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還以為自己這兒子終于想明白了,沒想卻冒出這么一句話來,要不是自己閨女兒子兒媳都在,他怎么樣也要把皮帶抽出來給這三兒子抽上一頓。
“虧我以前還夸你聰明,我看你以后啊,和狗熊一樣的下場。”
“景舟,把爹推去房間。”
陸景舟過來推著陸梟往房間走去,路過陸景辰的時候,嘿嘿一下,“三哥,我發現你真的和狗熊一樣。”
“啥意思啊,你們啥意思啊。”
“二哥,你們怎么也走了。”
“二嫂!你和我說說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叫和狗熊一樣!”
任由陸景辰怎么喊,幾人都沒有停下。
最后還是曼曼走到陸景辰身邊站住,“三哥,你真的很笨,和狗熊一樣的下場,曼曼都知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笨死的!”
曼曼蹦跳著跑上了樓。
只留下陸景辰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客廳。
他揉著腦袋,“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就不能和我說清楚嘛,你們一個個不和我說是吧,好!我明天一個人去買去英格蘭的票!”
“你們隨也攔不住我。”
第二天一早。
陸景辰頂著黑眼圈從房間里出來,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和在樓下坐在一起開心聊著天的幾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哥,你怎么變成熊貓了呀?”
眾人聽了曼曼的話,朝著陸景辰看去,都是被嚇了一跳。
陸景舟撓著頭發,“三哥,你不會一晚上沒有睡吧?”
“怎么睡,你們昨天都不愿意告訴我,我怎么睡得著。”陸景辰很是可憐地看向慕容晴雪,“雪兒......”
看著他這樣,慕容晴雪也是很無奈。
“楊姨,要不就告訴他吧。”
楊雪莉見自己兒子這樣,也是心疼。
她嘆了口氣,“景辰啊,你坐下,娘問你個事情。”
陸景辰見楊雪莉面色凝重,心里不由擔心起來。
終于提到正事了。
他搬過小板凳坐在一旁,認真得像是聽課的小學生。
“娘,您問,我都聽著。”
他這焦急的樣子,讓楊雪莉哭笑不得。
“其實你昨天離開之后,我們和雪兒聊了一下,關于她身份的事情,我們都是太著急去想了,她不是你爹的親生女兒。”
楊雪莉的話讓陸景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所以......雪兒就不是我姐姐了?”
“不,她當然是你姐姐,她是你滿滿姨的女兒,也就是我和你爹的女兒,她自然就是你姐姐。”
楊雪莉搖頭。
這把陸景辰給弄著急了,“不行!絕對不行!滿滿姨又不是我爹的姨太太,怎么就是我姐姐了!我可不喊。”
這話直接把陸梟給嚇到,手里的筷子都沒有拿穩。
他慌忙撿起來,沖著陸景辰就是打了過去,“你小子亂說什么呢,怎么就扯到老子頭上來了。”
“啊喲,爹,我說的事實啊,難不成你想讓滿滿姨當你姨太太啊,你這是不讓兒子幸福。”
“行了行了,不和你扯別的了,我和你娘不會阻止你和雪兒談對象,當然前提是雪兒同意。”
陸梟也懶得和這個笨兒子扯皮了。
主要是他覺得要是再扯的話,自己的小命都要被他給扯進去。
得到陸梟的允許在陸景辰看來是沒有什么用的,還要聽楊雪莉的。
“娘,您也是這樣想的吧?”
“對,我也允許你和雪兒談對象,不過雪兒同意不同意我就不能決定了。”
“雪兒怎么會不同意!”
陸景舟現在身上的疲倦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勁。
不想,下一秒慕容晴雪翻起了舊賬......
“陸景辰,昨天可是你說的,不會讓我改口的,這可是你說的。”
陸景辰徹底傻了。
“雪兒,昨天那件事情它不能這么論,我和你說,昨天......”
陸景辰整個人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慕容晴雪卻沒有慣著他,起身和陸梟、楊雪莉打過招呼之后就起身出門去了醫院。
自然,陸景辰也是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早飯剛吃過,陸景深帶著顧輕寒一道回門。
一家人坐在一起。
曼曼在屋子里面跑來跑去。
“大哥大嫂,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曼曼從早上起來就開始念叨你們怎么還不回來。”陸景舟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因為曼曼不停在問問他,什么時候天亮可以見到大哥大嫂。
陸景深看向小團子,“曼曼,昨天不是才見過大哥大嫂嗎?怎么一晚上這么想我們了?”
