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晴笑著:“這件事情啊,是東院的人蠢,我不過是用了一個小小的手段,就把東院的一個親信給弄走了!”
話一出,陸云硯哪里還猜不到這是陸云晴的手段。
立馬改口,“我就說這么好的法子東院人怎么會想得出來呢?”
“我要把東院的人一個一個地除掉,三哥,你是不知道,那個春露死的可慘了,全是血!”
陸云晴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無比的得意。
在她眼里,仿佛說的不是一條命,反而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陸云硯也是很不屑跟了一句,“東院的人,只配喂狗。”
兩人密謀著一切的時候,都被外面窗邊的人給偷聽到了。
趁著深夜,陸云晴偷偷回了東院,就在她安靜入睡之后,秋香敲響了楊雪莉的房門。
在得知所有事情都是陸云晴干的之后,楊雪莉并不意外。
她現在有點慶幸把陸云晴帶回東院來了,不然她這些密謀,自己可什么都不會知道。
“秋香,這件事情你辦得很好,其他事情交給我吧,你繼續(xù)盯著陸云晴,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來通知我。”
第二天一早。
陸云晴沒有下來吃早飯,昨天晚上回來得太晚還在睡覺。
楊雪莉拿出一封信交給陸景舟,“景舟,吃過早飯你帶妹妹去你二哥那玩玩,順便把這封信帶給你二嫂。”
“娘,都什么時候了,還寫信,你有事情交代我二嫂,直接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嘛。”
陸景舟看了眼信封,隨意把信往旁邊一放。
楊雪莉拍了一下他的頭,“這是機密,給我放好了,你不去我就讓別人去。”
“別啊,娘,我去還不行嘛,正好問問我二哥和二嫂的婚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曼曼吃了一口餅子,“四哥哥笨,二哥哥都說了要等大哥哥先結婚再結婚呀,你怎么給忘記了呀。”
“對哦,瞧我這腦子,曼曼快吃,吃完四哥哥帶你出去玩去。”
陸景殤的宅子。
兩小只到的時候,陸景殤還沒有出門。
“二哥哥,曼曼來咯。”
“今天什么風把你們兩個給吹來了,平時都不見人。”陸景殤知道上次李聽雪打麻將的事情,一把抱起曼曼,小聲說道:“下次你可能再陪你二嫂打麻將了,知道嗎?她一個不會打麻將的贏那么多!這幾天天天纏著讓我陪她打麻將。”
“陸景殤,你在和曼曼說什么悄悄話呢!”
李聽雪從后院走出來,身邊跟著的正是春露。
“二嫂,二哥哥說以后不讓我陪你打麻將。”
陸景殤想去捂曼曼嘴的時候,小團子就搶著說出來了。
李聽雪白了他一眼,“我每天在家無聊,這兩天春露來了才湊上一桌麻將,你才打幾天就開始嫌棄我了!”
陸景殤一改在外的冷漠,笑著討好,“我怎么會嫌棄啊,這不是在和曼曼說平時讓她過來多陪你玩嘛,曼曼,二哥剛才有沒有讓你經常過來玩啊。”
說話的時候,陸景殤不停朝著曼曼擠眉弄眼,笑出了聲。
“好了,你們兄妹兩個就不用在這里一唱一和了,不過曼曼啊,你平時沒事的時候多來找二嫂玩,我可是聽說你經常去找你大嫂。”
陸景殤在曼曼耳朵邊小聲說道:“你二嫂最近吃你的醋呢,趕緊答應她。”
“知道啦,二嫂。”
陸景舟這時從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李聽雪,“二嫂,這是我娘讓我交給你的,神神秘秘的!感覺是秘密。”
“你快打開看看我娘給你寫了什么?”
李聽雪接過信,也是一臉的好奇,能有什么事情還用得著寫信?
在讀完之后,李聽雪的表情變得陰沉下來。
她將信遞給陸景殤,后者讀完之后周身散發(fā)出了一股殺意,“可真是打了個好主意啊。”
“二哥,怎么回事?”
陸景殤把信給了陸景舟,看完之后,這家伙就開始破口大罵,“我就知道是陸云晴,這該死的東西,我現在回去把她給殺咯!”
“你給我站住,沒看到娘說按兵不動嘛。”
“可是二哥,我們這也太被動了吧!還按兵不動!”
陸景殤笑了,“你沒看到娘還特意說了,陸云硯知道了春露被殺的事情嗎?”
陸景舟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二哥,這有什么關系?”
