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就想了,奶奶的上啊,干死一個是一個。
見他們停下,我心中沾沾自喜,一個個怕了吧?
可就在這時,這幾個人嗷的一聲叫喚,就朝我圍了過來。
在ktv門口的空地上,我揮著一根鋼管,跟這六個人拼命的廝殺了起來。
在大學的時候,我練過散打,也練過柔道,可實戰時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散打中的招數,柔道中的招式,在這里根本用不上。
我感覺我的后背,我的胳膊,我的臀部,我的大腿,無時無刻不在受到攻擊。
被攻擊到麻木痛楚不已。
而我也沒閑著,咬著牙,瞪著眼,攥著鋼管,拼命擊打。
我看見那個穿黑色牛仔褲的家伙被我用鋼管爆了頭,鮮血順著臉頰流到脖子上。
還有一個瘦高個被我打的一瘸一拐的,走路都不利索了。
而我當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頭上挨了好幾棍子,頭皮都被打破了,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把我的眼睛都給迷住了。
而這個時候我倒是感覺身體不痛了,只是一陣麻木的僵硬,耳邊喊聲震天,罵聲不止。
激戰持續了五六分鐘,不知道是誰偷襲了我的后背,我整個人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上,手中的鐵棍也哐啷啷飛了出去。
我還沒爬起身來呢,有人對著我的腦袋又是一腳,只覺嗡的一下,我就撲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拳頭,皮鞋,木棍,鐵棍,雨點般的砸在我的身上。
開始的時候我還想反抗,到后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他們卻沒有停手,那個穿著黑牛仔褲的男子提著鐵棍朝我走了過來。
他流的血也不少,把他半邊身體都染紅了,而我的臉上也都被鮮血給遮擋住了。
“媽的,敢打我,今天老子要你狗命,必須讓你殘廢。”
黑牛仔褲男子舉起鐵棍,嗚的一聲就朝我的腦門砸了過來。
他這鐵棍跟我手里的差不多,也是鋼管做成的,如果打在我的頭上,輕則皮開肉綻,頭破血流,重則腦漿崩裂。
我無力還擊,無力掙脫,無力躲避,眼睛一閉,心想完了。
可就在這時,旁邊突然間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住手。”
還別說,聽到這一聲大喝,黑牛仔褲男子手中的鋼管硬生生的在半空停住了。
所有人回頭,看見丁元志從那邊走了過來。
我有些疑惑,是被打懵了嗎?感覺他剛才這聲音和他平時完全不同。
平時說話奶里奶氣,玩笑十足,而剛才這兩個字中氣十足,仿佛是從丹田之處發出來似的。
“你娘的,你想死是吧?我告訴你,你再敢給我唧唧歪歪的,我連你也廢了。”
黑牛仔褲男子姓孫,叫孫文斌,從小橫行霸道習慣了,加上后臺比較硬,今天被我打的頭破血流,特別的懊惱。
所以對誰也不客氣,見丁元志制止他,眼神惡寒的便開罵了。
“哥們,你們六個人打一個,把人家打成這樣,差不多行了,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著非得要人家殘廢嗎?”丁元志雙手插在褲兜里,笑嘻嘻地走過來。
“你tnnd算老幾,不就是東方紅ktv的一個小破保安嗎?我告訴你,我不跟你計較,立馬給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狗腿。”
孫文斌咬著牙根,全身微微顫抖不止。
“他是我同事,我們也是好兄弟,你們罵他兩句打他兩下也就算了,要想把他廢了,那我不答應。”
丁元志字字清晰,義正言辭。
“老丁,你過來,沒你什么事,別瞎摻和。”保衛科傳來李剛的聲音。
“李經理,孫東是我們同事,難道你就看著他這樣挨打嗎?”丁元志輕蔑一笑道。
“他們都是黑社會,我可不敢惹,誰讓他在外面胡作非為來著,這孫東就該收拾,你快閃一邊去,別沒事找事啊。”李剛朝他招招手,又說道。
這個時候我似乎明白了,李剛今天就是想廢掉我的,這些人應該就是李剛跟王明喊來的。
“李經理,你可以不管,我不能不管,我喜歡這小子,有股韌勁兒。”
丁元志說著話,雙手從兜里伸出來。
“娘的,你還想跟我干架,就憑你傻不拉幾嘰黑不溜秋的,老子弄死你。”
孫文斌惱羞成怒,揮舞著鐵棍就向丁元志打了過來。
我心中一陣悲嘆。
老丁啊,這事你就別插手了唄,就算你比我能打,人家六個人你也打不過呀。
可事情并非我想的那個樣子,只聽嗷嗚一聲叫喚,等我回過神來再看的時候,就看見孫文斌已經跪在地上了,而手中的鐵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丁元志的手里。
這小子啥情況?這么厲害嗎?
剛才因為我怕他被人打死,所以沒敢看,可怎么也沒想到,我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孫文斌掙扎著爬了起來,手一揮道:“兄弟們,干他,把他們兩個人廢掉,割了他們的耳朵,打斷他們的狗腿。”
這群小痞子聽孫文斌這么喊,嗷的一聲叫喚,再次朝他撲了過去。
我算是開了眼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丁元志功夫如此之高。
他搶到孫文斌的那根鐵棍,上下翻飛,只見他的身影化成了一道光影,在幾個人周圍來回地晃著。
一聲聲慘叫過后,包括孫文斌在內的六個人全部都趴在地上了。
不到一多鐘,一個人干倒六個,到底啥水平啊。
丁元志用那根鋼管敲打著自己的手掌,淡然一笑道:“我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也不管你們出于何種目的,今天我沒下死手,放你們一馬,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如果下次再讓我碰到你們,把你們打殘廢,然后直接送到警局。”
說完丁元志把那根鋼管扔到地上,發出一陣哐啷啷的聲響。
孫文斌知道他們不是丁元志的對手,從地上爬起來,攙扶著他的幾個兄弟,連滾帶爬上了那輛路虎,灰溜溜的逃跑了。
丁元志上前把我扶了起來,笑著說道:“還可以啊,挺抗揍。”
“老丁啊,真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這么能打,高手呀!”
“還行,不經常出手,都生疏了,你也可以。”
丁元志笑著攙扶著我的胳膊坐到椅子上。
“我不行,我比你差的太遠了,不值一提。”
“有這股血性就難能可貴了,我告訴你,如果你沒有這股血性的話,我是不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