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紙上畫著一個大屋子,陸梟腦中升起一個想法,但卻又很模糊。
他看向曼曼,“曼曼,你這個大屋子是什么?”
曼曼記得前世陸霖就用了這個叫大棚的辦法種出了糧食來,收獲了所有的民心,這也是陸霖后來能在督軍爭奪中贏下來。
“這個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建在土上面,上面還蓋著透光布,這樣土地公公就很暖和了,就有米米吃了。”
“還可以種菜菜喲。”
陸梟終于知道自己腦子里的模糊是什么,就是這材料!
他眼中閃過激動的神情。
這個辦法簡直太好了,現(xiàn)在還是冬日,等開春雪化還要很久,要是能提前種糧食,那收獲的季節(jié)就能提前,到時候等天氣暖和些了再種菜,正好可以接上!
好主意!
天大的好主意!
陸梟將曼曼抱進(jìn)懷里,在那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又親。
“笨爹爹,胡子戳戳。”
一旁的楊雪莉依舊沒有明白,還是陸景深解釋給了她聽,這才明白。
一家人都很驚奇小團(tuán)子的這個想法。
楊雪莉眼中閃著激動:“梟哥,曼曼這個想法我覺得可行,要是沒有棉衣的話我們可以用干草,保證不透風(fēng)就行。”
陸梟點(diǎn)頭,“我也這么覺得,明天我就去安排人手弄這個事情,然后請上一些會種地的把地種上。”
“我明天去把種子的事情搞定。”陸景深先領(lǐng)了事情。
陸景殤放下筷子:“我聽廣省那邊有一種洋玩意兒,叫化肥,這東西雖說是化學(xué)物質(zhì),但是能對糧食生長很有效果。”
“化肥?”
陸景舟不解,“二哥,化肥是什么玩意兒,不是都用農(nóng)家肥嗎?”
陸景殤敲了敲這小子的腦袋:“現(xiàn)在人都沒東西吃了,腸道里可一點(diǎn)東西都沒有了,哪里來的農(nóng)家肥?”
“你們兩個可以了啊,現(xiàn)在大家都在吃飯呢,談什么農(nóng)家肥。”楊雪莉瞪了兩人一眼。
“娘,農(nóng)家肥是啥?”小團(tuán)子歪著腦袋問。
“妹妹農(nóng)家肥就是屎。”
楊雪莉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女兒的話,就被小兒子搶了先。
隨后,又是一頓屁股打。
陸景舟揉著屁股,心中甚是想念以前溫溫柔柔的娘。
好在他沒有說出來,要不然肯定要被陸梟再來一頓皮帶炒肉。
陸景殤接著剛才的話,“我明天給我廣省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幫我問問化肥的事情,要是可以,爹你派人過去,到時候用火車運(yùn)過來。”
“好,這件事情你們安排好和我說就行。”
看著兩個兒子,陸梟心里百感萬千,從他們出生開始,自己就沒有怎么陪他們。
陸景舟舉著手:“爹,我和曼曼也可以做生意哦,那天一個中午我們就賺了一百多大洋。”
“爹不差你那點(diǎn),你和妹妹好好學(xué)習(xí)才是最重要的。”
一提到學(xué)習(xí),陸景舟立馬得意起來,“曼曼,告訴爹,前兩天校長表揚(yáng)了誰?”
“爹爹,校長爺爺表揚(yáng)了四哥哥,四哥哥考試考倒數(shù)第十名呢?”小團(tuán)子接過陸景舟的話。
“什么倒數(shù)第十名,你四哥哥那叫正數(shù)第十名!”
這話落在陸梟夫妻耳朵里可不比打了場勝戰(zhàn)帶來的驚喜低。
不管是正數(shù)還是倒數(shù),這次兒子總算不是最后一名了,要知道自大從上學(xué)開始,陸景舟的學(xué)習(xí)成績是穩(wěn)定的再不能穩(wěn)定了。
楊雪莉還是有點(diǎn)不相信,“景舟,你們班這次考試是不是有九個人請假了?”
“還是說你們一起商量好交白卷,自己多寫了一道題?”
“娘,可不帶你這么侮辱人格的哦!”陸景舟很是不服氣,上樓從包里拿過了試卷放在兩人面前,“本來是昨天就要給你們的,但是曼曼出事就沒給。”
看著試卷上用紅筆勾畫出的五十九點(diǎn)五分的成績,夫妻兩人都驚呆了。
好一陣子之后陸梟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家真是好事連連啊!”
“都是曼曼來了這,我覺得曼曼就是我們家的福星呢。”
楊雪莉從陸梟懷里把閨女搶了過來。
桌上幾人紛紛笑了起來,就連陸景深嘴角都微微向上勾起,唯獨(dú)陸景殤若有所思地盯著曼曼。
他想著:這小團(tuán)子腦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透光的布,這可是光合作用,她這么小的年紀(jì)怎么就懂了?
越想。
陸景殤越發(fā)好奇。
還有就是,為什么家里人好像都有好事發(fā)生,為什么就他沒有?他是不配?
