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茴上去敲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砺钩扔行┍┰甑穆曇簟?/p>
“你還有完沒完了?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
結(jié)果一打開門,看到宋茴的臉,莫名有些心虛。
“阿……阿茴,你怎么來了?”
宋茴面無表情,晃動了一下手里的保溫杯,“我是過來給你送溫暖的,怎么不方便讓我進(jìn)去?”
“方便,當(dāng)然方便。”
鹿橙干笑兩聲趕緊讓開。
宋茴走了進(jìn)來。
眼尖的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了一堆的盒子,是十分有名的錦記宣的。
那一家并不配送外賣。
想到來小區(qū)的時候見到的那輛車子,她瞬間就有了數(shù)。
但她還是故意詢問道。
“我還特地給你送吃的過來,早知道你有吃的,我就不送了。”
鹿橙臉上的表情更尷尬了,“哪里呀?那些我都不愛吃,我就喜歡你送的。”
然后打開保溫盒,小口小口心虛的吃了起來。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兒,宋茴就知道今天她肯定也是不說實(shí)話的一天。
索性坐到沙發(fā)上一靠,一副審問的架勢。
“說說吧,這孩子你打算怎么處理?”
鹿橙的臉上閃過幾分糾結(jié),“我想……我想生下他。”
“確定好了嗎?老鹿那邊兒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好了,反正我爸媽他們一年半載的看不見我很正常,我時不時給他們通個電話,報(bào)個平安就好了。
阿茴呀,我是這樣想的,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我如果招贅敘的話,萬一那人居心不良,謀奪我的家產(chǎn),那我還不如單著呢。
想來想去,這孩子來的還挺是時候的,生下來之后反正物已成舟了,老鹿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到時候有了繼承人,老娘照樣該怎么玩就怎么玩。”
宋茴忍不住扶額。
該說不說,鹿橙被保護(hù)的太好了,腦子里的想法也單純的很。
“那你的演藝生涯呢也這樣被斷送了呢?”
“這誰規(guī)定生完孩子不能繼續(xù)做模特了?”
“那這孩子的父親你確定不讓他知道?”
“當(dāng)然,我死都不會說一個字的。”
“所以這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是蔣易……”
說了一半兒,鹿橙猛然察覺出不對。
瞪大了眼睛,“你炸我?”
宋茴也瞪大了眼睛,一臉都不敢置信。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
“成年人嗎疫情我愿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宋茴卻板起臉,一語不發(fā),那冷峻的表情讓人看了心底有些毛。
最后,鹿橙終于忍不住敗下陣來。
“就是那天,咱倆去酒吧喝多了,然后想易送我回來的那一次。”
宋茴皺緊眉頭,“那不就是……”
她強(qiáng)行被顧宴帶回家的那次?
宋茴微微抿了抿唇,垂下肩膀有些隱忍憤怒。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這就去打斷他的腿,三條腿都打斷!!”
宋茴臉色鐵青,腦子中已經(jīng)想好了蔣易的108種死法。
鹿橙一看她動氣了,趕緊上去把人攔住。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沒強(qiáng)迫我,其實(shí)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是清醒的。而且他還一直說要跟我負(fù)責(zé),只不過,他并不知道我肚子里現(xiàn)在有孩子了。”
“自愿的?”
這下輪到宋茴有些不解了。
鹿橙紅著臉撓了撓頭。
那天晚上,可能是月色太好,床太軟,等反應(yīng)過來的是,她倆就抱在一起了。
過了半天,看宋茴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才嘆了口氣,“好吧,蔣易是我大學(xué)時候暗戀的學(xué)長。”
“我去!”
這下宋茴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不是正好嗎?你讓他負(fù)責(zé)。”
鹿橙卻搖了搖頭,“都說了是年少無知的時候,現(xiàn)在他都是個老幫菜了,誰喜歡呀?我還是獨(dú)美比較好。”
宋茴幽幽的嘆了口氣。
突然有點(diǎn)兒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你改變主意了跟我說,哪怕我打斷他的腿拖也會把他拖到婚禮上面。”
“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最好。等我孩子生下來,我就讓你當(dāng)我的孩子的干媽。”
宋茴看著他精神狀態(tài)還算不錯,就沒再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別的話,突然鹿橙突然有些神秘的湊過來,“你知道為什么最近謝長風(fēng)那廝沒有消息了嗎?”
宋茴微微挑眉。
鹿橙一臉八卦的說道,“我聽說他被他爹揪去相親了,是董事珠寶的女兒長得還挺好看的呢。”
“哦?他也該找一個了。”
宋茴心里藏了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鹿橙反倒是大大咧咧地說道,“哎呀,可是沒辦法,誰讓他的心里只有你沒有別人?”
宋茴回神,一聽這話,直接將一個大雞腿塞進(jìn)她嘴里,翻了個白眼,“吃你的吧。”
……
而那邊,宋安安來到約定的地點(diǎn),跟一個人充充擦身而過,然后手里就多了一包東西。
她看四下無人,就將東西放進(jìn)了包里面。
心跳如鼓。
郭家旭那邊頻繁的讓自己過去陪他,她都快安撫不住他了。
恰好今天晚上,顧宴有個晚宴,到時候她跟著過去,喝兩杯酒,到時候成就了好事,不怕他不認(rèn)。
宋安安捏了捏手指頭。
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
而那邊,直接將宋安安見了什么人,買了什么東西卻都說了。
“顧哥,這個女人不要臉,饞你的身子,之前看起來人弱不經(jīng)風(fēng),結(jié)果沒想到是個狠角色。”
“你打算怎么辦?”
顧宴手指頭輕點(diǎn)桌面,嘴角含著幾分冷笑。
“自然是要讓她得償所愿了。”
敢算計(jì)他,知道后果嗎?
但是再掛斷電話之前,他猛然開口。
“等會,我改變主意了,到時候你這樣……”
掛斷了電話之后,顧宴給宋茴打了過去。
“在做什么?”
“在鹿橙家,怎么了?”
“今天晚上有一出好戲,要不要來看?”
宋茴聽到后微微挑眉,“什么。”
“來就行了。”
顧宴難得性質(zhì)這么高,倒是讓她有些詫異。
掛斷了電話,一回頭就看到鹿橙八卦的眼神,“你跟顧宴……和好了?”
就剛剛話里面的那股子粘稠勁,隔著手機(jī)都能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