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把秦淮茹送進去(求全訂)
“況且何雨水不想說話,是何雨水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多大聯系,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還不夠格況且我不需要用真誠的態度去對待你,我只需要在這里跟你把話給說清楚。”
說到這,鄒和特意停頓了下來。
沒有繼續往下說。
明顯是感到有些不耐煩了。
態度也是非常明顯。
可最終還是補了一句。
“而且你要把自己的地位給搞清楚了,是你需要在這里求我,而不是我在這里求你。”
秦淮茹明顯是感覺到憤怒了,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卻沒法讓自己變得平靜。
但接下來是一句話都不說了。
也有看了鄒和一眼。
發現鄒和臉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靜的。
何雨水和傻柱是輕笑了一聲。
已經是很明顯的意味了,那就是在這里嘲笑著秦淮茹。
秦淮茹沒有想到他們是這個態度,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你在這里笑什么呢?現在我出丑了,你們很開心是吧?我覺得你們還真的是要好好擺正自己的態度。”
“不要什么都去取笑別人現在取笑別人,那以后付出代價的,可是你們啊,反正風水輪流轉。”
“你們可不要不相信這些話,這些話還真的是很有根據的,你們遲早也會付出代價的。”
秦淮茹只是想讓他們把嘴給閉上,不想讓他們繼續嘲笑自己。
而且他們有什么資格嘲笑呢?
又哪來的臉嘲笑呢?
就是因為他們沒有臉,所以說的話才要認真一點。
傻柱明顯是沒有被這些話給影響到,笑得是越來越明顯了。
何雨水只是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再怎么說和子哥也在這里還是要保持一點形象的。
就算和子哥再怎么把自己當作是妹妹,這點形象還是要保持的。
現在是妹妹,說不定以后就不是了,只要功夫深,鐵杵都可以磨成針。
何雨水深信這個道理。
就在此時,鄒和又瞥了秦淮茹一眼,再次放下了狠話。
“秦淮茹,其實你現在是給我選擇了,你若是不選擇幫我們把假裝是給找到了。”
“那你就去蹲一段時間吧,其實傻柱也是在里面蹲過一段時間的,肯定是很有體驗感的。”
“就讓傻柱跟你說一下在里面是何感受的吧,這樣也可以讓你提前知道,然后有個心理準備。”
鄒和是直接把話題甩到傻柱的身上了。
傻柱是不想提這個的,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所以又把怒氣給壓了下來。
立刻就恢復了一臉笑容的表情,立刻就將視線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然后傻柱就緩緩地說了下去。
“秦淮茹,那你想要了解一下,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里面還真的是暗無天日,如果在里面待太久了。”
“那真的會瘋的,我那時候真的快要瘋了,可我的理智告訴自己要繼續支撐下去,可不能瘋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的意志都跟我一樣堅強的,有一些人還真的是忍不住就瘋了,你該不會要成為這些人吧?”
但是說完之后,傻柱又覺得這些話沒有什么威脅力。
然后又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卻握緊拳頭了。
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了。
就在這時,傻柱就冷笑了一聲。
“秦淮茹,就算想動手,那你又能打得過我嗎?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只是跟你科普一下。”
“在里面所受過的痛苦而已,還真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了的,每天都會受到很多折磨,精神也會非常的壓抑。”
“還有每天都睡不著覺,一看到那么多人都在里面,就會被嚇到失眠的,這些你沒有經歷過,你自然不會懂。”
他就是要在這里嚇唬秦淮茹。
然后再讓秦淮茹把賈張氏給交代出來。
畢竟是賈張氏把東西給帶走了。
那他肯定會在這里說這些了。
不說這些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還是要靠著鄒和呢。
鄒和可是有很多錢。
如果看著他了,那接下來還用愁嗎?根本就不用愁。
就在此時,秦淮茹抿了抿唇角,然后就故作鎮定地說道。
“傻柱,根本就不用在這里跟我說這些,我還真的不會被這些話給騙到的,如果被這些話給騙到。”
“那我就不是秦淮茹了,都已經到這份上你就趕緊和他去找假裝睡唄,賴在我這里是沒有用的。”
“賈張氏又不在這,他早就已經帶人走了,我也挺生氣的,畢竟他沒有把我給帶走。”
一說到這,秦淮茹就更生氣了。
畢竟是賈張氏離開了才會扔下這爛攤子而已。
否則就不會有這么多爛攤子給自己收拾,更不會在這里面對這些苦難。
鄒和聽到這些話還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他只是去看了一下何雨水。
畢竟他剛剛讓何雨水不說話了,說不定何雨水心里還是有些不平衡。
就在此時,秦淮茹卻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
“鄒和,你在這里看著何雨水干什么呢?你倒是說幾句話呀,況且一開始你就沒有要想過去和她在一起的。”
“你剛剛也讓她直接不說話了,那她內心肯定會很不爽呀,她肯定會覺得你是在這里護著我的。”
“所以你是不是在這里護著我呢?我也挺好奇這個問題的,畢竟我也在這里問你很多次了。”
說不定還真會有這個可能。
那不等一下怎么知道?