第二天。
陸景舟的生意依舊紅火,而且他還有新的產(chǎn)品在制作中,就是由曼曼親自設(shè)計的娃娃。
就在昨天晚上曼曼畫完那個‘房子’之后,又在紙上畫了幾只娃娃,娃娃看著很奇怪,長著九顆牙齒,笑起來還壞壞的樣子。
曼曼說這是森林里面的小精靈。
陸景舟覺得‘邪惡’就帶著曼曼畫的圖紙去了一家磁窯,讓里面燒制不同顏色的小精靈,一共定制了七種顏色,還有一個彩虹色的稀有款。
而裝進(jìn)盒子里面的顏色就是他都不知道。
可就在他宣布這個新玩具后,陸云晴自然也知道了,她還打聽到,陸景舟成績突然就變好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捏著拳頭,現(xiàn)在她可以肯定,陸景舟一定是穿越的!
不然他怎么會這么清楚盲盒的模式!
她必須找個時間和陸景舟聊一下,然后兩人一起在這個亂世搞出一番大事業(yè)來。
然而,兩日的后學(xué)校組織狩獵比賽給了她機(jī)會。
狩獵比賽是奉天的傳統(tǒng)比賽,每年冬日都會舉行。
狩獵比賽還有一小時開始,但是圈地已經(jīng)是熱鬧非凡。
來參加的人不止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低年級的還可以帶一個家里人一起來。
和陸云晴一道來的自然是陸云錦。
上次輸給陸景舟之后,陸云錦一直都咽不下這口氣。
“什么?晴兒,我沒有聽錯吧,你說讓我和陸景舟那個渾蛋合作做生意?”陸云錦掏了掏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妹妹。
“對!”
陸云晴回答得很堅決。
陸云錦卻是發(fā)笑,“晴兒,你還小,不懂做生意的門道,先不說我們東院和西院的關(guān)系水火不容,就說陸景舟那個不入流的小生意能做出什么名堂來,等后面大家興趣低了就沒有人買了。”
“二哥,你可別小看那個生意哦,我昨天晚上做夢,夢見了一個讓這個生意做大做強(qiáng)的辦法,你要相信我。”
看著妹妹信誓旦旦的樣子,陸云錦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見陸云錦猶豫,陸云晴撒起嬌來,“二哥,你就聽我一次吧,就算不成功對二哥也沒有影響啊,要是成功了,我保證二哥會成為奉天最有錢的,到時候就算爹是督軍,也要問你借錢用......當(dāng)然,大哥以后也會,二哥就不想做家里的主嗎?”
最后那句話讓陸云錦徹底動容了。
他和陸云棣本就是雙生子,就比他晚出生幾分鐘而已,小時候因為陸云棣和他爭東西,他摔了一跤撞到了頭,昏迷了幾天不說,還導(dǎo)致他身體出了問題,這才變成今天這么圓潤的樣子。
他心里自然是恨的。
“那就算我要和陸景舟合作,他也不會同意的啊。”
見陸云錦被自己說動,陸云晴跟著笑了起來,“二哥要是相信晴兒,晴兒去找陸景舟說這件事情。”
陸云錦想了想,雖然他不清楚妹妹會和陸景舟說什么。
但是成為督軍府的話事人,這個誘惑他抵擋不了,就算是陸景舟喊他二胖子,他也能接受,大不了以后自己有錢了,最直接割了陸景舟的舌頭讓他生不如死就好。
此時的圈的外可以說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曼曼看了眼裁判臺,居然發(fā)現(xiàn)大哥哥也來了。
“曼曼,四哥哥今天一定給你拿下第一名,把那個獎品給你拿過來。”
曼曼看了眼陸景舟身邊的大馬,很乖巧地?fù)u了搖頭,“四哥哥要注意安全喲。”
因為今天狩獵比賽可不止是站在那狩獵,是要騎馬狩獵的。
“放心吧,四哥哥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會自己騎馬了,這點(diǎn)小場面可是小意思。”
陸景舟拍著胸脯打著包票,一臉的輕松,就像他說,不過是小場面。
陸景舟翻身上馬后,曼曼走到他身邊,將脖子的長命鎖摘下來遞給了他,“四哥哥帶著,保平安的喲。”
“好!四哥哥帶著!”
妹妹的話,陸景舟現(xiàn)在可以說是唯命是從。
他現(xiàn)在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聽妹妹的話,有好運(yùn)。
陸景舟將長命鎖帶好塞進(jìn)衣服里還拍了拍,“曼曼,看四哥哥給你抓只大兔子過來!”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的少年騎馬沖了出去。
場邊的人紛紛大喊著加油。
曼曼卻睜著大眼睛盯著騎馬的少年,喊著:“四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呀!”
她的聲音不大,哪怕是扯著嗓子陸景舟也聽不到。
“好一個一口一聲的四哥哥,陸景曼,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東院的親生女兒呢?”
陸云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
“還是說,你這么小就動了別的心思?”
曼曼當(dāng)然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過想起前世陸云晴去的東院,她也正好反問,“曼曼不是親生的,那你是親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