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這個春節(jié),姜翊夏跟著周斯辰回了京市周家。
也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周老爺子。
老爺子年事已高,頭發(fā)花白,還留著山羊胡子。
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在看到孫媳婦之后,笑的只剩下兩道彎彎的縫。
“我以前做夢的時候,就夢到過斯辰的媳婦……”
“夢里只有一個淡淡的輪廓!但大概樣子,就是你這樣的?!?/p>
“果然,我孫子找的和我想的一樣!”
姜翊夏聽完這話忍不住腹誹:這爺孫倆也太搞笑了,一個靠AI算法找媳婦,一個靠夢境辨認(rèn)孫媳婦……
就沒有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
不過,架不住他們有錢啊。
周家老宅里,擺的全是古董,姜翊夏有種進了博物館的感覺。
看她對這些古件奇玩有興趣,周老爺子朗聲大笑,“果然不愧是你媳婦!就連感興趣的東西都和你一樣!”
說著,又問姜翊夏,“我聽說你還沒去過他自己買的那個島吧?”
“你是不知道那島上全都是從全球各地搜羅來的奇怪東西!”
“有一塊天然形成的巨石,居然是近十年火箭的造型,你說稀不稀奇?”
“回頭你倆就自己去那島上住吧,感覺那些東西夠你倆玩一輩子的!”
周老爺子搖頭嘆氣,“難怪小楚努力了這么久都不入斯辰的眼呢,她老覺得這些都是破爛……”
姜翊夏在心里感激了邢若楚一秒鐘。
年初五,全球知名設(shè)計師胡致誠先生,面向所有喜歡他的粉絲,公開發(fā)布了他的新作品“聲之夜”。
作品一面世便轟動全球。
大家都在討論,誰能有這個榮幸,穿上胡大設(shè)計師的最新作品。
胡致誠大師很快在自己的社交媒體賬號上,發(fā)布了一篇創(chuàng)作靈感回顧長文,作為對網(wǎng)絡(luò)猜想的回應(yīng)——
【我在這身禮服的創(chuàng)作修改期,和一位朋友聊了很多?!?/p>
【當(dāng)時她在國內(nèi)一個叫做攬月山的景點,錄制戀愛觀察類綜藝節(jié)目?!?/p>
【她把自己深夜時分,抬頭仰望夜空的所見所想都分享給我聽,給了我深深的觸動和啟發(fā)?!?/p>
【感謝你,我的好朋友,姜翊夏?!?/p>
姜翊夏:“……”
她嚴(yán)重懷疑胡致誠敲錯名字了。
她覺得,胡致誠文中提到的那個在深夜看星星的人,可能是邢若楚,但絕對不可能是她!
她錄節(jié)目那段時間,每天都睡得挺早的!
而且,她才沒有和任何人分享過她抬頭仰望星空的感受!
她想,十有八九是周斯辰的鈔能力在背后作祟!
然而,當(dāng)她和周斯辰說起這件事時,他卻說:“我哪有空去花這個冤枉錢,明明是他想碰瓷我們婚禮的流量?!?/p>
姜翊夏:“啊?”
周斯辰一邊查看著手底下人遞上來的調(diào)查資料,一邊說道:“胡致誠的老婆最近在拉斯維加斯玩游戲輸了好幾個億,他在努力想辦法回血。反正是免費的試穿機會,你就賞臉穿一穿唄。”
姜翊夏:“……”工具人竟然是我自己。
年初五,周老爺子領(lǐng)著這即將成婚的小兩口,見了周家主家的親戚們。
周家還是有很多人看姜翊夏不順眼的。
那種嫌棄和排斥,不用他們張嘴說,她都能從他們的眼神和微小的動作中感受得到。
但周老爺子穩(wěn)如泰山。
有他坐鎮(zhèn),其他人的意見都是狗屁。
離開京市之前,姜翊夏沒能忍住好奇心,悄悄的問周老爺子——
“您是因為斯辰喜歡我,所以才認(rèn)可我的,是嗎?”
周老爺子很佛地笑了笑,“是,但也不是?!?/p>
“我對他挑選對象沒有任何要求?!?/p>
“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這只是我個人的原則?!?/p>
“你可能聽說了,以前我當(dāng)父親的時候,對斯辰的爸爸有著極高的要求?!?/p>
“當(dāng)年他們的結(jié)婚對象都是經(jīng)我仔細(xì)審核篩選的?!?/p>
“我一直覺得,斯辰他爸作為我的長子,應(yīng)該為周家的香火傳承多出一些力?!?/p>
“所以當(dāng)年我也給了他很大的壓力,這壓力大概就是導(dǎo)致他們夫婦意外車禍主要原因之一。”
“失去了兒子和兒媳之后,我重新考慮了一下人生的意義?!?/p>
“我常常覺得,只要他們倆還在世,哪怕窩窩囊囊的活著也好。”
“幾歲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生幾個孩子,有什么重要的呢?”
“其實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一下子就過去了?!?/p>
“開心是一輩子,不開心也是一輩子?!?/p>
“爺爺希望你們都過得很開心,起碼無論將來怎樣,你們也不用再來怨我這個死老頭子?!?/p>
姜翊夏忍不住抱了抱周老爺子,“謝謝您愿意和我掏心掏肺的說這么多,我的心結(jié)也終于解開啦?!?/p>
周老爺子慈眉善目,“以后不管周家的誰敢發(fā)難于你,但凡說一點點不滿,你都馬上告訴我本人!我親自去處理!我看看是哪個不孝子孫非要氣我這老家伙!”
姜翊夏無比快樂,“爺爺您放心!我要是受了這種委屈,絕對不忍著!一定請您出場給我撐腰!”
于是,在京市的這段日子,姜翊夏過得輕松極了,像是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里,方方面面都安排的周全又妥帖,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去應(yīng)付自己沒興趣的場合。
她還意外地收了四百多萬的壓歲錢。
姜翊夏津津樂道地將這件事和陳璐分享,想讓自己的親閨蜜也感受一下大家族的熱鬧。
然而,陳璐在聽完姜翊夏說出壓歲錢的總數(shù)目之后,就立馬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陳璐:大過年的我不想罵人!希望你自重!
而姜翊夏很無奈。
她只是說了壓歲錢,還沒說自己也憑借著周氏集團的股份,領(lǐng)到了本年度的集團分紅呢……
年初七去逛街的時候,姜翊夏路過了一家新開的寵舍。
里邊有一窩剛出生一個多月的金棕色阿拉斯加雪橇犬。
姜翊夏原本只是想進去看看,可剛走到那堆小阿拉斯加身邊,就有一只圓胖圓胖的小家伙忽然向著她站了起來。
“嗷嗚嗷嗚!”
小奶狗發(fā)出令人心軟的叫聲,讓姜翊夏當(dāng)即拍板,買下了這個小寶貝。
帶回車上時,姜翊夏連給小家伙的名字都取好了。
“就叫團團吧?!?/p>
周斯辰對她臨時興起買狗的事情很不滿,“你又不會照顧小狗,買它干嘛,養(yǎng)寵物之后就要對它負(fù)責(zé),到底是一條生命……”
“你會照顧就行了!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這是你超級奶爸新手訓(xùn)練營的第一課,加油!”
姜翊夏理直氣壯,“如果連一條小狗都照顧不好,以后你就別當(dāng)爸爸了!人類幼崽可比小狗難照顧多了!”
周斯辰:“你等著,我絕對給它照顧得服服帖帖!”
年初十,姜翊夏和周斯辰去了一趟民政局。
蓋章按戳,結(jié)為正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