“她啊,就是想拆昨天賓客送的賀禮。”
知女莫如母。
昨天夏蘭在記錄賀禮的時候,小團子就一直在那看著。
“哈哈哈,走,現在我們就去拆賀禮。”
陸景深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往日里冷著的冰塊臉也是一直帶著笑。
曼曼歡呼起來,“好誒,拆禮物去咯,曼曼最喜歡拆禮物了。”
禮物雖然種類大小眾多,可實際內容都差不多,不外乎都是金銀玉石。
“曼曼,你喜歡什么就拿吧。”
顧輕寒平日里就寵曼曼,知道小團子是個財迷,她自然讓曼曼選。
“大嫂,這些曼曼不要,曼曼有錢呢。”
看到賀禮的曼曼不免有些失落,她原以為會有什么新奇好玩的東西,結果全是這些。
“喲,小財迷居然不要這些。”
陸景舟打趣。
陸景深則是拿起一枚夜明珠遞給曼曼,“曼曼,這個是夜明珠,到了晚上會發光。”
小團子知道。
以前她還是福星的時候,這些珠子都是當彈珠玩。
見小團子提不起興趣來,陸景深又在賀禮里面翻了起來,這時候,一件包裝亮眼的東西映入他的視線。
他想去拿的時候,陸景舟卻搶了先,“這個是什么,會不會是什么新奇的東西?”
陸景舟拆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只精致的盒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把象牙做的手槍。
這讓陸家人不禁眉頭一皺,“這是誰送的?結婚送搶?這人腦子里面怎么想的,夏蘭姐姐,禮物冊子呢?拿過來我看一下。”
陸景舟喊著。
夏蘭把禮物冊子拿過來左看右翻的也沒有找到這個東西是誰送的。
“可真是可惡,這人居然還不登記!”
陸景舟把象牙槍拿在手上看來看去,“不過這個手槍握著涼涼的,還挺舒服的,大哥,你說這槍能用嗎?”
陸景深點頭,“看這樣子應該能用,但是估計用一次就廢了,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拿著吧。”
“嘿嘿,那我可就收下了,這東西當結婚賀禮確實很不合適,送給我就沒有問題了。”
陸景舟看著小巧的象牙手槍,除去把這個當手槍不合適,從外觀上看起來,這個還是挺不錯的。
他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槍居然還有股一淡淡的藥草味,看來還是用什么法子特質的。”
將槍收下,陸景舟又幫著曼曼在一對賀禮里面找這好玩的,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最后曼曼只能抱著一對娃娃去了房間。
在房間里面。
陸景舟又拿出手槍,“曼曼,大哥剛才說這個槍可以用,四哥帶你去靶場玩一圈怎么樣?”
“曼曼才不去呢,四哥哥,曼曼想吃橘子,你給曼曼剝一個橘子吧。”
曼曼現在滿心就在玩面前的兩個娃娃,怎么會想去打靶玩。
陸景舟將手里的手槍給放下,自己也渴了,伸手就去拿兩只橘子,自己先吃了一個。
“四哥哥,快點嘞。”
“來了來了。”陸景舟將整個橘子丟進了嘴里。
“啊~”
看見陸景舟手里按著橘子,小團子長大了嘴巴就要吃。
可腰間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小團子摸了摸,“小鐺鐺,你怎么這個時候響起來了?”
“家里也沒有陌生人呀。”
曼曼感覺不出現在有什么危險,實在不知道鈴鐺在這個時候響什么。
“難不成是三哥有危險?現在只有三哥在外面。”
陸景舟分析,隨手又將剛才要給曼曼的橘子一下丟進嘴里,一下就咽了下去。
曼曼搖頭,“才不會嘞,三哥平時沒有碰過這個鈴鐺,這個鈴鐺只會在曼曼和四哥哥你出危險的時候才會響。”
“我?”
陸景舟看了眼自己,就像曼曼剛才說的,家里沒有別人,自己也好好的,怎么會出事呢?
“會不會是鈴鐺壞了?”
“曼曼的鈴鐺才不會壞嘞,肯定是四哥哥或者曼曼要發生壞事了,它才會想!”
陸景舟四下觀望,在自己家里出事?除非......這房子要塌下來。
可是怎么會啊。
“曼曼,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喲,當然是在房間里面躲好啦......誒?四哥哥,你怎么嘴里開始吐白色泡泡了?”
曼曼突然看見陸景舟嘴里開始冒出白色泡泡,整張臉開始腫了起來。
“白色泡泡?誒......我的嘴巴怎么沒有知覺了?”
“嗯?我的臉怎么也沒有知覺了......曼曼你的頭上怎么長角了?還有小人在飛......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