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你給我閉嘴,她那種人怎么可能感覺到痛苦!”
陸景舟還想說什么,就被陸景深當場給呵斥住了。
曼曼也被他嚇了一大跳,以前的陸景深給她的感覺只是冷,并不怕,現在她感覺眼前的陸景深好可怕......
大嫂嫂明明那么好,大哥哥為什么要這么說她呀。
她不自禁地往陸景舟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雙大眼睛。
但,還是被陸景深給盯上了,“陸景曼,我承認你來了這之后,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你要是敢再多管閑事,不管誰護著你,我也會把你送走!”
陸景深轉身拂袖而去,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露出陰沉的側臉,“盛婉茹這件事情你們誰也不要再插手,還有,不準再在我面前提顧輕寒!”
待他離去。
曼曼才從陸景舟身后走了出來,她看向楊雪莉,“娘,為什么大哥哥這么討厭大嫂嫂呀?曼曼覺得大嫂嫂人很好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楊雪莉抱起女兒,看向走出門的大兒子,“曼曼,這件事情你不要怪你大哥,當年的事情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楊雪莉將當年的事情一點點說給曼曼聽。
雖然不確定女兒能不能聽明白......
等吃過早飯。
曼曼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四哥哥,我們要幫大嫂嫂和大哥哥!”
“幫?曼曼,你可不要亂來哦,大哥剛才都說了,你要是再亂來,他就把你送走,到時候娘都攔不住。”
陸景舟果斷拒絕,“你知道嗎?以前三哥就是多了一句嘴,被大哥給送去國外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經歷過妹妹離家出走,陸景舟可不想妹妹再被送走。
“四哥哥,你膽子也太小了吧,曼曼都不怕,你居然怕咯,哼,還說要保護曼曼呢。”
曼曼站到陸景舟面前,叉著腰嘟嘴說道。
陸景舟捏了捏她的小臉,“哥哥才不是膽小,哥哥是不想你被送走。”
“曼曼不怕,曼曼還有四娘呢。”小團子拍著胸脯,“四哥哥,你就和曼曼一起幫大嫂嫂吧,四哥哥是最聰明的。”
一聽妹妹夸他,陸景舟眼睛都亮了,“我真的是最聰明的?”
“嗯嗯,四哥哥是曼曼認識的最聰明的人啦!”
“四哥哥長得還帥氣......”
“四哥哥......”
在曼曼一聲又一聲的夸贊中,陸景舟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高大了,然后逐漸迷失了自我。
最后一咬牙,立馬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合計,這件事情還是要先去找顧輕寒。
顧輕寒見到兩人過來找她還是有點意外的,“你們兩個還活著呢。”
陸景舟撓了撓頭,“差點就死了,大嫂,你今天忙不忙啊?”
“說吧,你們要我幫什么忙?”
顧輕寒看著面前的圖紙正在犯難,沒有和兩小只多啰嗦。
曼曼湊到她身邊,“大嫂嫂,你和我大哥哥結婚唄。”
“咳咳咳——”陸景舟嚇得趕忙把妹妹給拉了回來,還不忘記捂嘴她的嘴,“大嫂,曼曼不是那個意思。”
來的路上兩人都說好了,要‘循序漸進’。
現在可到好,曼曼開口就是結婚。
“曼曼就是那個意思。”曼曼用力抬起頭露出嘴巴,一臉的倔強。
好在顧輕寒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拔槍,她放下手上的圖紙,抬頭看向曼曼,“小家伙,你知道結婚是什么意思嗎?”
“就是......大嫂嫂和大哥哥在一起呀。”
“看你的樣子,應該知道我和陸景深之間的事情吧,他都恨不得我死了才好,你覺得我們能在一起嗎?”
顧輕寒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
“是大哥哥笨,那件事情不怪大嫂嫂。”
“你們兩個還是回去吧,要是讓陸景深知道你們兩個來找我,肯定會像陸景塵那樣被趕出家門的。”
當年,她和她大哥生氣吵架出門,那天夜里雨很大,她不小心落水,她大哥為了救她,被沖走了。
最后連尸體也沒有找到。
而陸景深和她大哥的感情非常好,從那之后,他就恨她,恨她無理取鬧,才讓顧輕痕死了。
顧輕寒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照片,“其實我不怪他恨我,要不是我這條命是哥哥拼命救的,我肯定沒有勇氣再活在這世上了。”
曼曼貼上去看了眼照片上的人,突然開口:“大嫂嫂,你哥哥沒死哦。”
昨天她在看見顧輕寒第一眼之后,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現在看到照片上的男人,突然就清晰了,這張臉在原主前世的記憶里出現過,之所以記得住,因為這個男人還救過她......
