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是和你說過,這個是我做夢夢見的嗎?張圣也是聽別人說的。”
陸云晴無比的心虛。
“聽人說的?這兩天我可是打聽了整個奉天還有奉天周圍的地方,就連爹的濱城我都去過電話了,都沒有叫張圣的人,他怎么可能是名醫(yī)!”
面對陸云棣的咄咄緊逼之下,陸云晴臉色已經有些發(fā)白了。
“我......我......”
“我說陸云棣,自己沒有本事找到人,怎么還為難起小姑娘來了。”
卻在這時,陸景舟帶著曼曼走了過來。
陸云棣見到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白天受的氣他還沒有消,現(xiàn)在又被這小子貼臉懟,當即就對著陸景舟開懟:“陸景舟,你一個廢物居然在這里說我沒有本事,今天白天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沒想到你小子陰我,陸景深壓根不知道盛婉茹的事情,對不對!”
陸景舟很是意外,“喲,沒想到你居然反應過來了,不過你猜的也沒有錯,我大哥是不知道盛婉茹的事情,但......盛婉茹確實是東洋人,所以,你還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除了這個特務。”
陸云棣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渾身上下透著陰鷙的氣息。
他想起剛才的陸云晴的話,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古怪,要真是那樣的話......還真的留不得啊。
貼在陸景舟腿邊的曼曼,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陸云棣的殺氣。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握住了陸景舟的手。
“四哥哥,他想Piapia你。”
曼曼的話音一落,陸景舟立馬退后了幾步。
“好啊,陸云棣,之前刺殺我的那兩波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陸景舟立馬就將一個帽子扣在了陸云棣的頭上,他看向周圍都在看熱鬧的人,扯著嗓子喊道:“諸位,陸云棣是我堂兄,可他嫉妒我的才華,三番兩次派人刺殺我,要是我真出事了,那就絕對是他殺的,大家一定要給我作證啊!”
圍觀的人們這段時間都被陸云棣給弄煩了,這人滿城都在抓人,本來大家都因為鼠疫的事情心里惶惶不安。
“這西院陸大少手段可真毒啊,居然連堂弟都殺,有本事他去找大少去啊,找十歲的四少算什么本事?”
“對啊,十歲,還是個孩子啊。”
“大少現(xiàn)在每日都在找東洋奸細,他倒好,每日都在抓瘸子,這奉天幸虧是在梟帥這,要是在陸霖那,這陸云棣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來呢。”
“是啊,聽說大少身體一直不好,就這樣還在為奉天做事,真是沒有辦法比啊。”
周圍的議論聲,讓陸云棣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轉身沖著所有人吼道:“你們懂什么,我在找的人是能救治那些得了鼠疫的人!他陸景深抓東洋特務,那是想保住他們自己的位置,我找人是為了救你們!”
陸云棣這么一吼,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救治得了鼠疫的人?
要是真的,那陸云棣做的可就是大好事了。
曼曼看著百姓開始相信陸云棣,糯糯說道:“你騙人喲,說謊是要倒霉的,奉天城能治鼠疫的只有我二哥哥。”
現(xiàn)在陸景殤那邊暫時封鎖了消息,畢竟感染了鼠疫的人很多,他那里的能用的藥材都用完了,現(xiàn)在在等新的藥材到。
為了防止人群涌入醫(yī)院,他才出的這個主意,所以消息還完全沒有在奉天傳開。
“陸景殤才不會救人,大家都知道他都是拿人做研究!”
陸云晴見曼曼開口,也是跳了出來,擺出一個好妹妹的模樣。
“大家不要相信她,誰要是去找陸景殤看病,肯定會被拿去做研究的。”
曼曼聽了氣鼓鼓的,二哥哥是嚇人,但是二哥哥研究都是救人,“哼,二哥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
“我大哥說的都是真的,等我找到人,這次鼠疫就能治好了!”
兩人一言我一句的。
陸景舟走上前,“大堂哥,你看兩個妹妹這爭來爭去的也沒有一點意思,要不,我們來賭一下,看看到底誰能治好這次鼠疫,怎么樣?”
他的眼神里面,滿是得意。
陸景殤那有曼曼的幫助,已經救好了人,就等著大量藥材到了,然后分發(fā)了,而陸云棣這人還沒有找到呢,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治好人,除非那個人像曼曼一樣神奇。
對上陸景舟那得意的眼神,陸云棣心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好,我找的人能治好鼠疫,那你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你要是贏了,我給你磕頭!”
陸景舟往前站了一步,眼里也是越發(fā)的開心,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問了句:“那如果都能治好,怎么辦?”
