了,玩家的生存率現在在上升,鬼怪的死亡率也在上升。
而且很多鬼怪都被她給改造了,鬼怪不殺人,玩家變聰明,這以后驚悚游戲還是屬于鬼怪的世界嗎?
這個游戲本來就應該是鬼怪的世界,是鬼怪主宰的世界,任何想要推翻這個統治都應該消失。
女公爵把玩著手上的戒指,仿佛已經看到了面前的兩人變成血肉模糊的尸體。
“兩位,去試一試吧,證明一下你們就是最強的騎士,這一群騎士都是我精心選拔出來的,你們兩個也是我認定的貼身護衛,我認定的那自然的是最好的?!?/p>
“不是最好的,那我可不要哦?!?/p>
唐諾手已經攥成了拳頭,看著不遠處的女公爵,她仿佛看到了,他一直討厭的老板。
老板也經常說他要的東西一定要是最好的,他的員工也必須要是最好的。
就算他不要,那也絕對不會讓他用過的東西落到別人手上。
寬于待己嚴于待人,自私自利,不把人當人看,好好的一個公司被他搞得拉幫結派。
他特別喜歡員工之間的斗爭,不管誰對誰錯,他只站贏的那一個,惡心至極!
唐諾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把這口氣壓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好啊,那就開始吧,不知規則是什么。”
女公爵:“沒有什么規則,只要贏了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