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靈拒絕了唐諾的提議,但還是死死地盯著她的剪刀。
突然旁邊的鬼怪發出了一聲尖叫,他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宴言安,臉上的表情極其驚恐。
唐諾和花精靈聽到動靜轉頭看,只看到宴言安用手捉住了花蕊中間的那一只蟲子,不小心把花蕊給掐掉了。
他抓著蟲子,也被旁邊鬼怪的叫聲嚇了一跳。
“你干嘛呀?我就是抓一只蟲子而已,有必要這樣一驚一乍嗎?”
“你們鬼怪怕蟲子嗎?”
宴言安還故意把蟲子在那個鬼怪面前晃悠了一下,肥嘟嘟的大青蟲。
鬼怪捂著嘴巴,驚恐地說道:“你、你居然把它給閹了!”
宴言安一臉懵,他把誰給閹了?他有這個能力嗎?
就算有這個能力,他也沒這個膽子呀,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把誰給閹了?你這一張嘴對我就是污蔑,你信不信我把蟲子扔進你嘴巴里。”
宴言安作勢要把大青蟲塞進那個鬼怪的嘴巴,那鬼怪臉上的表情更害怕了。
這些鬼怪助手果然嚇人,不僅把人家給閹了,居然還威脅他。
唐諾和花精靈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唐諾突然想到了什么,花蕊對于花朵來說是什么來著?
花精靈尷尬地咳了咳,“是你們人類的生殖器,所以可以說那個宴言安把那朵花給閹了。”
唐諾:……
突然感覺這些話都變得有顏色了是怎么回事?
宴言安也聽到了花精靈的話,頓時覺得自己的手臟了。
花蕊是生殖器那花蕊之間的花蜜是什么?
啊啊啊啊!他的腦子臟了,他的心亂了,他好像把一切都給看成黃色了。
宴言安臉上的表情慢慢裂開,默默地把大青蟲放到了旁邊那個鬼怪的頭上,還順便把手在他身上擦了擦。
擦完之后,他還鬼使神差地聞了一下,挺香的。
只是他這種行為在花精靈以及鬼關門,看來好像更變態了。
居然還聞!
花精靈默默地往后退了兩步,她其實也有很害怕的一類人,那就是變態。
有一些變態,他們不怕死也不怕折磨,就是純粹地想要惡心人,也可以說惡心鬼怪。
她之前運氣不好,遇到過幾個這樣的玩家,反正把她給惡心得夠嗆。
都已經到了這樣的環境里面,他們居然還能被下半身給控制。
為了搞定那幾個玩家,她可折損了好幾個一手提拔上來的鬼怪。
所以面對那樣的變態,她一向都不喜歡。
弄不死的,那就趕緊讓他通關,能弄死那就趕緊把他弄死在這里,讓他變成花肥。
這宴言安如果是個變態,那就不好處理了。
殺肯定是不好殺,讓他離開的話,也必須得讓玩家們通關或者全部死亡,他才能離開。
唐諾從花精靈的臉上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對于自家好兄弟的形象,她還是決定需要維護一下。
“額…那個,其實我兄弟他真的不是變態,有很多人都有一種習慣,就是手上碰到什么東西會習慣性地聞一下。”
花精靈反問:“那碰到屎呢。”
唐諾被問住了,不過也有一些人碰到屎也會習慣性地聞一下。
“那些喜歡聞的人碰到屎也會習慣性的聞一下,這算是一種個人愛好,雖然有一點點奇怪,但是和變態還是有一點差距的。”
宴言安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眼中透著絕望。
他就是聞了一下,手指怎么就變成變態了?
不是,這些植物鬼怪都這么奇特的嗎?
人類養花的時候也會碰到花蕊啊,有時候還會幫它們授粉呢。
花精靈聽完唐諾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看向宴言安的眼神居然還帶著敬佩。
宴言安:敬佩你個頭,不需要你的敬佩。
唐諾和花精靈科普了一下人類是怎么和植物相處的。
花精靈雖然看著挺聰明,但是對人類的了解還是一知半解。
她對人類的了解完全來自來這里的玩家,而來這里的玩家素質都參差不齊,他了解的東西也就很有限。
到了這樣的世界,就算是有喜歡養花的人,也沒這個心情養花了,也不會把養花的那些知識到處說。
唐諾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畫精靈和其他鬼關門的表情。
看著他們的表情慢慢變得震驚,她都有點覺得這些鬼怪們的見識太少了。
“你們人類真的是什么都干呀,居然還幫植物授粉,還吃花蜜,花蜜不是動物吃的嗎?”
動物吃花蜜的時候會把花粉帶到其他花朵上面,這就順便完成了授粉,這也算是動植物一種互幫互助的行為。
我給你東西吃,你幫我把種子帶到其他花朵那里。
唐諾嘿嘿地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太好意思,“如果粗略概括一下的話,人其實也算是動物的一種,只不過人的智商比較高而已。”
花精靈嫌棄地搖了搖頭,“你們人又喝牛奶,又吃花蜜,有什么事你們不吃的嗎?”
“你們兩個現在還吃鬼怪,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現在還沒有變異,但你們人本來就很奇怪,說不定你們兩個的消化能力比其他人類的消化能力強一點。”
花精靈很快就把自己給說服了。
唐諾和宴言安對視了一眼,其實吃鬼怪這個事情真的是一個謠言,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鬼怪信了。
那些鬼怪多臭啊,一個一個都散發著惡心的臭味。
如果那些鬼怪們和這里的鬼怪一樣香,渾身上下帶著花香味和草木的香味,那說他們吃鬼怪,還有一點依據。
唐諾動了動嘴巴想澄清一下這個謠言,但話到嘴邊又被她給咽下去了。
就算澄清他們也不會信,就不浪費這個口水了。
“這樣吧,既然你們喜歡吃花蜜,我這里也有很多花蜜,你們想吃的話可以吃,但是不能私自在我的花園里面采集花蜜。”
花精靈注意到了唐諾口袋里露出來的那根細細的吸管。
唐諾注意到她的眼神,默默地把吸管往口袋里面推了推,她就是想嘗一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