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洛抱著柱子大哭,“我就是著急見她才一時口誤的!你們不能這么欺負人啊!我要見姜翊夏!不讓我見她我就不走了!”
“你別吵!有話好好說!”保安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說要找姜翊夏,我們帶話過去通知她,也要有個正經(jīng)說法啊。”
抱柱子的女孩說道:“我叫馬洛,可以給你們看我的身份證!但是……姜翊夏她不知道我叫什么,就算你們?nèi)フf了也沒用!”
保安直瞪眼,“她不認識你,她怎么封殺你的?你這姑娘年紀不大,吹牛皮不打草稿啊!”
旁邊人都對馬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馬洛忽然就大口喘氣,很快,小臉煞白。
隱匿在人群中的制片,同情地看了一眼姜翊夏,“你這是招惹了什么神仙?”
姜翊夏搖了搖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馬洛什么情況。
當初,明明是她自己大鬧奢侈品店,又打又砸,還要攻擊她和周斯辰。
轉(zhuǎn)頭,她又在網(wǎng)上賣慘,說自己知道錯了。
姜翊夏沒有理她,就當這件事過去了,她當時想,反正網(wǎng)友們嘴毒,該罵罵了,這個姑娘家里也掏錢賠了奢侈品店,算是給了足夠的教訓,她就饒了對方唄。
后來再聽說她,就是凱莉提起的了。
凱莉說,這人想進黑曜當藝人,希望姜翊夏給機會。
她記得,當時一口就回絕了!
她不追究,不代表已經(jīng)原諒。
斯辰的手臂可是扎扎實實被玻璃渣子刺得血肉模糊,她絕不可能讓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進入公司。
而且,這不是純純的道德綁架嗎?
所以,當時也就隨便提了一嘴。
《你好愛人》節(jié)目錄制期間,馬洛也出來作了妖。
當時也說的是凱莉封殺她。
實際上人家說的是讓她自重!
自己流量不好,不要賴別人。
現(xiàn)在舊事重提,就變成了她姜翊夏全責。
姜翊夏深深感慨,“這些人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讓人嘆為觀止。”
制片看她愁眉緊鎖,便建議說:“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我安排幾個人處理好。”
“沒事,我看看她今天到底想要干什么?”姜翊夏笑笑。
制片有了主意,叫來旁邊一個劇組場務,耳語了幾句。
場務立馬心領(lǐng)神會,走到馬洛面前。
“你好,姜小姐說不認識你,你要是再繼續(xù)在這里胡鬧,我們就只能通知公安機關(guān),舉報你尋釁滋事!”
馬洛慌神,“我不是尋釁滋事!我真的是想和姜翊夏道歉的……求她給我一條活路!”
場務淡然說道:“沒有人不給你活路,這世上哪有誰可以一手遮天?你再繼續(xù)詆毀姜小姐,我們不僅報案,還要請律師起訴你!”
馬洛恨恨地咬牙,“我……我媽媽她現(xiàn)在重病住院,急需35萬才能動手術(shù)!姜翊夏今天不原諒我,我就沒辦法湊到這么多錢!到時候,她身上就要背負一條人命!”
制片和姜翊夏四目相對,“這是明搶啊。”
但旁邊的看客中,有很多不認識姜翊夏的人。
看馬洛這樣聲淚俱下,又可憐兮兮地從包里拿出了她媽媽的治療單子,以及一大疊檢查費用明細,都不由得幫她說話。
“也就是一點小過節(jié),何必苦苦相逼呢。”
“是啊,人家只是想求一句原諒,也沒有讓姜翊夏損失什么吧?”
“她說了,只要姜翊夏不封殺她,她就能靠網(wǎng)絡直播,自己籌錢,她是想自食其力救她媽媽,這份孝心感天動地,這難道還有錯了?”
場務悲憫地看了馬洛一眼,“你來找姜小姐,不就是覺得她現(xiàn)在還有熱度可以讓你蹭嗎?”
場務舉起手機,將屏幕亮給馬洛看,“網(wǎng)上明明有你最近幾場直播帶貨的記錄,所有的直播都可以回看,要是我們團隊出手,還能查到你自己給自己投流的消費流水。”
“既然你能出鏡,能露面,能走進公眾視野,就說明你根本沒有被封殺。”
“前天的單場帶貨直播,還有11萬的銷售額,大家關(guān)心的話,也都可以搜搜口。”
“所以,根本沒有人封殺你。”
“這些都是你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你蹭了姜小姐一次又一次,還覺得不夠?”
“不過,今天是你鬧的最后一次了。因為劇組資方剛剛聽說姜小姐的爭議性這么大,已經(jīng)要重新考慮和她合作的事了。”
“如你所愿!姜小姐連戲都拍不成,就更不可能當明星了,你以后連蹭都沒得蹭了,開不開心?”
場務剛說完,馬洛就陡然站了起來,“你騙人!資方這么看重姜翊夏,宣傳都做了好幾輪,怎么可能臨開機來換演員?!”
場務搖頭嘆氣,“有什么不可能的?不換人,難道讓你貼著整個劇組一直蹭嗎?反正投了錢也是要被你毀掉,最終賺不到錢,那還不如趁早了斷,及時止損!”
說完,場務又故意嚇唬馬洛,“你愛信不信,一會兒宣發(fā)組就會把關(guān)于姜小姐的宣傳全部撤掉。現(xiàn)在你滿意了?”
馬洛本來就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此刻被場務的一番言語刺激,感覺自己的計劃全盤落空,她忽然抓起地上的紙質(zhì)資料,如同第一次在奢侈品店時那樣,無差別攻擊起路人!
“大家小心!”
保安們及時涌上,將馬洛摁在了地上。
制片推著姜翊夏離開,“快走快走,馬上就要開機了,我們的演員寶寶可不能受傷!”
制片一路送姜翊夏回到酒店房間,兩人正準備分別,走廊的另一頭,忽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
“顧靖也到了。”
制片笑盈盈,站在原地等顧靖和她打招呼。
然而,顧靖只是輕輕一頷首,隨后便如同一陣冷風,飄進了姜翊夏對面的房間。
“對不起啊,章制片……”
顧靖團隊的助理們排著隊給制片人道歉。
制片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顯然是被顧靖的態(tài)度惹到了。
姜翊夏連忙請制片上自己房間里去做客,“顧靖最近不是連軸轉(zhuǎn)拍戲嗎?可能是累了,您千萬別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