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護士臉上的表情又憤怒又扭曲,她靠的就是指甲,要是把指甲給拔了,她的戰斗力就會大打折扣。
雖然很快會長出來,沒有指甲的這段時間安全感也會沒有。
她可是知道周圍這些同事的德性,他們不僅不會幫她求情,甚至可能會在她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
唐諾就看著這一只鬼怪的表情變了又變,不過她并不可憐她,誰讓她打算對她下手呢。
她在這個副本都已經這么聽話了,基本上沒有給他們添過亂。
她都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這些鬼怪居然還要得寸進尺,這難道就不過分嗎。
所以讓她拔一下指甲應該也不是特別難的要求吧,又沒有要她的命。
“院長,你趕緊讓她動手啊”,唐諾用力的抓了一下院長的頭發,院長被她抓得齜牙咧嘴,“拔吧。”
他都已經決定不招惹這兩個家伙了,這段時間大家相處的也還不錯,他們也沒有摻和到玩家的事情之中。
大家就這樣不好嗎,非得招惹他們兩個。
在所有人和鬼怪的注視下,這個鬼怪護士忍痛拔下了自己的指甲。
唐諾這才滿意點頭,從院長的背上爬了下來。
這院長的背還挺寬闊,趴著還挺舒服。
難得下來吃飯的王數站在食堂門口嚇得直打哆嗦。
從他的這個角度往里面看,看到的就是一群鬼怪連帶著唐諾宴言安欺負一只小鬼怪。
那個鬼怪護士和他也算是比較熟了。
他們鬼怪對同類都這么殘忍,王數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宴言安眼睛比較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數。
“喲,你也下來吃飯呀,今天的菜的種類挺多”,宴言安非常自然的和王數打招呼。
鬼怪們呼啦啦的往門口看,王數雙腿直打哆嗦,站都快站不穩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鬼怪們聚的這么齊,這些鬼怪們站在一起的壓迫力是真的嚇人。
“我、我就是過來逛一逛,我肚子不餓,不太想吃飯,你們吃吧”,王數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飛快地跑到了電梯那里。
這該死的電梯趕緊打開呀!
王數在心里不停地罵人,他已經能夠感受到后面陰冷的氣息慢慢靠近了。
實際上是唐諾和宴言安慢慢靠近。
唐諾沒什么胃口在這里吃,所以打包了一份上去。
王數在唐諾靠近的最后一名,猛地轉身撒丫子往旁邊的樓梯跑。
唐諾剛剛打包好的飯菜被他這猛烈動作給掀翻了。
整個食堂現在連顆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見,樓梯那邊傳來噔噔噔上樓的聲音,這個聲音在此刻格外突兀。
宴言安看著黑著臉的唐諾,不由地在心里為王數默哀。
鬼怪們也在等著唐諾的反應,把她的手劃出一條紅痕,她都那么不依不饒,現在那個玩家把她的飯給打翻了,她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鬼怪們幸災樂禍時,唐諾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重新去買了一份飯。
所有鬼怪的目光都隨著他的身體走,看她這么冷靜,鬼怪們不由得在心里吐槽她雙標。
對待玩家就這么好,對待他們鬼怪就這么過分。
鬼怪們格外不忿,宴言安觀察著唐諾的表情卻覺得沒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上了樓后,唐諾提著飯菜氣勢洶洶地去了王數的病房。
“浪費食物是吧,撞了人不道歉是吧,給我吃,全部都給我吃完,要是還剩一口,你知道后果會是什么。”
唐諾的聲音從病房里傳了出來,隨之傳出來的還有王數的求饒聲。
宴言安站在門口當門神,沒一會里面就傳出來了咀嚼聲。
院長路過這個病房的時候還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看來唐諾對這一批玩家的態度還是不怎么樣啊。
只要唐諾不站在玩家那一邊,她想干什么他都不會阻止,而且這人折騰人的功力強著呢,絕對比他們鬼怪更機動靈活。
王數流著眼淚吃著飯,其實他的肚子也餓了,下去食堂也是為了找吃的。
鬼怪護士送來的飯菜,就只有那么幾樣,而且現在也不能點菜了。
鬼怪送來的東西,他有點不太敢吃,每一次他都是捏著鼻子吃完的。
唐諾送過來東西至少比鬼怪的安全,她好像挺喜歡吃人類的食物。
雖然說現在唐諾拿東西給他吃是為了懲罰他,那其實他內心還是蠻滿意這個懲罰的。
這些飯菜的分量雖然多,但是稍微撐一撐也是能夠吃下去。
唐諾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暗自觀察正王數。
這個人比那三個玩家都要聰明一點,前面兩天李家兄妹各種跳,他那個時候的存在感就不高。
李海死了后他的存在感就慢慢凸顯了,總之這個人挺會藏的。
以她看人的眼光來看這個人,絕對算不上是好人,自私但也不是那種太惡毒的人。
飯菜一點一點地被吃進肚,王數也慢慢地感受到了飽意,可他還不敢停,因為飯菜還沒有吃完。
要是停下來,他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唐諾看著他突然說了一句話,“你說你們為什么就不團結一點呢,要是你們團結,說不定能夠通關?!?/p>
王數頓了一下,眼神呆了一秒,繼續往嘴里面扒飯。
怎么就沒有想過團結呢,他們剛開始進這個副本的時候是想過好好組隊的。
但奈何各有各的心思,他和周開合作過幾次,他們兩個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相互信任一點。
可李家兄妹腦子實在是太不聰明了,特別是那個李海,自大又自信,總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遇到危險,他這個作為哥哥的不迎上去,反而喜歡躲在妹妹后面。
而且他敢確定,如果那天晚上死的是李夢,李海是絕對不會想著為李夢報仇。
李海自私至極,凡事都以自己為先,如果遇到了危險,他估計會毫不猶豫地把親生妹妹推出去。
所以他才覺得李夢太蠢了,為了這樣的一個哥哥把自己的命搭了上去。
如果她最后能夠清醒一點,那他們三個也不是不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