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感受到紅唇的侵襲,瞬間明白寧無雙要用美人計。
一旦有了魚水之歡,寧無雙就可以用身體的事兒脅迫。畢竟寧家曾造反,林豐和寧無雙攪和在一起,就是和前朝余孽有勾結(jié)。
林豐不配合,寧無雙公開雙方的關(guān)系,就會給林豐身上打上寧家余孽的標(biāo)簽。
消息傳到朝廷,林豐的前途就完了。
林豐抬起手,瞬間摁在寧無雙奶白的雪子上,顧不得手感,一把將寧無雙推翻在地上。
撲通!
寧無雙倒在地上,妖嬈嫵媚的臉上有著濃濃的震驚。
身為寧家的女子,為了家族的復(fù)興,為了昔日的霸業(yè),她自幼接受訓(xùn)練,懂得怎么撩撥男人,無數(shù)人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想一親芳澤。
可是,沒人能得手。
在林豐這里,她主動湊上去卻被推開,再次被林豐嫌棄。
莫非,林豐不喜歡女人?
寧無雙眸子中浸滿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柔聲道:“林將軍是覺得我出身青樓,特別臟嗎?”
林豐看著那戲精附體的姿態(tài),淡淡道:“你的身體倒是不臟,心臟得很。我怕沾上了,后續(xù)有太多的麻煩。”
寧無雙篤定道:“妾身沒有其他的想法,只希望能伺候林將軍。”
林豐擺手道:“伺候就不必,你我之間不是很熟。更何況,女人太聰明了不好,我們保持利益上的來往就行,其他就少摻和了。”
寧無雙心頭暗恨。
林豐就是瞧不上她,真是可惡。
可是,她偏要征服林豐,就沒聽過女人拿不下男人的。
寧無雙臉上堆滿柔媚笑容,起身道:“林將軍,我就是個弱女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豐回答道:“意思是你很單純,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白蓮花?或者你能不顧寧家的一切,不為寧家謀劃?”
“我,我……”
寧無雙一時間語塞,干脆祭出女人最厲害的法寶。
淚流滿面!
晶瑩的淚光在眼中打轉(zhuǎn)兒,一滴一滴的淚水自面龐滑落,顯得楚楚可憐。
林豐好整以暇的看著,從容說道:“美人哭泣,的確別開生面。”
“寧仙子要哭,我可以等著。等你哭完了,咱們再繼續(xù)談。如果你不想談,我也無所謂。反正田盛死了,我已經(jīng)達成了目的。”
寧無雙氣急了。
林豐這個老木頭,就是塊臭石頭,一點都不懂風(fēng)情。
都說行伍中的人是木頭疙瘩,果然如此。
寧無雙卻不甘心,因為錯過這次拿下林豐的機會,就沒了掌控金云堡的機會。
一旦她成了林豐的女人,再懷上林豐的孩子,就更好拿捏林豐。即便沒有懷上孩子,只要她寧家余孽的身份曝光,林豐的前途就完了。所以只要有了關(guān)系,林豐一定會受她控制。
關(guān)鍵是拿下林豐。
寧無雙腦中靈光一閃,立刻有了想法。
林豐不好女色,可以下點藥。只要下點普通的春藥,她再稍微勾搭下,男人的情欲被調(diào)動,拿捏林豐就簡單了。
寧無雙不再扮可憐,正色道:“剛才失態(tài)了,讓林將軍見笑。”
林豐淡淡道:“無妨,看得多了。”
寧無雙聽著林豐生硬的話,笑容一僵,卻是主動道:“剛才情不自禁哭泣,導(dǎo)致妝容都花了。請林將軍稍等,我去換一身衣裳再來。”
林豐道:“輕便!”
寧無雙起身離開,迅速去安排一番,又重新更換了衣裳。她穿了身淺色古裝長裙,唯獨抹胸依舊低,顯露出明晃晃的事業(yè)線。
她卻拿了一壺酒,放在了林豐的面前,又給林豐斟了一杯酒,也沒說請林豐喝酒,就回到自己的位置,開門見山道:“林將軍,我們言歸正傳。”
林豐道:“行,言歸正傳。”
寧無雙目光掃了眼酒杯,繼續(xù)道:“林將軍給寧家提供甲胄和武器,價格如何呢?能夠提供多少?”
林豐回答道:“目前我能提供的甲胄,只能是普通的札甲,也就是普通鐵甲。一套甲胄,十兩銀子。如果你需要戰(zhàn)刀,一把戰(zhàn)刀的價格二兩銀子。”
嘶!
寧無雙倒吸了口氣。
她皺著眉頭,說道:“正常的一套札甲就五兩銀子左右,一柄戰(zhàn)刀七八百錢。現(xiàn)在,林將軍一套甲胄十兩銀子,一柄戰(zhàn)刀二兩銀子,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林豐正色道:“你提及的價格,是正常的買賣。可是,你用這樣的價格,買不到札甲和戰(zhàn)刀。”
“金云堡的甲胄是有數(shù)的,我賣給你后,需要傳書北方都督府,說甲胄損耗請求重新分發(fā)。”
“要請上面的人撥款,以及調(diào)撥甲胄武器,也需要打點一番。”
“我冒著風(fēng)險賣給你,不賺錢嗎?”
“上上下下的打點,全都要錢來疏通的。寧仙子,你好歹出身名門,難道這點都不明白?”
林豐沉聲道:“更何況一套甲胄十兩銀子,一萬套甲胄也才十萬兩銀子。一柄戰(zhàn)刀二兩銀子,一萬柄戰(zhàn)刀也才兩萬兩銀子。對天上樓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寧無雙心中也思考著,似乎是這樣。
錢,不算多。
關(guān)鍵是能從金云堡搞到甲胄和戰(zhàn)刀,那就是值得的。
先買了甲胄和戰(zhàn)刀,未來再購買戰(zhàn)馬,只是戰(zhàn)馬太昂貴。目前先買戰(zhàn)刀和甲胄,把士兵裝備起來,再考慮后續(xù)的騎兵。
寧無雙一副爽快姿態(tài),直接道:“林將軍是爽快人,我也就不談了。我要一萬套甲胄和一萬柄戰(zhàn)刀,如何?”
林豐說道:“沒問題!”
寧無雙拿起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敬道:“小女子以茶代酒,敬林將軍一杯,我們合作愉快。”
林豐看了眼酒水,卻沒有放在心上,點頭道:“寧仙子請。”
說完,林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寧無雙看到林豐喝了摻雜普通春藥的酒,雖然不是烈性的,卻能調(diào)動情欲。林豐喝了這樣的酒,她稍微魅惑下,自然就水到渠成。
寧無雙不動聲色,和林豐繼續(xù)談交接武器和甲胄的時間,又爽快的派人拿來兩萬兩銀子的銀票作為定金。
交貨后,剩下的十萬兩銀子立刻結(jié)清。
只是事情談妥了,錢也給了,時間都過了好一會兒,林豐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不對啊。
寧無雙心頭疑惑,林豐喝了摻雜春藥的酒,怎么沒反應(yīn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