而且,從曼曼自己的角度來看,照片上的人臉上滿滿的都是福氣,絕對不可能早早就死。
顧輕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陸景舟倒是先上前一步,“曼曼,四哥哥知道你說話靈,但你也不可能讓人死而復生吧。”
顧輕寒只覺得小家伙是在安慰她,童言無忌,或許她連‘死’的意思都沒有完全理解。
她放下照片,摸了摸曼曼的腦袋,“你哥哥說得對,人死不能復生。”
“可是曼曼肯定照片上的人真的沒有死喲,曼曼知道他在哪里。”
顧輕寒沒有信。
這丫頭才五歲,能記住誰?
她離家出走那會兒,這丫頭還沒有生呢。
“陸景舟,帶著你妹妹回去吧,我和你大哥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顧輕寒再一次拿起面前的圖紙看了起來。
陸景舟也是抱起曼曼走了出去。
到外面,他猛猛地松了口氣,那樣子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似的。
他輕輕捏了捏曼曼的臉頰,“曼曼,剛才可真嚇死四哥哥我了,你怎么能說那樣的話呢,還好大嫂沒有當真,要是當真了,我們去哪里把輕痕哥給找回來啊。”
曼曼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替陸景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四哥哥,曼曼真的沒有說謊,照片上的哥哥真沒有死。”
“真的?”
看著妹妹臉上認真的表情,陸景舟不免心里有些動搖,畢竟他可是經歷過好幾次妹妹的神奇,特別很‘靈’的嘴。
“當然是真的啦,四哥哥,要是我們能找到照片上的哥哥,大哥哥和大嫂是不是就能和好呀?”
“要是真能找到輕痕哥,大哥和大嫂肯定能和好!”
陸景舟很肯定地點頭,“不過人在哪里啊?”
“曼曼知道!”小團子高高舉起手。
......
小團子說的地方是奉天隔壁的濱城,不過那個地方屬于陸霖的勢力范圍。
陸景舟這次學乖了,找到楊雪莉把事情說了遍。
楊雪莉一開始也是不相信,畢竟出事當年,陸景舟都才出生,曼曼都沒有呢。
雖說濱城屬于陸霖的勢力范圍,曼曼也可能去過,可她才多大,怎么可能記住人啊。
“娘,您就相信曼曼吧,曼曼說話一向都很準,您想啊,要是真把輕痕哥給找回來了,那我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話是這么說,可是娘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這都快十年了吧。”
楊雪莉聽著兒子的分析,當然是心動的,但怎么都是說服不了自己。
“娘,去過之后不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出發,晚上就能回來。”陸景舟邊說話,邊往袋子里裝曼曼喜歡吃的果子。
“喲,這是要去哪里啊?”
“老七,你來得正好,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在濱城討過飯,跟著他們兩個去濱城找個人。”
楊雪莉看見進來的人,忙是將他喊過來。
周玉成功被拉上了車。
車上,周玉問了曼曼說的地方特征,仔細想了想,倒還真被他想起來了一個漁村。
這把兩小只聽的眼睛里面都亮起了星星。
“七爹,你太厲害了,曼曼一說你就知道是哪里了誒。”
陸景舟:自己妹妹以后絕對是個大人物,這張嘴太能夸人了。
車子到周玉說的漁村時天色已經黑了。
黑色的汽車也是引得小漁村不小的轟動,畢竟他們里面的人基本都沒有見過這么高級的小汽車。
“曼曼,你確定就是這嗎?”
陸景舟看了眼周圍,這個漁村有不少人住在船上的,說離開就離開,這對他們找人可很有難度的。
“早知道把大嫂手里的照片要過來了。”陸景舟看著不少外出的漁船犯了難。
“四哥哥笨。”曼曼丟下一句話,邁著步子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老爺爺走去。
“確實挺笨的。”周玉跟了上去,還不忘記補刀。
“不、我怎么笨了呀,曼曼,你不是說四哥哥是最聰明的嗎?怎么就笨了。”
陸景舟邊喊邊朝著兩人追過去。
曼曼小跑著到坐在村口的那位老爺爺那,很禮貌地問道:“老爺爺好。”
白嫩肉嘟嘟的小女孩在海邊可是‘稀罕物’,老爺爺看著那叫一個稀罕,“你好,你好。”
“老爺爺,您知道阿海哥哥在哪里嗎?”
“你找阿海啊!他現在應該在那邊碼頭準備東西出海呢。”
老爺爺指著遠處的碼頭說道。
“謝謝老爺爺。”
曼曼揮了揮小手,“四哥哥,七爹,你們兩個快一點呀!”
碼頭上。
一個高大的赤膊男人正在往船上搬著漁網,曬成古銅色的皮膚映襯出完美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叫人看了很難挪開目光。
旁邊坐著一名女人拖著腮靜靜看著他......
“阿海哥哥!”
女人剛想開口,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糯糯的聲音。
男人停下手上的事情,回過頭,“小娃娃,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