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每天李聽雪都來東院串門,陸云晴都想去提醒陸云硯趕緊動手了。
早上曼曼起來,要去學(xué)校,本來她是挺喜歡去學(xué)校的,可只從陸云晴搬到東院之后,她在學(xué)校就會像個跟屁蟲一樣一直跟在曼曼的身后。
陳小小上課的時候湊到曼曼身邊,“曼曼,陸云晴現(xiàn)在每天都和你很要好的樣子,她是不是變好了呀?”
四哥哥說過,陸云晴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裝的,她害了家里人好多次!在學(xué)校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她使壞。
這是陸景舟叮囑曼曼的話,曼曼都記在心里面。
哪怕她是個福寶開心果,但是對陸云晴這樣的壞孩子,她還是會不喜歡的。
曼曼學(xué)著陸景舟平時看陸云清的模樣,瞥了她一眼,“她才不會變好嘞,小小,你千萬不要和她一起玩哦,四哥哥說她可壞了。”
不用曼曼說,陳小小也不喜歡和陸云晴一起玩,只是這段時間陸云晴每天跟著曼曼,她以為陸云晴和曼曼和好了呢。
而作為曼曼的好朋友,要是曼曼和陸云晴一起玩,她也就只能學(xué)著接受她。
不過現(xiàn)在聽曼曼這么說了,她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了。
“對了曼曼,今天學(xué)校來了一位新老師哦,聽說非常厲害呢。”
“是什么老師呀?”曼曼也好奇起來,陳小小嘴里非常厲害的老師是什么老師。
“聽說是教寫字和畫畫的,今天就有她的課嘞。”
“老師說寫字要從娃娃開始抓起,看我們又喜歡畫畫,學(xué)校這才請來了這位老師。”
聽到畫畫的時候,曼曼別提多開心了,她最喜歡的就是畫畫了,可練字......她超級不喜歡。
這時,學(xué)校的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曼曼看著門口,心里開始‘念咒’:今天老師教的只有畫畫,不要教練字。
不多大一會兒,陳老師就帶著一名身穿淡紫色西洋裙,頭上戴著同款大帽子的奶奶走了進(jìn)來。
她進(jìn)走教室,目光在每個孩子臉上都打量了一眼。
當(dāng)她的目光落在曼曼,特意對著著曼曼壓了壓帽子打了招呼后才收回目光。
陳小小又湊過來,“曼曼,你是不是認(rèn)識這位老師啊?”
“不認(rèn)識啊?”
曼曼很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
“可是她剛才對你壓帽子打招呼了誒。”陳小小從小在法蘭西,這些她還是知道的。
“曼曼也不知道誒,也許她是在和你打招呼吶,你今天穿的也是小洋裙啊。”
曼曼只覺得是陳小小弄錯了,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而,陸云晴一眼就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這位可是書畫大師傅琴音,也是曼曼前世的老師,沒想到會在這里就遇上。
陳老師拍了拍手,“各位同學(xué),我給大家介紹一位老師,傅老師,她以后會負(fù)責(zé)大家的字畫。”
陳老師介紹的很簡單,說完之后就把位置讓給了傅琴音,自己則是退了出去。
傅琴音摘下帽子放到一旁,拿起粉筆在身后的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來考一下大家,我的名字怎么讀。”
話音一落,陸云晴立馬就高高舉起了手,這一世,她要當(dāng)傅琴音的學(xué)生!
可傅琴音像是看不到一樣,漫步走到曼曼身邊,“你叫什么名字?”
曼曼很乖巧地站起身來,“傅老師好,我叫陸景曼,大家都喊我曼曼。”
“好,曼曼,那就有你來說一下,老師的名字怎么讀。”
“傅琴音。”
這三個字對曼曼還是認(rèn)識的。
傅琴音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那樣子就像是長輩對待晚輩一樣。
看得一旁的陸云晴嫉妒氣憤的不行,明明是她先舉的手,為什么要去選曼曼。
傅琴音沒有再多交流,而是直切主題,“今天第一節(jié)課,我教大家畫畫,大家準(zhǔn)備好筆墨......”
她一邊說這一邊走到門口拿進(jìn)來一卷宣紙。
陳小小看著傅琴音這身衣服還以為她是教西洋畫呢,她學(xué)過一些西洋畫,想著能在老師面前展示一下,卻沒有想到這穿著洋裝的奶奶居然教的是水墨畫。
“今天我教你們基本的一些的畫法,你們待會兒一句我教你們的,然后自己畫上一幅你們想畫的,我再給你們點評。”
“不過待會兒你們畫得不好也不要著急,畫畫不比你們學(xué)習(xí)國文數(shù)學(xué),它雖然有方法,但是更多講究的是悟性還有天賦。”
“知道了嗎?”
“知道了!”
