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推著車,車上放著陸景舟要換的藥。
“李護士,今天你值夜班啊?可要注意身體,這么漂亮的臉蛋別熬丑了。”
“你不會說話就別說,李護士什么時候都漂亮,李護士啊,明天我換崗,一起去聽戲啊?”
門口守著的人看見俏麗的護士過來,忍不住打趣起來。
李護士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好好守著四少,可別再出什么事情了!”
“不然你們兩個腦袋長幾個腦袋都不夠掉。”
其中一人笑道:“李護士這是關心哥哥呢,放心吧,我這出不了問題!除非李護士拿錯藥了,哈哈哈。”
李護士白了他一眼:“快給我開門。”
“得嘞。”
陸景舟這會兒正在床上看著武俠小說,還手舞足蹈的。
“四少,用藥了。”
“今天藥怎么看著比平時要多啊?”
陸景舟看到那一小堆的藥,頓感頭疼,自己三哥是怕他晚上吃不飽嗎?非要給他弄這么多藥吃。
李護士笑著,“四少,還是平時的藥,陸醫生交代過了,必須要全部吃掉。”
說著話,李護士將藥全部放到了陸景舟床頭,也沒有走的意思,就盯著他。
之前陸景舟就有過把藥偷偷丟掉不吃的情況。
陸景舟苦哈哈著臉,藥吃了一半,吃到一顆紅色藥丸時,床邊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鈴鐺聲讓兩人都朝著鈴鐺看去。
李護士滿臉的疑惑,“這鈴鐺還挺有趣,居然自己會響。”
陸景舟卻覺得一點都不有趣,曼曼和他說過,鈴鐺響就是有危險。
他放下那顆紅色藥丸,又去拿了另外一顆,鈴鐺就沒有響,再重新拿起剛才那顆藥的時候,鈴鐺又一次響了起來。
“李護士,這顆藥是什么藥?”
“這一顆......我看看啊,消炎的!”李護士接過那一顆藥左右看了眼,要說陸景舟的藥確實不少,她也是看了手上的單子才不確定地說道。
“消炎的?那這兩顆是什么?”
陸景舟又拿起另外兩顆小一點的紅色藥丸,雖然都是紅色,但是陸景舟手上的藥丸明顯要小一號。
他又拿起手上的開藥單,上面寫著兩顆。
“難不成是方晴下班時候拿錯了?這藥都是她配好放在那的。”李護士越說也是越不確定。
“你把這藥放好,明天給我三哥看一眼。”
第二天,陸景殤在看過藥之后就發現了不對勁,再一檢查,發現這顆藥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和陸景舟要吃的藥混合在一起吃,那就出問題了!
所有人都震驚到了,沒有人會想到這人大膽這個程度,居然敢來醫院殺人。
“看來四弟沒事的消息還是傳出去了啊,這次要不是曼曼的鈴鐺,肯定已經死透了。”
聽著陸景殤的話,陸景舟苦哈哈的,“三哥,你說點好聽的呀,什么叫死透了呀,我可真是倒霉,怎么那么多人想殺我,難不成就因為我最小,最好殺嗎?”
“四哥哥,你不會死噠!你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喲。”曼曼很認真地拍著陸景舟的肩膀。
小團子的認真臉讓陸景舟不免也是苦笑。
那自己的后福可要大了去了,他又半開玩笑的說道:“現在看來,我確實挺難死的,這來來回回,我都被殺四次了,要是命不大,早就死了。”
楊雪莉匆匆趕來。
陸景舟笑著用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讓楊雪莉心情跟著好了些。
“娘,現在景舟既然已經被那個人發現沒有死,不如就出院回家吧,督軍府怎么說也比醫院要安全一點。”
“好,那就回家。”
陸景舟又安全回家的消息再一次傳到陸云晴的耳朵里。
氣的陸云晴狠狠將手里的杯子給砸得稀碎,她的身后,如意戰戰兢兢地站在那,也不敢說話。
陸云晴現在發現自己弄用的人真的太少了......
那些前世為自己所用的,年紀都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大,她就是想殺個人都殺不了。
“小姐,現在我們怎么辦?他們能不能查到我們頭上來?”
如意走到陸云晴身邊,心里實在是害怕。
她不過是一個傭人,要是被東院知道事情和她有關系,她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放心吧,他們就算找你,也不敢拿你怎么樣,陸景舟是自己掉下去的,藥是醫院弄錯的,和你又沒有關系。”
陸云晴很是隨意地回了句。
實則心里面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么殺了如意,畢竟陸景舟回來,東院的人也會很快過來找她。
只是現在該怎么殺了她呢?
