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大驚。
這可是殺手,老四那兩條狗腿之前還傷過,這哪里能跑得掉。
“雪兒,曼曼和娘就你照顧了,我和金副官去找老四。”
“景辰,你注意安全啊!”
楊雪莉也想去找,可曼曼在這,她也不能離開。
陸景舟被那些殺手追得滿城跑。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要往里跑。
警察署那些狗東西不作為,那他就往那里跑,他還就不信,警察署的人趕對自己動手。
此時的警察署署長正在辦公室里面數著錢。
“署長,我們真的不出警嗎?那可是陸梟的兒子啊,真死在我們地盤上.......”
“你怕什么!那些人可都是殺手,能讓這么多殺手同時出現在殺人,這背后的勢力肯定不會比陸梟的差到哪里去,你說我們得罪誰?”
警察署長現在眼里全是錢,哪里有功夫去搭理手下人。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外面的槍聲越來越近。
陸景舟沖進警察署后大口喘著氣。
可殺手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對著警察署瘋狂開槍。
“署長,人跑到我們警察署來了。”
“什么!這些人都是蠢貨嗎?殺個小孩子都殺不掉!”
署長將錢全部放進保險柜里面,大罵著這些人的無能。
“署長,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拿槍!”
要是人在別的地方被殺了,他還能找點別的借口,可現在人都跑警察署來了,要是自己再不護下來,那陸梟問起來自己可就真的沒有辦法交代。
有了警察署的人出手,陸景舟終于是松了口氣,現在他只要等人被擊退之后再去火車站找人了,現在只希望金副官能安全帶曼曼和李思思回到車上。
那些殺手見警察署的人出來,暫時只能撤退。
槍聲停下來之后,警察署長一臉笑意地跑到陸景舟面前,“陸少爺受驚了。”
“你就是警察署長?”
“對,正是鄙人。”
陸景舟看著他滿臉橫肉,肚大如球,笑了聲:“看來這里警察署的條件真不錯啊。”
“還行還行。”
“我看起止是還行,是好過頭了,小爺我在外面被殺手追殺那么久,你們警察署的人我一個也沒有見到,怎么?是真看不見還是故意看不見?”
警察署長看著面色冷下來的陸景舟,頭上也是冒出了汗,“陸少爺,你別看我們這地方不小,但是治安那是一等一的好,平時壓根不可能出現殺手當街殺人的情況,所以弟兄們開始時候都以為是誰家辦喜事放鞭炮呢。”
“哦,那照你的意思是,我陸景舟自作自受?活該被人追上唄?”
“不敢不敢,陸少爺,我說的那可都是實話啊!”
警察署長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署長派人先護送我去車站,然后全城搜捕這些殺手,突然多了這么多陌生人,我想署長肯定能夠抓到幾個吧?當然署長要是抓不到,我可以給我爹打個電話,明天把城圍起來,挨家挨戶地找!”
陸景舟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這里不屬于陸梟的地盤,也有兵把手,但是這里的督軍不會為了他這個警察署長和陸梟打起來。
真要是自己抓不到那些殺手,還會把他給交給陸梟,讓陸梟處置他。
“四少放心,我立馬下令抓人,保證給四少一個交代。”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警察署長不停搖著頭,隨后起身對著身后那些手下喊道:“你們還愣著干嘛,沒有聽到四少爺的話嗎?還不趕緊去外面抓人!”
“要是抓不到人,到時候梟帥要是怪罪下來,讓你們腦袋搬家。”
“是!”
手下人看著這警察署長是敢怒不敢言,收錢的時候都沒有他們什么事情,現在出事了就把他們往外推。
真不是個東西。
可奈何人家上面有關系,他們只能忍著氣出門了。
警察署長搓著手,“陸少爺,您先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去找車過來,我親自送你去車站,我倒要看看那些殺手還有沒有膽子再來。”
“那就麻煩署長了。”
正說著話,陸景辰和金副官找了過來。
看到陸景舟沒有事,陸景辰總算松了口氣。
“老四,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三哥,我沒事!思思和曼曼呢?”
