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以白狐分身現在三品境的修為,哪怕是遇到了封號霸主的一品境強者,也能直接秒殺對方了。
除非仙人出手,要不然誰來也不好使。
而白狐分身本身的實力也提升了許多。
三品境修為,24倍的戰力,以及嗜血特性等等這些加在一起,讓白狐分身足以匹敵那些尋常的一品境高手。
除非是封號級別的武道強者來了,要不然白狐分身幾乎沒什么對手,就算打不贏,但打個平手還是沒問題的。
而封號級別的強者,哪怕是在赤云皇朝的皇城也不多見的。
堂堂鎮魔司的副司長也只是二品境的修為。
類似很多這樣的部門,除了部門一把手外,基本都是二品境的層次了。
而封號級別的存在,更是罕見。
天君的話,在皇城還有那么幾個。
但封號尊者的?
恐怕也就一兩個頂天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白狐分身就算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妖魔的身份,最多也就是換個地方而已。
想要攔住他?
甚至要了白狐分身的性命?
那基本不可能。
畢竟封號級別的強者也不會天天在外面閑逛。
這樣的武道強者不是在閉關沖擊更高境界,要么就是在鎮守某個地方。
總之他們輕易是不會在外走動的
“來,老譚。咱們喝一杯。”
醉月樓。
三樓的一間包廂里。
古箏輕鳴,婉轉動聽,又有綠衣女子翩翩起舞,婀娜身段,舞姿令人遐想無限。
席間,一眾前來放松的天牢獄卒也是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白狐分身也是坐在其中一席,此時一旁的老張拿起酒杯,舉杯和他碰了一杯,跟著一飲而盡。
“好。老張好酒量。”
其他人也是紛紛起哄道。
見此
譚思辰也是拿起酒杯一口喝光,再度迎來了一片喝彩聲。
距離白狐分身上次突破三品境修為,已然是過去了一月有余。
過去的一個月,皇城內并無大事發生。
最大的一件事情,也只是新任宰相家的公子當街強搶民女,然后被送進天牢里好好“反省”了半個月。
但身為天牢的獄卒一員。
譚思辰是再清楚不過其中的那些彎彎繞繞了。
所謂的送進天牢反省,其實人家住的可是高檔套間。
天牢一層有專門一間牢房是特意準備來招待這些特殊犯人的。
像是這一次的宰相家的公子。
又或者是某某皇親國戚。
一般都是在外面惹了禍,被那些所謂的忠臣給參了一本,然后不得不跑來天牢做做樣子,最多關個十天半個月就會放出去。
期間
自然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絲毫不敢怠慢了。
不過這件事情跟譚思辰沒什么關系。
他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下等獄卒,像這種伺候宰相家公子的事情,當然也輪不到他這樣一個邊緣小人物。
多的是有人想乘此機會好好拍一拍人家宰相家公子的馬屁。
譚思辰不主動往前去湊。
自然輪不到他。
不過天牢里多了個大人物,左右也是不太方便。
特別是那位宰相大人似乎怕自己兒子吃苦,還專門派了人過來伺候著。
不僅僅有美嬌娘,同時也有武藝超群的武道高人在旁隨行保護。
幸好
白狐分身已經突破三品境層次。
除非是仙人親至
且得是近距離面對面的情況下,要不然哪怕是封號霸主的強者來了,也休想識破白狐分身那妖魔的身份。
要不九尾天狐那在妖魔王族之中普普通通的戰斗力,怎么就能讓人族如此傷腦筋呢?
就是因為九尾天狐的這個天賦能力實在是太過于逆天了。
非仙人不可破的幻術。
簡直不講道理。
對于那些根本沒有仙人的國家而言,一頭三品境的九尾天狐就可以來如自如。
哪怕是有仙人坐鎮。
可仙人又不會時時刻刻在外巡視。
人家可是仙人。
哪有那么多工夫?
好在
人族在自己的疆域內勢力龐大,即便是九尾天狐也不敢輕易滋擾。
頂天了,就是欺負欺負那些實力弱小的小國。
像是譚思辰本體所在的大云國。
如此小國,被欺負也正常,除非有個厲害的盟友,要不然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不然怎么樣?
還能跟妖魔拼個頭破血流不成?
人家王室又不傻。
當然是主動獻出幾座城市來,以保全自身為首要目標。
其他的?
那都不重要。
在這樣一個世界里,弱者,連選擇怎么死的資格都沒有。
你說可憐不可憐?
不過這也不是譚思辰需要思考的問題。
畢竟他不是弱者階層的。
在藍星不是。
在這方武道世界,也同樣不是。
喝著酒,聽著小曲。
時間不知不覺便是來到了深夜里。
“老譚,你確定不留下來?”
