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冽就著握住她的手擰開門,倏地將她推進去轉身按到門上
他低頭吻蘇南的唇,低沉的嗓音含笑,“蘇南南,我們生個孩子吧?”
蘇南扭開頭,抬手用力推他,“沈冽,你瘋了?你忘記你當初怎么說的了?”
“不就是開放式關系?”沈冽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按到門上,兩只手掐上她的腰,噴灑在她耳邊的呼吸粗重起來,“開放式關系也不影響我們倆生孩子,不是嗎?”
蘇南這才反應過來,沈冽口中的開放式關系到底是什么意思。
各玩各不干涉沒錯,但也不耽誤他們履行結婚后的夫妻事實。
蘇南極力往后仰頭遠離男人,咬著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沈冽,我說過還有別的解決辦法,宋秋意不是懷孕了?你讓她生下來假裝是我生的,不也一樣嗎?”
“因為我后悔了!”沈冽破罐子破摔,摟著她的腰用力貼向自己,直接吻上她的脖子,“我他媽早就后悔了!”
“蘇南南,別忘了我才是未婚夫,外面那些男人再討你喜歡也沒用!”
男人滾燙的唇碰上來,蘇南只覺得一陣惡心,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抽出手,一巴掌扇他臉上,“不是你后悔就能改變的!”
“我不可能跟你生孩子,你太臟了!我惡心!”
這話直接將沈冽的心捅出一個大窟窿,鮮血淋漓,痛得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但他沒有退開,反倒將蘇南抱地得更緊了,“蘇南南,我知道我臟,我錯了,以后我都不碰其他女人了,行不行?”
蘇南掙扎不開,那湯里的藥性上來,渾身也沒了力氣。
沈冽一把將她橫打抱起來,腳步急促地向床邊走去,隨后將她扔到床上,迅速脫掉上衣整個人壓下來。
蘇南氣得用腳踹他,他反手握住她的腳踝抵到自己的胸口,細細密密的吻落到她脖頸,“對不對蘇南南,你想踹就踹我吧。但是我們的孩子,只能從你肚子里出來。”
他不停道歉不停承諾,“宋秋意我已經讓人抓著她去醫院了,今天就會動手術,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蘇南呼吸急促,發絲凌亂地糊在臉上,襯衫扣子七零八落半解不解。
興頭上的男人,她根本推不開,艱難掙扎之余瞥見床頭上的花瓶。
潔白的瓷瓶里,因為房間沒有人住,空空蕩蕩并沒有花。
蘇南深吸一口氣,強行自己冷靜下來。
在沈冽俯身下去用牙咬她的襯衫扣子時,她用盡渾身的力氣伸手夠到床頭那只花瓶,隨后閉上眼。
“碰”地一聲,身上的男人終于停下來。
沈冽難以置信地直起身,鮮血從他頭側流到臉上,他才后知后覺抬手捂住,咬牙盯著床上的女人,“蘇、南!”
蘇南喘息著,用力將他從身上推下去,迅速下床向門口跑去。
沈冽隱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跑不掉的。”
蘇南腳步倏地停下,想到今天這場鴻門宴是怎樣來的,心底頓生凄涼。
就算她現在下樓,或許也會被父母扭送上來。
她轉過身,看向敞開的法式落地窗門,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抬腳快步邁向那扇門。
沈冽臉色一變,“蘇南,你想做什么?”
天色已晚,窗外夜色濃黑幾乎能將人吞噬。
沈冽下意識起身去阻止蘇南,但蘇南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沒等他走到窗門前,她便從露臺欄桿翻身一躍而下。
蘇家后院里鋪了一層草,前兩天剛下了雨,泥土柔軟。
蘇南從二樓摔在上面,在短暫極致的痛楚過后,反應過來自己沒有摔死。
她抬起頭,看見露臺上的男人,沒由來勾了勾唇角。
沈冽看著這時候還能笑出來的女人,心臟萬箭穿心般瞪著她,“蘇南,你瘋了!”