“都能治好?哼,那就算你贏!”陸云棣很是不屑地回了句。
“這可你是說的,大家可都在這呢,如果我二哥能治好鼠疫,你就給我磕頭!”
陸云棣見陸景舟這般自信,突然開始遲疑了。
“怎么?不敢了?要是你現(xiàn)在后悔也來得及,我也不用你磕頭,你讓這丫頭給我妹妹磕頭就行。”
陸景舟的話,讓陸云棣瞬間炸毛。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他人還在這,怎么可能讓陸景舟欺負上自己的妹妹。
“哼,不敢?我陸云棣的字典里就沒有不敢兩個字!”
“不過,既然你剛才提了,我也就加個注,要是陸景殤沒有辦法,到時候讓這個丫頭也給我妹妹跪下,就跪在西院的門口!我要讓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知道一下離開了西院沒有人能護她!”陸云棣氣焰很囂張。
“這下有看頭了,自古男兒膝下有黃金,到時候誰跪了,那都是恥辱啊。”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對啊,都說東西兩院鬧得兇,現(xiàn)在看來,還要兇啊。”
“怎么?不敢了?”陸云棣聽到周圍人的話,將剛才的話又還給了陸景舟。
曼曼仰起小腦袋,笑著點了點頭,“四哥哥答應他,不過曼曼不要她跪下道歉,曼曼要讓她把那天冤枉曼曼的事情和假娘說清楚,告訴假娘,不是曼曼的錯。”
陸景舟摸了摸曼曼的腦袋,他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他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陸云晴,聽到沒有!要是輸了,就老老實實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
陸云晴眼神閃動,不等她開口,陸云棣先笑了,“陸景舟,那天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是這個小丫頭故意把我妹妹推進水池里!這么冷的天,難不成還是我妹妹跳進去的?”
“你們這么冷的天會往水里跳嗎?”
陸云棣轉頭看向在場的眾人。
目光所及之人,那都是在搖著頭。
在他們看來,確實是,這么冷的天,出門都能凍得發(fā)抖,怎么還會往水池里跳。
陸云晴見沒有幫著陸景曼說話,一臉的得意,這換誰誰也不信啊,她可是個五歲的孩子呢。
“大哥,曼曼姐姐想要我和娘說,我就說吧。”
陸云晴語氣里面滿是委屈,就像是被逼著說似的,“不過,也要你們能贏才行。”
陸云晴剛才見兩人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說實話,心里有那么一瞬間也是有點犯嘀咕的。
不過,隨即,她又想起前世,陸景殤也想治好鼠疫,可他壓根沒有辦法,甚至提出要研究那些尸體發(fā)現(xiàn)辦法,惹了那些家屬眾怒,醫(yī)院都給砸掉了。
這一世,就算陸景舟是穿越的,那也幫不了陸景殤吧。
想到這里,陸云晴的心萬分的安定。
她轉過身,又對陸云棣說,“大哥,我們就答應她,就是在娘面前說個假話而已,滿足她一下。”
曼曼聽了上前走了一步,瞪著陸云晴,小嘴巴都快鼓成球了。
陸云晴看著她吃癟,別提多開心了,“曼曼姐姐,我答應你了,不過你們想要贏啊,怕是很難咯,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可以反悔喲。”
“曼曼才不會反悔呢,哼,你是騙子,說謊話就是會爛嘴巴的!”
聽她這么說,陸云晴嘴巴里又有點疼,那天咬破嘴之后,這嘴里就一直沒有好。
正想著,又咬了一下,更疼了。
陸景舟上前摸了摸曼曼的腦袋。
“曼曼不生氣,我們東院的肚量大,別和這種只會耍心機的人生氣,事情真相哥哥們知道就好。”
“大堂哥,你們西院有這樣的妹妹,可要注意著點,這么小就會騙人,以后長大了,你們兄弟三個怕是不會是她的對手哦。”
陸景舟的話又讓陸云棣心里一沉,自己這段時間好像真的是陸云晴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好啦,大堂哥,我就等著看你找那個......”
“張圣。”
曼曼在旁邊提了一嘴。
“對,找那個叫張圣的瘸子,來治這次鼠疫了。”
陸景舟笑著拉住曼曼的手,“走了,曼曼,我們就不耽誤大堂哥找人了,要是找不到他可就要下跪了。”
不想他這句話讓陸云晴心中的不安又升了起來。
以前她也看過一些小說,有的穿越者會自帶空間,空間里面有靈泉能治百病,陸景舟這么自信,難不成他就有?
她小跑著走到陸云棣身邊,“大哥,陸景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