包廂里,老張老當益壯,身邊帶著一個最多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看著譚思辰說道。
“不了,今天沒什么心情,下次吧。”
譚思辰自然不會跟他們同好。
倒不是說他有什么潔癖。
玩玩而已,沒必要較真。
又不是讓你帶回家去。
主要是,他今晚真的有事,而且還是大事,耽誤不得。
“那行吧,下次我請你。”
老張豪爽的手一揮,然后帶著身旁這個小姑娘便是離開了包廂。
片刻后譚思辰從醉月樓門口出來。
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一輪滿月。
“又到月半了。”
隨口感嘆了句后,譚思辰也是轉身朝著夜色中走去。
很快便是消失在了這條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翠云河。
這是皇城外的一條大河,途徑皇城南北方向,蜿蜒不知多少萬里。
時至深夜,翠云河上還有眾多的花船燈火通明。
而在這些花船遠處,一片靜寂的河岸邊。
譚思辰邁著步子走來,最后停在了一座涼亭當中。
他用袖子掃了掃石凳,坐下來。
一邊欣賞著今晚的月色,一邊等著今晚約他的人到來。
等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工夫,人終于是到了。
“譚云,你倒是來的早。”
來人嘴角擒著一抹得意笑容,走進涼亭內,在譚思辰對面坐下。
譚思辰看向對方,淡淡說道:“說吧,你紙條上說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坐在他對面的劉方微微一笑,說道:“你很著急么?不如我們先聊點別的,比如你跟那位劉大人之間的關系?”
譚思辰眼神淡漠的看著他。
沉默不語。
劉方,也就是之前譚思辰帶過的那些新人小劉。
這家伙自從來到天牢一層后一直在找某樣東西。
譚思辰也只是在最開始一段時間留意過他,但之后就再沒有搭理過了。
所以他也不清楚這家伙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不管找沒找到,這家伙這次算是盯上譚思辰了。
白天的時候還塞了一張紙條給他,約好了時間在這里碰頭。
紙條上的內容倒也不多,除了說有重要的事情找譚思辰商量外,就是著重提到了譚思辰跟那位劉大人之間的一些小秘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那位劉大人曾今跟他說起過的幾個小道消息而已。
這劉方不知道從哪知道的。
便以此作為威脅,要求譚思辰今晚一個人出來跟他見面
“怎么不說話?”
劉方笑的開心。
自鳴得意,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說起來那位劉大人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獄了,結果又因為多嘴多舌給抓了起來。”
“就是這一回他的運氣可沒有那么好了。”
“直接拉到菜市口砍了頭,現在怕是都已經走過奈何橋,喝了孟婆湯了。”
劉方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理會面前的譚思辰那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不過劉方有句話說的沒錯。
那位劉大人確實倒霉。
但也不能完全說是倒霉吧。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管不住自己的嘴的緣故。
這家伙在天牢的時候就好跟獄卒聊一些小道消息,有時候天牢一層的獄卒都挺怕這家伙的。
實在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就能活的越久。
知道太多,在這種地方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偏生那位劉大人就是好聊。
非要拉著他們這些獄卒,去聊那些可能會讓他們掉腦袋的事情。
譚思辰是屬于比較例外的一個。
愿意聽那位劉大人聊幾句。
但這位劉大人顯然并沒有在這段天牢之行中學乖。
所以出去之后,他依舊管不住自己那張嘴。
最后
還是出事了。
這一回他可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直接被砍了腦袋。
從今以后,他那張給自己惹禍的嘴,也就再也說不了什么小道消息了。
不過
劉大人自己是死的輕松了。
但因為他受到牽連的人,可是一點都不少。
單單五品以上的官員,就被牽扯進去了五六個。
這還是身后背景不夠扎實的。
真要是把那些背景硬的算上,怕是十個都不止了。
畢竟咱們劉大人還有個愛好,就是好交朋友。
而他這個層次交的朋友,那自然也都是達官貴人。
這些人可是被這位劉大人害的不輕。
倒霉的
跟著劉大人一塊被砍了頭。
而運氣好點的,也落得了一個牢獄之災。
可以說是倒了血霉了。
而現在聽劉方的意思,似乎劉大人的這件事情,也牽涉到了譚思辰這個天牢獄卒的身上。
這
他小小一個下等獄卒,何德何能,能牽涉到這種事情上去?
而且
真的會有人在意一個小小下等獄卒么?
就算要滅口,直接派個人把譚思辰抓起來,當場砍掉了腦袋,怕也不會有人為譚思辰說哪怕一句話。
甚至還會反過來大聲叫好。
生怕自己叫的不夠大聲,被認為心有怨言的。
而現在,卻是眼前這個同是下等獄卒的劉方先找到了譚思辰。
又是恐嚇信,又是深夜約見面的。
劉方區區一個下等獄卒,他哪來的消息?
而且他以此威脅譚思辰,又能有什么好處?
大家都是下等獄卒。
難不成譚思辰還能給劉方帶來什么榮華富貴?
“你說夠了么?”
眼見劉方還在侃侃而談,說個沒完,譚思辰也是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譚思辰問道。
“很簡單。”劉方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我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可能被你不小心給撿到了,我希望你可以把它還給我。”
重要的東西?