下一秒,女人的身影變得模糊,他捂著腦袋極力克制,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倒去。
蘇家太大,樓下蘇母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他的聲音,皺眉道:“沈冽在喊什么?”
蘇父斜她一眼,“這么關心做什么?他一個大男人還制服不了一個小丫頭?”
蘇母想想也是,今天她下的料挺足,蘇南應該沒力氣反抗。
她往窗外看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父母心疼女兒的表情。
不怪他們,要怪就怪蘇南,長大了反倒不聽話了。
兩家聯姻要孩子多正常的事,她怎么就不懂事了?
這時,蘇朝陽風風火火推門進來,氣勢洶洶地道:“蘇南回來了?”
蘇父不滿,“多大個人,看你像什么樣子!”
蘇朝陽對向來嚴肅的父親有些犯怵,收斂了些,“爸你怎么在家?”
蘇父一直都很繁忙,要么在公司工作很晚,要么經常出差。
沈母嗔蘇父一眼,“你沒事說孩子做什么?他現在正是貪玩的時候。”
說完,她問蘇朝陽,“你找你姐姐做什么?”
都已經上大學的蘇朝陽,倒也還沒這么傻。
他找蘇南自然是算賬的,宋秋意被她弄到醫院去受了那么大的罪,實在太過分了。
但蘇父不喜他跟這些女明星女網紅一起混,他沒敢把目的說出來。
蘇朝陽顧左右而言他,“沒什么,不是聽說她回來了?我就問問她。”
說完,他就從溜走了,蘇母看他要上樓,立馬拉住他,“哎喲我的祖宗,別去打擾你姐姐跟姐夫!”
蘇朝陽皺眉,“姐夫也在?”
他很快反應過來,冷嘲熱諷,“爸媽還在呢,蘇南還要不要臉了?”
但他倒沒有上樓打擾的心思了。
現在家里都讓蘇南跟沈冽生孩子,沈冽肯定不會顧及宋秋意,那宋秋意就是他的了。
蘇父掃他一眼,“行了,你自己玩兒你的游戲,他們下來之前不允許上樓。”
蘇朝陽撇嘴,“行吧。”
說完,他就準備下樓去地下游戲廳,但心里想著宋秋意,沒心思玩兒游戲,轉身去了后院。
后院的蘇南隱約聽見蘇朝陽的聲音,咬唇忍著腿痛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跑去側門。
蘇朝陽后腳到后院,一想到蘇南跟沈冽在樓上干什么,便心轅馬意地想起了宋秋意。
宋秋意說因為蘇南,沈冽要將她雪藏,逼她去醫院做整容手術。
蘇朝陽心想,那以后宋秋意就只能聽他的話了。
他想著想著身體往下一團熱,下意識抬頭往蘇南的房間看,試圖偷窺到一點什么。
突然看見露臺上似乎躺了個人。
仔細一看,蘇朝陽驀地大喊,“姐夫怎么躺在外面!”
剛出側門的蘇南聽見聲音,心底一涼,加快了腳步,借著夜色掩藏躲到另一家人門外的綠植里。
蘇家很快就會發現她跑了,這么晚,她不可能跑得出這片別墅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南抱著膝蓋躲在高大的綠植后,腿上的痛楚一陣一陣鉆入心底,她在濃郁的夜色里安靜地絕望,又不甘。
她大腦迅速運轉,該求助誰將她從這里帶出去。
信得過的只有羅茵茵,但她一個女人,一旦被發現,父母或許不敢把她怎么樣,但一定不可能讓她帶走她。
那就只下剩一個人。
此時,蘇家的方向突然傳來吵鬧的聲響。
“趕緊給我找!她跑不遠的!”
蘇南垂下眼,將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在通訊錄翻出那個熟悉的聯系人。
顧時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