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候。
老師安排了一個有趣的游戲。
上課老師一臉的嚴肅,“今天下午我要教你們玩一個新的游戲,叫投壺!”
她剛說,底下小朋友就開始紛紛歡呼了起來。
“大家安靜一點,我先做個示范給大家看看,然后大家一定要按照秩序,排好隊,不準搶,要是誰不排隊,誰就取消玩的資格,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啦。”
聽著小朋友們洪亮的回答,老師這才滿意下來,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羽箭,退到兩米遠的地方,揚起手,投向對面的壺。
一共三箭,每一支箭她都準確地投了進去。
在投的時候,她還不忘記和小朋友說投壺的要領。
在講完之后,她又將小朋友們分成了兩組。
陸云晴看向曼曼,“陸景曼,要不要比一下。”
“曼曼才不和你比呢,鈴鐺是曼曼的。”曼曼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娘說過一定要做有把握的事情,沒有把握,哪怕再誘人,也別去做。
“我今天不要鈴鐺,今天誰輸了就學小狗叫!”
“我和你比!”
陳小小看陸云晴這樣和曼曼說話,立馬回應了過去。
“好,那就說好了哦。”
輪到陸云晴的時候,陸云晴拿起羽箭,瞄準了壺,直接扔了過去,投壺她可是很厲害的。
“咚~”的一聲。
羽箭準確地投進了壺內。
“哇,晴兒好厲害~一下就中了!”
周圍的小朋友們紛紛鼓掌,在陸云晴之前投的可都是沒有投進。
接下來的兩箭,陸云晴也是又快又準地就投了進去。
這次,就是老師看著也忍不住地點頭表示滿意。
在坐下前,陸云晴還不忘記朝著曼曼兩人很傲嬌地揚起頭,現在她可是立于不敗之地。
輪到陳小小的時候,她一點沒有慌張,很久之前,陳默就在家里教她投籃球,這個壺也差不多意思。
三只箭自然是很順利地投了進去,速度甚至要比陸云晴還要快上一點。
陳小小在比試這件事情上可不怕陸云晴。
曼曼沒有投過,第一箭的時候,直接投到了外面,奈何運氣好,就見羽箭在地上跳了下,給彈了進去。
這把陳小小給激動壞了,“曼曼,你好厲害啊,這樣都能投進去!”
“嘿嘿,小小才厲害呢,唰唰唰——就全部投進去了。”
第一輪三人全部都給投進去了。
第二輪輪到陸云晴的時候,陸云晴明顯要比剛才要著急了不少。
她一定要陳小小更快,在拿到箭的時候,只是稍微瞄準了一下就投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
“啪!”的一聲,箭掉在了地上,她沒有曼曼的運氣,箭并沒彈進去了。
這下她越發的著急,又是拿起一箭投出去,又一次沒有進......
好在最后一支箭是投進去了。
她心有不甘。
只能盼著曼曼的運氣別那么好。
事與愿違。
比運氣,這世上沒有人有曼曼好,曼曼和陳小小兩人又是全進。
陸云晴小臉白唰唰的。
等放學的時候,陸云晴跑得很快,卻在門口被陳小小給堵住了。
“小狗,你去哪里呀!”
“你才是小狗。”陸云晴邊說邊往外面跑。
可陳小小把她攔得死死的,不給陸云晴跑的機會,“是你說,誰輸了,誰當小狗的。”
“你......我就是說著玩的。”
“我和曼曼當真了喲,快點學小狗叫。”
陸云晴討厭小孩,就因為小孩對事情太較真了。
陸云晴又怎么可能學小狗叫,用力就推開陳小小,陳小小這次沒有防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任由陸云晴給跑了。
“小小,你沒事吧。”曼曼著急。
“我沒事,陸云晴太壞了,一點也不誠實,居然逃跑,以后我們不要和她玩咯。”
“嗯嗯,我們兩個當好朋友,不和陸云晴玩。”
“曼曼,等會兒放學去我家玩唄?”
第一次來學校就交到好朋友,陳小小自然是熱情地邀請曼曼一起去家里玩,更何況曼曼也認識她哥哥。
“真的嗎?曼曼可以小小家里玩嗎?”
“當然可以啦,我們是好朋友!”
“對哦,好朋友,那我去和四哥哥說一聲。”
“讓四哥哥一起過去不就好了。”
“對哦。”
第一次去朋友家做客,陸景舟帶著曼曼去挑了禮物。
曼曼還特意讓售貨員把禮物給包了起來,還特意挑了和陳小小今天衣服一樣顏色的蝴蝶結。
一路上抱在懷里,那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給弄壞了。
到了陳家。
陸景舟讓司機找個地方先吃飯,等晚點來接他。
進了院子。
兩個人看著眼前的宅子都有一些吃驚。
“嘿,這洋鬼子還挺懂我們華夏文化,居然弄了這么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比我們督軍府還大誒。”
假山流水,雖然少了春天的綠意,但樹木的蕭瑟又何不是有了另外一種意境。
“四哥哥,洋鬼子是什么鬼呀?”
