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中了李義下的藥。即便被林豐扔到寒潭水中，也無法消弭藥效，神智也不怎么清醒。
現在，姜蕓一清二楚，卻沒有任何的抵觸。
嬌羞的姿態，水汪汪的大眼睛，配合著她英姿颯爽的氣質，有種獨特的風情，讓林豐更是喜歡。
兩道身影在燭光下搖曳，許久后一切才恢復平靜。
姜蕓面頰緋紅，雙腿有些酸軟，偎依著林豐堅實的胸膛，有些驚訝道：“林豐，你真的是五十歲？”
林豐問道：“莫非你不相信。”
姜蕓媚眼如絲，緩緩道：“我當然相信你的話，可是你的狀態，完全不像五十歲。聽家里的老婆子說，人到三十就得泡枸杞養生，身子骨虛得很。你這一把年紀，像小牛犢子似的的。”
說起小牛犢子，姜蕓瞪了林豐一眼。
這個壞人。
林豐一臉傲然姿態，笑著道：“你家男人，自然不一樣。我這身體的狀態，也就二三十歲，你信嗎？”
“當然不可能。”
姜蕓哼了聲，一副林豐是哄小孩子的樣子，撇嘴道：“你都五十歲的人，身體才二三十歲，豈不是成了妖怪？”
林豐說道：“老不老不重要，有用就行。”
姜蕓笑道：“你說得對！”
只是，她聽著林豐的話，卻有些食髓知味。
酥酥癢癢入骨，讓人沉淪。
兩人聊了會兒，林豐才轉入正題，說道：“我們拿下了烏古石，也有了烏古石和李謙勾結的罪證，接下來的關鍵是扳倒李謙。”
“尤其是李謙和烏古石勾結，把你的消息送給烏古石，專門設下埋伏算計你，不弄死他，決不罷休。我們和李謙，也無法和解共存了。”
姜蕓眼神柔和，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林豐回答道：“對付李謙的策略，還得從北方都督府入手，因為我們不能先斬后奏，否則會被人詬病。你見多識廣，認識北方都督府的都督嗎？”
姜蕓點頭道：“北方都督府的主帥名叫趙臨淵，擔任鎮北將軍，負責北方六鎮。這個人和爹爹齊名，更是趙家的宗室出身。爹爹說，趙臨淵為人雖然圓滑，卻有底線。”
林豐若有所思，問道：“岳父和趙臨淵的關系怎么樣？”
姜蕓說道：“關系很好，因為爹爹和趙臨淵是同袍的關系。當年征討西疆，爹爹和趙臨淵一起殺敵立功，借此平步青云。只是，爹爹在西疆坐鎮，趙臨淵在北方都督府坐鎮。”
林豐問道：“趙臨淵可信嗎？”
“可信！”
姜蕓鄭重道：“爹爹說趙臨淵是周朝的忠臣，更忠于皇帝。尤其涉及周朝利益的事情，趙臨淵不會坐視不管。另外，爹爹讓我有事情，可以找趙臨淵幫忙。”
林豐點頭道：“既如此，你帶著李謙和烏古石勾結的賬目清單，再帶著烏隆的腦袋去見趙臨淵，稟報金云堡的事情。”
姜蕓道：“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
林豐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人微言輕，去了也無濟于事。尤其我也離開了，李謙肯定會懷疑。”
“你悄悄去見趙臨淵，我大搖大擺的帶著烏古石和烏曼，以及押解著所有的物資慢慢回金云堡，麻痹李謙，避免他狗急跳墻。”
“涉及趙臨淵，你說他圓滑，恐怕就會推脫。”
“既然這樣，給他一部分利益。”
“如果趙臨淵得知你稟報李謙和烏古石勾結的消息，始終說官話套話，甚至推脫要再調查，你就說滅了烏古部落，繳獲的五十萬兩銀子都全部給他。”
林豐說道：“用錢財開路，趙臨淵會立刻拿下李謙。”
姜蕓有些不相信，笑道：“趙臨淵好歹是個一方主帥，不至于見錢眼開吧？”
林豐說道：“大周的財政艱難，國庫也空虛。趙臨淵身為北方都督府的主帥，要維系北方六鎮的運轉，光靠朝廷撥款，肯定是不足的。所以，錢財開路很關鍵。”
姜蕓點頭道：“我倒覺得你想得太多，趙臨淵畢竟是宗室，為人雖然圓滑，卻不至于要貪財。不過，我記下了。”
話鋒一轉，姜蕓繼續道：“我們扳倒了李謙，順勢要換新的人擔任。讓薛叔接任，你來秦朗的討寇將軍，你意下如何？”
林豐說道：“這一回拿下烏古部落，扳倒李謙，你居功至偉。要論功行賞，你擔任宣威將軍實至名歸，你不接任嗎？在岳父來之前，你可以主持金云堡的戰事。”
姜蕓搖頭道：“論資歷，薛叔足以接任。我可以越過薛叔，卻不合適。讓他接任，對你后續的發展也更好，你也能順勢擔任討寇將軍，畢竟我無法長久留任。”
在姜蕓心中，是希望給薛云豹一個人情。
用人情，換薛云豹對林豐的扶持。
私下關系歸關系，還得有利益。
林豐明白了姜蕓的良苦用心，說道：“委屈你了。”
姜蕓笑道：“我不委屈。”
林豐點了點頭，也認可了姜蕓的安排。
短短時間，從一介布衣成為千夫長，再從千夫長成為討寇將軍，標志著林豐徹底踏入了將軍序列。
他的表面年紀雖然老了點，卻也有十足的自信。
他，能一步步往上爬。
林豐神色嚴肅，順勢道：“我會盡快立功，因為留給我的時間不多，到時候才好光明正大的迎娶你。”
姜蕓面色羞紅，眼中也升起了絲絲期待。
她也想光明正大嫁人。
世間的女子，哪個愿意偷偷摸摸的嫁人呢？如果能嫁一個如意郎君，且得到所有人的羨慕和認可，更有父母的祝福，那才是最好的。
姜蕓想著自己的事兒，看著眼前的林豐，心中升起了期待。她越是打量，越覺得林豐有一種成熟滄桑的魅力。
這是最讓她心動的。
尤其林豐的眸子炯炯有神，鼻梁挺拔，五官輪廓分明，端的是英武不凡。
越看，越有味兒。
姜蕓嫣然一笑，眸子中蕩漾起一絲絲的春光，忽然翻身騎在林豐的身上，人靠近林豐，紅唇湊到林豐的耳旁，吹著熱氣道：“好夫君，還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