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帶著人進入廢墟,而后來匯報。
“景少,沒有發現任何尸骨。”
也就是說景姑姑和南詩燃沒死。
她們逃跑了。
“警官!”
有個警員跑來:“發現了一個地窖?!?p>向明立即跟著你警員跑去查看。
地窖通往的正好就是景遲之前住的那個臥室。
在地窖里發現了腳印,沒有找到南詩燃和景姑姑,卻找到了一個被困在地窖里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頭長發,渾身邋遢。
“師父!”
李瑩看到男人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師父錢老。
這個錢老已經年過五十,但因為長相年輕,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也許是被囚困太久,他頭發很長。
“瑩瑩……”錢老哽咽:“師父愧不敢當。”
向明讓人把錢老送去醫院,其他人也各自回去,現場還需要進一步的搜查。
“一定是南詩燃帶走了景姑姑?!崩瞵撆袛唷?p>景遲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湯巧和葉聞年來找冷宴,已經知道他就是葉家的老三,湯巧抱著冷宴,泣不成聲。
看到這樣的場景,景遲說不出的酸澀。
李瑩握著他的手:“景遲,你還有我,還有晨晨?!?p>景遲點點頭,反手握著李瑩的手:“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我要回帝都交差,你愿意跟著我回去嗎?”
“當然愿意,我在帝都還有房產呢?!?p>景遲羞愧:“當初你買房子,我還不同意,現在才知道你才是目光長遠的那一個?!?p>李瑩抿唇輕笑。
“只希望今后的生活,不要太多的煩惱,開開心心就好?!?p>李瑩到醫院看望錢老,同時來看望錢老的還有唐時慕。
錢老不會因為唐時慕去做服裝生意而責備他,人各有志。
而對李瑩,錢老真是抱很大的期望。
“師父,你怎么會在景家的地窖里?”
錢老擺擺手:“這話說來是我粗心大意,當初我給湯郁治病,她付報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和南家的人聯合起來,就把我關在了地窖了,還拿走了我的一本文獻?!?p>“師父,你的那些文獻是哪來的?”
錢老皺眉:“說起這些文獻,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這些書是莫名其妙出現我住的地方,我覺得里面的內容很好,就留了下來,一共四本,給了你大師兄一本,還有你二師兄也有一本,另外兩本被湯郁高價買走?!?p>李瑩陷入沉思。
湯郁買走了那兩本文獻,如今又下落不明。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覺得湯郁應該是被南家的人利用了,那文獻現在應該在南家。因為南家是制毒世家,他們對這些書籍很感興趣。”錢老解開謎底。
“師父,你好了以后跟著我們回帝都吧?”李瑩請求。
錢老搖搖頭:“不,我要回江城,我必須弄清楚南家用這兩本書到底想干什么?!?p>錢老必須彌補這些錯誤。
“可是太危險了?!?p>錢老笑了:“我一把年紀了,還怕什么?瑩瑩,師父有你這樣的徒弟,很欣慰?!?p>李瑩鼻尖一酸,差點就哭了。
景家總部。
冷宴走進辦公室,景遲正在整理文件。
“過來了?”
“嗯?!?p>“這次多謝謝你配合我們完成計劃。”景遲非常感激。
冷宴坐下,雙手環抱:“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給了我信任,讓我和你一起演戲。”
景遲笑了笑:“矯情的話,就不多說了。我要帶李瑩回帝都,滬市這邊景家的生意,要辛苦你了?!?p>景遲把資料遞給冷宴。
冷宴愣住了,半天才抬頭望著景遲。
“你要把整個景家給我?”
“對,我享受了在葉家的時光,景家給你,也算是一種補償?!本斑t示意他接下。
冷宴遲疑片刻,接過文件。
“一開始我覺得我足以勝任景家的一切,我想得到景家,做人上人,不愿意像一套狗一樣活著。慢慢的我發現,人生其實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
“你的美好,就是用景家的家業和路家門當戶對?!?p>冷宴勾唇:“好,景家以后我來管,但是我會把景家百分之五的股份留給葉琛,等他長大,再還給他?!?p>景遲拍拍冷宴的肩膀:“我替晨晨謝謝你?!?p>向明追查了好幾天,始終找不到南詩燃和景姑姑。
景遲知道南詩燃一定把景姑姑帶走了,那個女人做什么事情都會留后手。
而要真正抓住她,也必須去江城。
景遲要回帝都復命,只能緩一緩,再說他相信南詩燃不會放手,一定還會出現。
滬市這邊的事情基本完結,李瑩也把醫館交給桑芷打理,冷意跟著桑芷學習。
“你們真的要回帝都?。俊鄙\粕岵坏?,緊緊握著李瑩的手。
“嗯,我和景遲好不容易能在一起,當然要夫唱婦隨了?!?p>“瑩瑩,要是景遲對你不好,你回滬市,這里是你的家。”二哥最舍不得李瑩。
“放心吧,我回帝都還有二師哥和小師哥護著呢,受不了委屈。”
一家人全部笑了。
次日,景遲和李瑩帶著晨晨到車站,李家的人還有冷宴和路羽非等等都來相送。
一一話別,三個人坐上火車,同站臺上的人揮手告別。
火車上,晨晨扯了扯景遲的手:“爸爸,尿尿。”
景遲抱著晨晨上廁所,李瑩望著窗外,心里莫名的很堵。
沉思間,有幾個蘋果砸在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p>對方一邊道歉一邊撿拾蘋果。
“沒事?!崩瞵搸兔Π烟O果遞給對方。
男人接過蘋果,很是抱歉:“剛剛袋子破了,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p>李瑩抬起頭,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心里處有東西狠狠擠壓,似乎要把她的心臟擠壓破碎。
男人扶了扶眼鏡,粲然一笑:“這么看我,你認識我?”
李瑩忙收回眼神,坐下來,心慌的更厲害。
男人走時,目光沉沉望了李瑩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景遲抱著晨晨回來。
“瑩瑩,你怎么了?”景遲發現李瑩臉色不對,忙問。
李瑩搖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