還是要等待一下的。
就在此時,鄒和抿了抿唇。
也再次看了何雨水一眼。
她臉色非常的平靜。
就仿佛沒有被這句話給影響。
就在秦淮茹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何雨水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因為你而感到不開心呀?你太過于天真了,我不可能會感到不開心的。”
“而且和子哥不讓我說話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肯定是覺得我和你說這么多沒有用。”
“畢竟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跟你說話也只是浪費精神和時間罷了,所以和子哥就不讓我跟你說。”
何雨水是最喜歡殺人誅心。
更喜歡說這些話去刺激秦淮茹。
最主要是秦淮茹也喜歡說這些話來刺激她。
也算是有來有往。
聞言,秦淮茹臉色一沉,拳頭在微微地握了起來。
過了片刻,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扯著嗓子說道。
“何雨水,你還是趕緊閉嘴吧,我不是在這里等你回復我只不過是在這里等鄒和而已,他都還沒有回答我呢。”
“況且他剛剛也沒有想跟你說什么的吧,畢竟你這個態度他還能跟你說什么呢?如果我是他。”
“我也不會在這里跟你說這么多話的,和你說這么多話,也的確是太浪費時間。”
秦淮茹只能把這些話還給何雨水。
畢竟是何雨水把這些話說出來的。
那就有來有往了。
就在此時,傻柱冷笑了一聲。
但也有看了一眼鄒和。
發現鄒和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那就是沒打算去理會秦淮茹。
那就交給他了。
旋即,傻柱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陰險了,又立刻說道。
“秦淮茹,你知道嗎?在里面很多人都是有很大怨氣的,如果看見一個很弱小的人。”
“那他們就會把怨氣都撒在這弱小之人的身上,我雖然沒有接受過這些,但是我也有看見別人接受過這些。”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挺慘的呀,他們專門折磨在不起眼的地方,這樣也可以瞞天過海。”
傻柱不亂說話去刺激秦淮茹。
秦淮茹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真的是感到害怕了。
恐懼也在不斷地放大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所以干脆就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們。
可他們不管怎么樣,還是一直留在這里。
根本就沒想要離開。
鄒和微微地勾了勾唇角,又語氣平靜地開了口。
“秦淮茹,你這是干什么呢?為什么就突然閉上眼睛了呢?你想在這里逃避什么都已經到這份上。”
“你就別在這里逃避了,要么就直接把話給說出來,要么就直接承認這件事情吧,都已經到這。”
“你可別想著不承認了,又或者跟我們配合,這已經是你唯一的出路了,你就慢慢地想一下吧。”
這的確是秦淮茹唯一的出路。
就在此時,秦淮茹卻還是沒有說。
可是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寧靜了。
本來就有點害怕。
是迫使自己變得冷靜而已。
傻柱就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這一切,但突然想到了什么,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秦淮茹,我真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會把你留在這里呀,我還以為他會把你一起帶走呢。”
“看來你也沒有這么重要,你若真的這么重要,他不可能會把你留在這里自己跑了的。”
“所以你對他而言并不重要,那你為何不把話給說得明明白白呢,為什么還要替他遮掩呢?你是害怕什么嗎?”
雖然說這些話沒能去改變秦淮茹。
但只要功夫深,鐵柱都能磨成針。
他只要努力就行。
而且秦淮茹剛剛是害怕了。
既然害怕了,接下來可要再繼續添油加醋。
傻柱在心里笑了一下,又微微地勾了勾唇角,立刻說了下去。
“還是說件事情和你真的有關系,所以你不敢在這里說這些,若真的是如此,那你可就要糟糕了。”
“你真要進去蹲一段時間了,更要受盡折磨,你會吃不好睡不好,精神還會崩潰。”
“甚至還會被狠狠折磨一番,想想還真的是挺痛苦的呀,說不定還沒等到出來,就已經在里面被弄沒了。”
這句話是最能引起秦淮茹恐懼的。
雖然是已經閉上了眼睛,但看見的是無盡的深淵。
感覺是在這里受折磨一樣。
所以秦淮茹就連忙睜開了眼睛。
臉上還是露出了極其掙扎的表情。
鄒和已經將秦淮茹的一舉一動都收盡了,眼中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已經知道這些話對秦淮茹有用了,但現在還是不需要在這里說太多。
還是要讓秦淮茹自己消化一下。
消化完之后就可以做出選擇了。
就在此時,秦淮茹卻深吸了一口氣。
又有些不服地看向了鄒和,憤怒道。
“鄒和,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居然讓傻柱一直在這里說話來嚇唬我,你也沒說什么。”
“所以你還真的是不擇手段地想要讓賈張氏玩完啊,我覺得你還是在這里記著前幾天的事情吧。”
“就是因為賈張氏跟你說了這么多,浪費了你的時間,所以你現在才心生不滿,才會在這里說這么多話。”
秦淮茹覺得肯定是有這個原因所在的。
怎么可能會沒有?
鄒和看起來也是挺小氣的。
所以他多多少少帶著個人仇恨所在。
傻柱也是如此。
畢竟他昨天也沒辦法讓賈張氏屈服。
所以傻柱今天就來報仇。
秦淮茹又緩緩將視線落在了傻柱的臉上,臉上露出了極其不爽的表情,又忍不住開了口。
“傻柱,你也和鄒和是一樣的,你們都是為了報那天的仇,所以才會出現到這里,甚至還會故意說這些。”
“別以為我不知道了,我這人還是非常精明的呢,不可能連這一點都不清楚,那我就不明白了。”
“你在這里說這些又有何作用呢?能嚇到我了,你就覺得能報仇了?那你這心思還真是令人感到非常無語。”
秦淮茹又立刻翻了一個白眼。
剛剛的確是被嚇到了。
但現在就要假裝沒有被嚇到。
反正就是要鎮定一點。
不鎮定一點怎么行?
只會落人口舌而已。
就沒必要落人口舌,做什么事情都要大大方方的。
就在此時,秦淮茹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傻柱知道秦淮茹是在這里嘴硬,所以就看向了鄒和,挑了一下眉頭。
“鄒和,看來秦淮茹現在還在這里不斷嘴硬啊,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人給送進去了,她有沒有關系。”
“他們一查不就知道了嗎?他在這里說這么多也沒有任何作用的,反正他們會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