就在這時,陸云晴又聽到陸云錦的大喊聲,腦子里面閃過一個主意。
“你不用擔心,有什么時候有我在,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的,現在你陪著我去看我二哥。”
東院。
陸景舟回到家后,楊雪莉也沒有閑著,當即就讓夏蘭去把如意帶過來。
卻不想。
夏蘭臉色煞白的跑回來,“太太,那個如意死了,被陸二少給殺了!”
“什么!”
眾人聞言大驚。
剛要去找就死了。
這讓所有人不禁全部皺起眉頭。
陸景舟這時候疑惑起來事情:“你們說,這件事情從始至終背后的人會不會就是陸云錦?”
“他先裝瘋賣傻,現在發現事情敗露,再把人殺了,他還可以假借裝瘋把事情給躲過去。”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在場的人都覺得很有可能。
只有小團子抱著小白,“四哥哥,二胖子是真的瘋了,他沒有裝哦。”
“曼曼,你還小,那二胖子可壞了,就算裝也能裝得很像!”陸景舟只覺得自己妹妹是涉世不深,被那二胖子給騙了。
和曼曼說完話,他又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說這次醫院換藥的背后人和上次在陳家下毒的會是同一個人?”
要不說,陸景舟有時候說話是不靠譜,但是還真的有可能。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大哥去查吧,你最近啊,要注意一點,這一次次的,不是你命大,還是因為曼曼!”
楊雪莉只覺得事情會很復雜,自己要是查起來,怕是只會把事情越弄越亂,一切還是交給陸景深和顧輕寒去查比較好。
說罷。
楊雪莉起身去給陸景舟準備吃的。
曼曼跑過來,“四哥哥,你說回來就聽曼曼彈鋼琴的哦,現在可以聽了吧?”
“咳咳.....曼曼,四哥才回來,要不等晚上,晚上大哥他們回來你一起彈怎么樣?”
曼曼嘟起嘴巴,“才不要嘞,曼曼就想先給四哥哥聽。”
好在這時候,春露來報,說是有位老先生要見曼曼。
來人正是錢東來。
他今天是來送黃魚的。
看著面前整整一箱子的黃魚,陸家眾人吃驚不已。
“錢老,這事情不過就是孩子的一個玩笑,這些我們不能收。”楊雪莉在聽了前因后果之后,也是很無奈。
錢東來的名字她有所耳聞,在奉天算是名人。
在玉石方面是有些本事,只是他的運氣很一般,居然碰見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在比運氣方面,沒有人能比得過女兒。
“陸太太,老夫愿賭服輸,今日前來還有一事相求的。”
“錢老請說。”
“老夫有三個徒弟,但是都是不成氣,雖說昨天陸小姐是靠著運氣開出的兩塊翡翠,但是賭石本就有賭的成分在里面,要是有這樣的運氣前提下,陸小姐對玉石也了解一寫,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錢東來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楊雪莉這么聰明,哪里能聽不出來啊。
“錢老,您的意思我明白,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問一下曼曼的,她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能強求啊。”
“那還勞煩陸太太了。”
說完,他就端起茶杯喝起了水。
楊雪莉看著他這樣,這是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樣子。
“夏蘭,去把小姐喊過來。”
不一會兒,曼曼就小跑了過來,“娘,您找曼曼呀。”
“陸小姐,還記得老夫嗎?”
不等楊雪莉開口,錢東來就笑著起身迎了過去。
“原來是你啊。”
“曼曼,不能沒禮貌,要喊錢爺爺。”
楊雪莉對自己女兒這個自然熟真的是很無奈。
錢東來連連擺手,“沒事,就是個稱呼而已!陸小姐天性使然,我就喜歡他這個性格。”
“曼曼,娘問你,這些小黃魚怎么回事?”
“娘,這些是他說要給曼曼的,曼曼沒有主動要哦。”
“你這孩子,錢老說給你,你還真能要啊!”
見楊雪莉在那訓斥起曼曼,錢東來生怕自己收徒弟的事情泡湯了,忙是解釋:“陸太太,這個事情就是我提的,不能怪陸小姐,而且愿賭服輸,老夫輸了當然要服輸。”
“娘,您看吧,就是他要給曼曼的。”
楊雪莉當然只是做做樣子的。
“以后不允許了!聽到嗎?今天錢老過來找你有點別的事情。”
“錢老,你和她說吧。”
錢東來笑著,“曼曼啊,今天我來呢,是想問你,你想不想學看玉石?”
“你想讓曼曼當你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