“你這腦子啊,還要再多用用才行啊。”
陸景殤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可任由他怎么揉,陸景舟也猜不出來。
還是李聽雪說了,“我想楊姨的意思是讓春露假扮我,再讓陸云硯擄走她,死掉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陸云硯怕是會被嚇破膽吧!”
這下陸景舟算是聽懂了,他拍了拍手,“這可太棒了,二哥,你再給春露姐姐化點妝,保證能把陸云硯給嚇破膽。”
“這下就好了,西院的三個,一個死了,一個傻了,最后一個正常人也給他嚇破膽,這可太棒了。”
陸景殤接過話,“東院三個都沒了,我看陸云晴還有沒有幫手!到時候,她一個小娃娃還能翻出什么風浪來不成!”
“就是不知道陸云硯會什么時候動手。”陸景舟犯愁,“總不能讓春露姐姐天天畫個嚇人的妝,晚上起來自己也會被嚇一跳的。”
“這還不簡單,傳個消息給陸云硯,說我最近要出趟門,他肯定忍不住就動手了!”
李聽雪看著這兄弟兩個人,忍不住吐槽,“你們別忘了,怎么把春露給帶出來!還要保證春露的安全!”
“放心吧,我去和大嫂打個招呼,再找身手好的人過來,這當下,陸云硯肯定不會把人綁去西院,甚至他那個宅子都不會,更不會帶很多人,再加上被春露一嚇,不會有太多危險的。”
話雖然這么說,陸景殤還是看向春露,這件事情還是要她同意才行。
春露低著頭,小聲說道:“我聽二少爺的。”
“那好,景舟,這個消息你繞過陸云晴傳到陸云硯的耳朵里,我估計最晚明天,陸云硯肯定動手!”
果然和陸景殤說的一樣。
在陸云硯聽到陸景殤要出遠門的消息之后,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
“哈哈哈,真的是想什么有什么啊!終于輪到我了,陸云棣,你死的也好,以后督軍府就是我陸云硯的了,到時候東三省都是我的!”
陸云硯大笑著。
這些年,他被陸云棣壓制得死死的,還有那個自以為是的胖子!
現在擋他路的都沒有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李多熙,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做我的女人!”
夜深時分。
兩道人影翻墻進了陸景殤的宅子。
“大哥,我聽說這個李多熙可是春來樓的頭牌,那姿色肯定一等一的,要不我們兄弟先享受一下?”
“你個蠢貨,和你說了多少次,我們當綁匪的要有原則,拿了錢就辦事,別的什么都不要想!要是把貨弄壞了,怎么拿到錢!”
“等拿到錢了,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嘿嘿,大哥,那我們可以去春來樓玩一次嗎?聽說那里面的娘們都是細皮嫩肉的,比我們村里那寡婦都要好看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正盯著他們。
陸景殤也在。
他覺得真是好笑,這陸云硯好歹也算是個有腦子的,怎么找了這兩個沒有腦子的綁匪。
不過還挺有原則的。
看著兩人潛進房間,陸景殤對著身邊人說道:“你盯著一點,要是他們對春露有別的心思,直接抓起來。”
“二少,您就放心吧,我在部隊待了那么久,從尸體里面爬出來的,什么樣的沒有見過,可剛才我看見給你那丫鬟化的妝,我心里都怕了,更別提這兩個人了,我覺得嚇破膽都是輕的了,真的能嚇死人!”
“我現在都同情陸云硯了,今晚之后估計他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陸景殤冷冷一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才行。
“走吧,我們跟上去聽聽這兩人還會說什么,感覺挺有意思的。”
兩個綁匪進了房間。
一開始說話的那個綁匪猛吸了一口氣,“大哥,還真香呢。”
老大瞪了他一眼,前者立馬閉上了嘴巴。
不過那位老大看到床上的身影時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突然有點后悔剛才和自己小弟說的話,雖然蓋著被子,可這個身段的女人他哪里見過。
他拿出陸云硯給他準備的東西,小聲走到床邊捂住了對方的嘴,很快身影就沒有動靜。
不知道是擔心小弟動歪心思還是擔心自己控制不住。
老大用被子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模樣。
“大哥,你就讓我看一眼吧,看看這頭牌長什么樣子......”
“看什么看,趕緊把人送過去,我們去春來樓!”
“大哥大氣啊!”
兩人翻墻出了院子,陸景殤幾人跟著,果然陸云硯沒有把人帶去自己宅子,而是一處更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