“咳咳咳,沒什么,洋鬼子不是鬼,是......一種尊稱。”
“曼曼懂啦!”曼曼點頭。
陳默知道陳小小交了曼曼當朋友,也是哭笑,這妮子第一次見自己就喊叔叔,那嘴可是不饒人的。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長褂,顯得很是輕松休閑。
“四少爺來啦!”
“特使先生,今天我也是跟著妹妹來打攪您了。”陳默身份比較特殊,陸景舟對待起來也不像平時那種隨意。
“四少爺這話說的,四少爺和陸小姐能到我家里來做客,那是再歡迎不過了,是我陳某人歡迎還來不及呢。”
“陸小姐。”陳默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低頭一臉溫和地看著眼前的小娃娃:“我們又見面了。”
曼曼高興地打招呼:“洋鬼子,你好呀!”
陸景舟忙是捂住小團子的嘴巴。
“嗚嗚嗚~”
“陳特使不好意思啊,我這妹妹嘴比較快。”
陳默嘴角也是禁不住抽了抽。
好嘛。
洋鬼子?
還不如喊他叔叔呢。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
只能干笑著:“沒事,陸小姐這么小,肯定是哪個不懂事的亂教陸小姐的。”
“是四哥哥教曼曼的喲,四哥哥說這個是尊敬的稱呼——”
不想,小團子扯開陸景舟的手,沖著陳默就解釋。
‘不懂事’的陸景舟很是尷尬地沖著陳默笑了起來。
好在,這時候曼曼又開口了,“給,這個是給你的禮物喲。”
“給我的禮物?”
陳默沒有想到這小團子還給自己準備了禮物,實在有些驚訝。
就連剛才心里的郁悶都一掃而空。
“那我現在可以拆開嗎?”
“當然可以啦,這可是曼曼親自挑的呢。”
陸景舟想遛。
他可是知道這里面裝著的是什么禮物。
要是沒有發生剛才的那一幕,這個禮物還能當做是童趣,可現在這么一來,這里面的禮物倒更像是......惡作劇了。
陳默也是一臉期待的開始拆起了面前的玩具。
很快,盒子被拆開,里面赫然躺著一只玩偶,還不是普通玩偶,是一直小丑玩偶!
“洋鬼子,你喜歡不咯?”
“曼曼,洋鬼子這個稱呼呢,只能喊一次,所以......”陸景舟忙是讓她改正。
“那好吧,叔叔,你喜歡嗎?”
要不是陳默知道這小娃娃沒有壞心思,自己還真和面前的玩偶一樣,成小丑了。
陸景舟在曼曼耳朵邊小聲說道:“曼曼,你要喊他哥哥,你想啊,小小是他的妹妹,你喊他叔叔的話,就要喊小小姨姨了哦。”
“對吼,四哥,你怎么不早點和曼曼說,你可真壞!曼曼去找小小玩嚕。”
小團子蹦跳著朝著屋子里面跑去。
帶曼曼離開之后,陳默收起了剛才的溫柔,看向陸景舟,“四少,聽聞梟帥在城外弄了個什么大棚,損失了不少的種子啊?”
陸景舟同樣收起臉上的嬉笑,“這件事情卻是蹊蹺,剛種下時一切都是好好的,就突然的一夜就全部枯死了。”
“會不會是大棚本身的問題?”
陳默說的這種可能,陸梟他們當然都想到過,只是路過大棚有問題的話,一開始就會發現問題。
“不會,我們種子種下去有段時間了,很多都已經冒出了尖芽,就是老道的農民都說肯定能活——只是......出芽沒多久就枯死了。”
不想,陸景舟話剛說完,陳默就笑出了聲。
陸景舟不解,要不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他指定要原地發飆,不過還是有些不悅,“陳特使為什么會笑?”
陳默聽出了陸景舟語氣的不悅,連連擺手,“四少爺不要著急,我沒有別的意思了。”
“那你的意思是?”
陳默笑著,“外頭天冷,我們進屋說。”
進屋,陳默給陸景舟倒上了一杯茶,“四少,喝口這個茶,看看和督軍府的比起來,哪個好上一點?”
“陳特使,你還是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完吧。”陸景舟著急。
“其實,我要說的,梟帥肯定已經想到了。”陳默喝了口茶,慢慢解釋:“你剛才說不是大棚的問題,然后一夜之間就全枯了,那就很好解釋了,肯定就是人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