我撿到了?
譚思辰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想象力夠豐富的,別說我壓根沒撿到什么東西,就算我真撿到了,我又憑什么給你?”
“我知道你會不承認。”劉方說,“畢竟換做是我的話,我也不會承認的。”
“但譚云,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為什么你一個區區連九品境都不是的下等獄卒,卻能無視我下的劇毒么?”
“你下毒?”
譚思辰這回真不知道。
“你什么時候,在哪下的毒?”
他問道。
“你看看,你連自己中過毒都不知道,還說沒有撿到我的東西?”
劉方冷笑。
其實那一次也是巧合。
劉方本來下毒的目標并不是譚思辰,而是另一個欺負他的老獄卒。
結果那一次原本應該被那個老獄卒喝掉的那壺酒,最后卻被譚思辰給喝了。
劉方本以為譚思辰夜里回去后就會毒發身亡。
心里還有點小小的緊張。
畢竟自己毒錯了人,萬一被發現了,那可就糟糕了。
可結果第二天譚思辰竟然一點事沒有的又來上班了。
這讓劉方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
但很快劉方就意識到并不是自己搞錯了,而是他下的毒藥對譚思辰完全沒用。
這就很離譜了。
一個連九品境都不是的下等獄卒。
哪來的能力,能無視他下的的穿腸毒藥?
那種毒藥,除非是八品境以上的武者,要不然都不可能一點事沒有。
哪怕是八品境武者吃了,也會腹痛難忍,深受折磨。
八品境以下,更是吃了必死無疑。
可譚思辰不僅僅沒死,而且還一點事都沒有,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要么是他天生百毒不侵。
要么就是譚思辰的武道修為根本不是他對外說的那樣,只是練力境。
再加上劉方一直沒有在那個牢房里找到那樣東西。
所以劉方就懷疑那樣東西已經不在那個牢房里了。
而拿走它的人,正是譚思辰。
也是憑借著那樣東西,譚思辰才擁有了遠超旁人認知的武道修為。
才能無視他那次下的毒藥。
“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
劉方說完這番話,也是冷眼看著譚思辰,“沒話說了吧?既然如此,還不趕緊給我把東西交出來。”
譚思辰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喝了被劉方下了毒的毒酒。
這個事情他真不知道。
畢竟白狐分身什么武道修為?
區區只能殺死九品境的毒藥,對他而言根本跟普通的水沒什么區別。
而且
那毒藥是針對人類的。
白狐分身是妖魔啊。
種族都不同,就算白狐分身修為只是九品境,怕也不會中毒。
只是,劉方誤會了譚思辰。
因為是他拿了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份機緣,這才擁有了強大的武道修為。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
譚思辰也不在乎。
但譚思辰有個問題。
既然劉方知道他的實力遠不止練力境。
那他今晚是哪來的膽子,一個人把他約到這里來的?
“我很好奇,就算一切都像你說的那樣,那你又哪來的勇氣約我出來?”
譚思辰戲謔的眼神看著對方,口中說道,“如果我是八品境武者,你一個區區練力境的小垃圾,像你現在這么跟我說話,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殺了?”
“你不會的。”
劉方很自信,顯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十足準備。
于是他拍了拍手,下一秒幾道身影從暗處走進涼亭里。
一共有三個人。
均是穿著鎮魔司的制服,腰間懸掛著鎮魔刃。
三人之中有兩人是七品境修為,而當前一人,更是有著六品境修為。
乃是一名身著紫袍的紫衣鎮魔使。
譚思辰剛才并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顯然那是鎮魔司的某種特殊手段,連譚思辰的白狐分身這樣修為達到了三品境的妖魔都發現不了。
足可見這手段十分高明。
當然。
那也跟譚思辰并沒有認真檢查周圍有關。
如果他認真查看一番的話,說不定這三個鎮魔司的人早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你找了鎮魔司的人?”
譚思辰看向劉方,沒想到這家伙倒是果斷的很。
猜測譚思辰奪走了自己的機緣,而自己又沒有能力奪回,于是便毫不猶豫的找上了鎮魔司,以此作為投名狀。
“譚云,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竊取我的機緣,現在有三位鎮魔司的大人在場,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劉方站起身,走到那三位鎮魔使身后,似乎也是害怕譚思辰突然暴起傷人。
畢竟他只是練力境的實力。
如果譚思辰真有八品境,乃至更高的七品境修為的話,哪怕有三位鎮魔使在場,他也可能被出其不意的殺死。
還不想英年早逝的劉方,自然要給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反正現在事情都挑明了。
也用不著他了。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三位鎮魔司的大人來負責處理就行了。
“小子,你的事犯了。”
那位紫衣鎮魔使并沒有出來說話,而是由一旁的另一個長得有些兇狠摸樣的紅衣鎮魔使站了出來,對著譚思辰趾高氣揚的說道。
“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另一個紅衣鎮魔使仿佛在為譚思辰考慮一般。
譚思辰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