所有小朋友和曼曼一樣,只要不用學(xué)習(xí),怎么畫都行!她們現(xiàn)在才不管畫得好或者不好呢。
當(dāng)然,除了陸云晴之外,她一心想畫好,然后在傅琴音面前好好打一下曼曼的臉,順便讓她對自己的印象更深一點,好讓傅琴音收她當(dāng)徒弟。
“你們看好了,我只教一遍,剩下的就看你們的悟性了!”
傅琴音說完,研墨沾墨,就開始在紙上畫起畫來。
在作畫的時候,她還會說著自己的畫法叫什么!
或許是第一節(jié)課,所有的小朋友都聽得格外的認(rèn)真。
等畫完一些,傅琴音轉(zhuǎn)身看向她們,“好了,你們開始畫吧。”
可是剛才曼曼聽傅琴音講的時候,腦子迷迷糊糊的,好多都沒有聽明白,她落筆之前又舉起手,“傅老師,曼曼有一點點不懂,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陸云晴在一旁笑著搶著說道:“曼曼姐姐,剛才傅老師不是說了嗎?她只教一遍哦,而且畫畫是要看天賦和悟性的,你肯定是沒有天賦。”
“傅老師,您看我畫得怎么樣呀?”
剛才在曼曼舉手問問題的時候,陸云晴已經(jīng)將傅琴音教的一些給畫好了。
陸云晴的同學(xué)看著她手上的話,豎起大拇指,“晴兒,你畫得也太好了吧!”
陸云晴很享受別人的夸獎。
當(dāng)然,這也她第一次贏了曼曼的得意。
她看著傅琴音,期待著她的夸獎。
結(jié)果卻換來兩個字‘不錯’,然后立馬轉(zhuǎn)頭看向曼曼,握住曼曼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她怎么畫,說得要比剛才更有耐心。
陸云晴傻眼了,忍不住開口問:“傅老師,您剛才不是說就只教一次嗎?為什么要教曼曼呀。”
傅琴音沒有轉(zhuǎn)身,而是直接開口:“你這孩子倒是伶牙俐齒的,我教誰還要和你說嗎?剛才的話,我只是在講臺上說的,我可沒有說下了講臺會不教啊。”
說完,又開始細(xì)心教起曼曼來。
曼曼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感覺眼前的傅老師對她太好了,要是學(xué)不好,豈不是浪費老師的苦心嗎?
她認(rèn)真聽著,將傅琴音教的全部都給牢牢記住。
在自己動手的時候,終于畫得有點像樣。
傅琴音又是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畫得很好,很有天賦。”
陸云晴眼睛落在曼曼畫的畫上面,在她眼里曼曼的畫就是歪七扭八,還沒有她畫的三分之一好,怎么她的就是不錯,輪到曼曼的時候就是畫得很好呢?
她的心里很不服氣。
傅琴音走到講臺上又講了幾個畫畫要點,接著就讓所有小朋友自己根據(jù)想象開始自由畫畫了。
陸云晴聽完之后第一個下筆,她要搶在所有人面前把畫給畫出來,而且要畫得很好,她到要看看自己這次第一個畫好之后,傅琴音還會不會那么敷衍地對待自己。
還有曼曼,她才不相信,曼曼能畫出什么好的來!
曼曼一點沒有著急動,她在腦子里面想著要畫什么。
剛才傅琴音從她身邊離開的時候,小聲叮囑過:“畫畫,一定不要著急,想好要畫什么才落筆。”
她腦子里面又將傅琴音剛才教的又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再想好自己想畫的,這才開始動筆畫了起來。
傅琴音當(dāng)然也不是只指導(dǎo)曼曼,她在教室里面小朋友桌邊都會停留一下,偶爾指導(dǎo)一下。
對于有悟性的小朋友,她絲毫不吝嗇夸獎。
可唯獨到陸云晴身邊,沒有停下來,直接略過,絲毫沒有看一眼陸云晴已經(jīng)畫了一半的畫。
她最后又停在曼曼的身邊,看著小團(tuán)子正嘟著嘴,小臉上此時已經(jīng)沾上了墨汁,可愛極了。
現(xiàn)在的她正認(rèn)真在畫著畫,絲毫沒有注意到傅琴音站在身邊。
后者看著她每一下落筆,眼中滿是歡喜。
說心里話,曼曼確實沒有陸云晴畫得好,甚至差得非常大。
但小團(tuán)子每一筆她都覺得很有靈性。
小團(tuán)子畫得還挺難,傅琴音在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得出來是一匹馬,也不怪傅琴音看不出來,曼曼畫的馬那是躺在地上的。
這不免讓傅琴音想笑,這小團(tuán)子畫得還真的別具一格啊。
陸云晴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注著曼曼,見她畫的就是兩個墨團(tuán)團(tuán),哪里是畫啊。
再看自己的,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臨近下課。
陸云晴第一個舉手,“傅老師,我的畫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