“你沒事就好。”陸景辰上下給他檢查一遍,身上確實沒有彈孔,這才放心,“思思和曼曼已經回到了車上,都安全著呢。”
警察署長這時候上前打招呼。
卻不想陸景辰直接臉色一沉,一把拿出槍抵在他的腦袋上。
“陸少爺,饒命。”
“饒命?你一個警察署長,城里卻來了這么多殺手!別說你不知道!”
“陸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
警察署長還想說,陸景辰直接開槍打穿了他的腿,隨后又用槍抵住他的腦袋,“我再問你一遍!你要是再不說,下顆子彈保證進你的腦子里面。”
他和金副官來的路上也解決了幾個殺手。
可是一路上過來,卻沒有見到一個警察,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很顯然是這位警察署長下的命令。
警察署長沒有想到陸景辰上來不說話直接開槍。
“陸......陸少爺,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陸景辰壓著槍。
“是,我是知道有人要殺你們,但是背后到底是誰,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誰!”
“江東!”
聽到江東的名字,陸景辰挑眉,不過還是收起了槍,“好,我先饒了你,但是要讓我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我保證讓你腦袋開花。”
“在哪里能找到江東!”
“城中的福來賭場!他肯定在那。”
陸景辰收起槍,帶著陸景舟出了門。
警察署長直接癱倒在了地上,褲襠已經濕了。
福來賭場。
江東正坐在那等著消息。
他也沒有想到,那人的動作會這么快,這么多殺手,就算有人護著,陸景辰他們也要死兩個吧,到時候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還有那個小美女,等她長大絕對是個美人。
先養著。
他晃動著手里的紅酒杯。
剛要喝,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槍響。
面前的酒瓶直接炸開,不少玻璃地扎到了他的臉上,頓時整張都滿是紅酒和鮮血混合的液體。
江東忍著痛,看向門口的人,正是陸景辰,旁邊的金副官手里拿著槍。
“你......”
“江少,我們又見面了啊,你這是看到我們還站在這很吃驚嗎?”
江東忍著氣,“陸少爺說笑了,剛才陸少爺不是已經去車站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是覺得還有氣嗎?”
“哈哈哈,江東,你還真會忍!”
陸景辰走上前,從他的酒柜里面拿出一瓶酒,“喲,江少的口味還挺不錯嘛,這酒就是我在督軍府都喝不到。”
“陸少爺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多拿幾瓶走。”
話剛說完,陸景辰手一松,酒瓶直接掉在地上摔裂開來,深紅的液體炸開。
“啊呀,手滑了......”
“陸少爺,這是來找事嗎?”
江東看向門外。
“別看了,外面的人都被我收拾掉了。”陸景辰笑著:“哦,是警察署的人幫的忙。”
江東瞇起眼睛,“陸少爺要什么?”
“江少是聰明人,怎么會知道我要什么呢,機會只有一次,還希望江少珍惜一點,不要像那警察署長一樣,非要我在他身上開個洞,他才開口。”
陸景辰就差告訴江東,他什么都知道了。
江東聞言,沒有再瞞著。
“是陸云震。”
陸景辰聽到這個名字第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陸景舟聽后,解釋:“陸霖姨太太生的那個。”
“哦,就是那個啊,這小子什么時候和我們杠上了,我們和他面都沒有見過吧?”
“誰知道他發什么瘋,難道是為了上次西院被炸的事情?他報復來了?”
陸景舟分析。
卻被陸景辰拍了一下腦袋,“他恨不得西院的全死,怎么可能會報復我們!”
“不過......陸云震在濱城,就算他知道我們出來玩了,又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
“江少,你說呢?”
江東這次沒有承認,“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嗎?哈哈哈,江少,事情都這樣的,你還是承認吧,你手下那個胖子都承認了。”
“該死!”
江東聽到這話立馬想去拿槍,可哪里有金副官速度快。
只一槍便打中眉心。
江東死——
“這人還真是不禁套話,這就忍不住動手了。”
原來,那個大漢壓根就沒有說。
不過是陸景辰試探的而已,結果這個人還真就說了,真的是一點禁不住套話。
陸景舟看著地上的尸體,“要是知道這家伙差點害死我們,怎么樣剛才都不該讓金副官放了他。”
“不過三哥,那個陸云震......為什么這么著急殺我們?”
“這件事情我也不明白,雖然我們家和大伯家敵對,但現在還輪不到陸云震來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