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看著氣得上躥下跳的唐諾,無奈道:“你回去干什么?你又沒有親人朋友,你的親人朋友不都在這個世界嗎?”
唐諾:“我親人朋友哪在這個世界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親人在這個世界。
游戲:“那些鬼怪Boss不是你的朋友嗎,你之前還口口聲聲地說他們是你的朋友,現(xiàn)在就不認帳了。”
唐諾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他們是我的朋友啊,但是我的朋友又不只有他們,我以前在公司也有很多朋友好不好。”
游戲呵呵了兩聲,毫不猶豫地戳破了她,“你是說那個總是被你在心里面罵的老板,還是你那些800個心眼的同事們。”
“別掙扎了,你就是沒有親人朋友,或者說你沒有把外面的那些人當(dāng)成你的親人朋友,你對他們的信任程度還不如對這些鬼怪Boss的信任程度高。”
唐諾沒想到自己會被游戲看得這么清楚,她在外面世界確實沒有什么玩得很好的人,就算是表面上和那些人一口一個親愛地叫著,其實大家心里面都各懷心思。
白天大家面對面教寶貝親愛的,晚上就開始找對方的弱點破綻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死我活,你不下來我怎么上去。
其實在外面世界生活也挺復(fù)雜的,甚至比這里面還要復(fù)雜,只不過外面不要人命而已。
“那我不管,反正他出去玩,我也要出去玩,你不能厚此薄彼,我對這個游戲世界的貢獻,你也知道有多大。”
唐諾直接抱住了游戲的大腿,怎么都不肯起來。
游戲動了動腿,它這個身體是它做出來的,唐諾他們雖然看不清它的臉和長相,還是能分清楚它身體的部位。
唐諾該不要臉的時候能做到極其不要臉,抱大腿這個事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游戲用力甩了,甩還是甩不掉這個人,只能答應(yīng)她:“行行行,也放你出去探親,我還給你一個權(quán)力,你要是看誰不慣還能夠把那些人拉到游戲世界。”
以后可能經(jīng)常會送玩家出去,總是送出去沒得進來的,那也不好玩呀。
它拉人進來都是隨便拉,現(xiàn)在有了兩個得力手下,特別是有了唐諾,這個活交給她正好合適。
她眼力好,說不定拉進來的人更好玩。
唐諾聽到自己又多了一個權(quán)力,眼睛都亮了,這個能力好啊。
她決定把她的那個最好的老板拉進來,那個家伙不是總是說連這個文案這個東西都做不出來,那還不如去死嗎。
正好讓他來嘗一嘗死亡的味道。
那個無良老板可害了不少人,雖然沒有直接殺人,但是間接害了不少人。
他們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唐諾還被他老婆欺負過。
她長得漂亮,那個老板娘就見不得那些長得好看的員工。
所以動不動就過來找茬,她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能躲過她的那些針對和捉弄,可那些小年輕們不知道啊。
那些年輕的女孩子剛進入這個公司就被老板娘惡意針對捉弄,甚至言語侮辱言語打壓,還給她們造謠,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那些小年輕們心態(tài)比較好的,硬氣地辭職,甚至?xí)R回去。
但是那些比較軟弱的女孩子,先打壓對幾乎讓她們的心理防線崩塌。
唐諾一想到能把那兩公婆拉進游戲,心情簡直就爽得不得了。
探親這個事情已經(jīng)決定了,兩人接下來幾天也沒有進入新的副本,而是給自己弄了好多漂亮的衣服。
他們還去看了一趟歸林,歸林知道他們能夠回到現(xiàn)實世界探親,羨慕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真羨慕你們呀,你們能夠回去,我卻只能一直在這個世界。”
唐諾看著被養(yǎng)得白白嫩嫩,穿著不菲的歸林,好笑地說道:“你在這個世界也不錯呀,這個世界和現(xiàn)實世界也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你還是這個世界的王。”
“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我能有你這樣的生活,那我也沒必要回去了。”
說實話,唐諾最最羨慕的就是歸林。
雖然他以前過得很慘,也被同伴朋友背叛過,但至少現(xiàn)在是苦盡甘來了。
他現(xiàn)在是一個副本的鬼怪Boss,還有她這個朋友作為后臺,幾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他掌控的這個世界就是現(xiàn)實世界模擬出來的,出了公司,外面也是車水馬龍,有超市有商場有飯店,那些人也是過著自己的生活。
歸林晃了晃腦袋:“說的也是,我也很滿意,我現(xiàn)在的生活。”
歸林又給他們兩個置辦了很多衣服,勢必要讓他們衣錦還鄉(xiāng)。
不過最重要的一個東西,他給不了他們。
“錢我是真的給不了你們,外面世界的錢和這個世界的錢又不一樣,你拿這個世界的錢去外面用,這不開玩笑嗎?”
“我能夠給你們物資,但是是真的給不了你們錢。”
歸林在副本里面確實很有錢,掌握著這個世界的商業(yè)命脈,但在現(xiàn)實世界,他這個錢比紙幣還不如。
唐諾看向宴言安,真誠地問:“你家條件應(yīng)該還不錯吧,我們在外面,你家能負擔(dān)我們的生活不?”
宴言安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說:“哈哈,應(yīng)該不能,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進入副本前和家里放的狠話,以后再也不用他們一分錢了。”
他家雖然條件很不錯,家庭關(guān)系也很不錯,但他那個時候不是被家里保護得太好了,有一點小叛逆嗎。
雖然他有點不太記得那個時候是因為什么和家人起矛盾了,但是放的那句狠話他一直記得。
歸林笑了,唐諾沉默了。
唐諾:“那你去向你家人道歉不行嗎?”
宴言安搖頭:“估計也不行,我那個時候可硬氣了,幾乎把能說的狠話全部都說了。”
歸林:“噗哈哈哈哈,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說了什么狠話,居然連一點轉(zhuǎn)折的余地都沒有了。”
唐諾:……
那怎么辦?他們回到現(xiàn)實世界去撿垃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