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婉清楚了自身的處境,快速調(diào)整心態(tài),不再想著什么拉攏林家人,也不再想著要怎么壓人一頭,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其他的,別想太多。
至于和姜蕓比,那更是不可能。
一方面,姜蕓是正妻,是皇帝賜婚,姜蕓父親身為大周第一神將,也不是他爹馬博昌能比的。
另一方面,林豐和姜蕓還是戰(zhàn)場上的同袍,關(guān)系完全不同。
遇到這樣的人能怎么辦?
低調(diào)點!
在這個家里,她是最晚來的,而且見過馬家的情況,也清楚一切都靠夫君,其他什么都是靠不住的。
馬婉嫣然一笑,柔聲道:“秋雨,有了你的這些消息,我知道怎么辦了,謝謝你。”
秋雨起身行了一禮,回答道:“夫人言重了,這是奴婢該做的。”
馬婉道:“去忙吧,我歇息一會兒。”
秋雨退下后,馬婉也覺得有些倦怠了,畢竟一路奔波。
趁著有時間,她躺下休息一會兒。轉(zhuǎn)眼臨近傍晚,秋雨進(jìn)入房間中,稟報道;“夫人,葉夫人派人傳話,請您去吃飯。”
馬婉起身道:“走吧!”
秋雨伺候馬婉重新梳妝,換了身干凈清爽的衣裙,而且著裝樸素,沒有特別的鮮艷亮麗。
馬婉已經(jīng)學(xué)乖了。
踏實點!
別惹事!
馬婉來到吃飯的大廳,林豐早就到了。
不僅如此,葉瑾、墨雨和蘇媚也在。馬婉是第一次見到墨雨,眼前的人乖巧可愛,靠在林豐的身邊顯得很活潑。
偏偏,葉瑾和蘇媚都沒管,都是很熟悉的樣子。
似乎早就習(xí)慣了。
馬婉走上前去,先向林豐行禮,再一一向葉瑾、墨雨和蘇媚行禮,這是按照入門的先后順序,總歸不會出錯。
林豐招呼道:“坐下一起吃飯。”
馬婉乖巧坐下,一家人一起吃飯,女眷吃得不多,葉瑾、蘇媚等人都只吃小半碗飯,唯獨林豐的飯量極好。
身體素質(zhì)提升,消化能力也更好,每頓飯需要的肉食更大。唯有吃得多,才能跟得上身體的消耗。
吃飯的時候很和諧,沒有馬家那樣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
馬婉很少主動插話,大多數(shù)都聽著,看著墨雨和林豐說話,也看到墨雨在葉瑾身邊小聲嘀咕,反倒是葉瑾一臉寵溺姿態(tài),竟有些嬌羞,更有些難為情一樣。
偏偏,葉瑾還是答應(yīng)了。
墨雨又在蘇媚的身邊嘀嘀咕咕,蘇媚嗔怪地瞪了墨雨一眼,最后也答應(yīng)了。
最后,墨雨來到馬婉身邊,笑道:“妹妹!”
馬婉心中古怪,問道:“姐姐有什么事兒嗎?”
墨雨低聲道:“今晚上,來我的房間玩耍,怎么樣?”
馬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為什么?
馬婉下意識看了葉瑾和蘇媚一眼,兩人都一副笑吟吟姿態(tài),似乎也受到邀請,莫非是私底下拉近感情嗎?
馬婉想著自己不能被排斥在外,點頭道:“行,晚上我去墨姐姐的院子。”
“好咧!”
墨雨歡喜應(yīng)下。
今天晚上,不能被夫君小覷。她們不是一兩個人,足足四個人,不會像上次一樣,三個人都扛不住。
晚上吃飯結(jié)束,眾女先各自回院子去。
只是,墨雨最后走。
墨雨來到林豐的身邊,正色道:“夫君,妾身和姐姐們說了,今晚上在我的院子里。”
林豐道:“行,聽你的。”
墨雨朝林豐拋了個媚眼,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在墨雨離開后,林豐趁著時間尚早,又來到宇文瑤的院子。
生完孩子休息了半天,勉強恢復(fù)了些精神。只是身體的創(chuàng)傷還要慢慢養(yǎng),不可能幾天就恢復(fù)了。
林豐回家,對宇文瑤也要多關(guān)注些。
林豐到院子中,宇文瑤正在喂奶。女兒吃著的時候眼睛卻閉著,等沒吃完的功夫就已經(jīng)睡著了。
剛出生的孩子,吃了睡睡了吃。或者是吃了拉,拉了睡,睡醒了又繼續(xù),就重復(fù)這些,真正玩耍的時間不多。
宇文瑤喂完孩子,林豐問道:“晚上吃飯沒?”
宇文瑤點頭道:“已經(jīng)吃了,葉姐姐專門交代廚房,給我準(zhǔn)備單獨的飯。雖然清淡,味道卻是極好。”
林豐囑咐道:“坐月子要多注意些,不要出去吹風(fēng)。”
宇文瑤聽著林豐關(guān)切的話,心中感動。
在北蠻,女人一向沒什么地位,是聯(lián)姻的工具,是生孩子的工具,生了孩子就有要下地干活的人,沒有任何優(yōu)待。
在林豐的這里,懷孕期間被照顧得很好,現(xiàn)在生了孩子也被照顧得很好。幾個姐姐對她也很照顧,讓宇文瑤很享受這樣的溫情。
宇文瑤和林豐聊著天,說著孩子的事兒,都默契地沒提北蠻,沒提宇文泰。畢竟宇文瑤早斷了自己的退路,不可能回去了。
現(xiàn)在這樣挺好。
林豐在宇文瑤的房間中待了小半個時辰,等宇文瑤疲倦要睡覺,才起身離開宇文瑤的院子,一路往墨雨的院子去。
林豐到的時候,墨雨、葉瑾和蘇媚都在。
一看這情況,林豐嘴角噙著笑容。
上次帶著蘇媚回來,當(dāng)時一個個興致勃勃要挑釁。如果沒有轉(zhuǎn)輪王天賦的林豐,或許還真是有些扛不住。
在轉(zhuǎn)輪王天賦加成下,收拾她們也不難。
墨雨眼神挑釁,握緊小拳頭道:“夫君,今晚上看你還怎么逞兇,看我們收拾你,把你榨干,哼!”
林豐忍不住笑了起來。
墨雨這丫頭在外面端莊嚴(yán)肅,在工坊被稱為女閻王,做事情很認(rèn)真,容不得半點的馬虎。私底下在家里很放得開,數(shù)她聲音最大。
這倒是挺好。
有趣。
林豐笑著道:“雨兒這么有自信,今晚上那就看看鹿死誰手,是誰撐不住要主動求饒。”
墨雨自信道:“絕不可能是我,頂多是葉姐姐,她一向是最先投降的人。”
葉瑾道:“才不是!”
蘇媚笑道:“我作證,上次葉姐姐最先投降當(dāng)縮頭烏龜。”
幾人聊著天,院子外一陣腳步聲傳來,馬婉換了身衣裳來了。她晚上的衣裳稍微明亮些,顯得明艷照人。
一進(jìn)入房間中,看到林豐、葉瑾、墨雨和蘇媚都在,墨雨似乎在挑逗林豐,下意識說道:“夫君,我來得不是時候。”
林豐一把抓住馬婉的手,笑著道:“不,你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