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清凌凌,黑漆漆的眼眸就這么看著他,可把男學(xué)生張江看的頭皮發(fā)麻,面對其他同學(xué)的微妙目光,他連連擺手,“我可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我也沒做什么李代桃僵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我的成績都是真的,沒有作假。”
眾人摸摸下巴,這倒也是,張江的成績要是差的話,也不會被選到實驗室里,更不會跟他們成為同學(xué),
他的努力跟天賦,他們也是看在眼中的
所以哪里有問題?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穗穗的身上,滿滿的好奇探究以及震驚。
難不成他們要近距離吃瓜了嗎?
童博義也察覺不對,連忙上前低聲詢問穗穗發(fā)生了什么。
他看向這個學(xué)生,溫潤的臉上難得顯出幾分嚴肅的神情,看的張江瑟瑟發(fā)抖。
救命啊,他發(fā)誓,他就在剛才那幾秒的時間頭腦風(fēng)暴了一下,把自己小時候尿床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沒找出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值得穗穗這么關(guān)注的事情啊。
小時候尿床應(yīng)該僅限于是對他自己不好吧,也不是什么損人利己的事情啊。
就在張江臉色微微開始發(fā)白懷疑人生的時候,穗穗?yún)s是指著他的白色跑鞋道,“這里有蟲子。”
張江:“哈?”
眾人:“啊?”
他們下意識地順著穗穗的目光看了過去,就見有一只長得奇怪的小蟲子,順著張江的鞋子飛快地往地板跑去,動作之快,要不是穗穗張嘴,他們甚至都不一定能夠看得清。
張江更是松了口氣,連忙拍拍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哪里出問題了原來只是一只小蟲子呀!”
是啊,他怎么忘記了?穗穗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5歲小朋友,小朋友對于這些東西自然最是好奇了。
哪像他們這些大人,就算面前爬了一只巨無霸大蟲子,那也只是嫌棄地繞道而過,而小朋友則可能會興沖沖地沖上去,徒手去抓。
穗穗歪歪腦袋,“這可不是普通的小蟲子”
她再次伸手,微微施法,那跑的飛快的小蟲子就被釘在了地上,沒能跑進地縫之中。
“誒,它不跑了?”
有眼尖的學(xué)生看到那蟲子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就這么停在光潔雪白的地板上,老實說,有那么一點刺眼。
他們實驗室的環(huán)境非常的干凈整潔,因為任何蚊蟲之類的都會成為干擾實驗的一部分,所以他們消殺的工作也處理的非常好。
怎么還會漏掉一只小蟲子?
這般想著,那學(xué)生便想上前碾死那蟲子,然后丟掉,結(jié)果卻被穗穗喊住了,“大哥哥,不能動它哦。”
那學(xué)生一愣,扭頭問道,“怎么啦?”
穗穗對著那蟲子畫了一個圈圈,隨后眾人便驚奇地發(fā)現(xiàn)蟲子凌空而起,慢慢悠悠地飛到了穗穗的面前。
學(xué)生們紛紛捂嘴,在心里臥槽不斷,媽呀!穗穗這是展露她的玄門法術(shù)了嗎?
操操操,好牛逼啊,就跟看魔術(shù)一樣!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蟲子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有八卦的學(xué)生忍不住湊近了看,那蟲子很小,估摸著只有蒼蠅一半的大小,但是仔細看它模樣,卻好像從沒見過
有點像科幻電影里面喪心病狂的實驗室里,研究出來的奇奇怪怪的物種。
想到這里,他們猛的往后退了退,萬一真的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那得要命了。
“穗穗,這是什么?”
舒懷瑾也很好奇,“看著不像蒼蠅,也不像蚊子。”
他仔細想了想,也沒有在百科大全里面看過這種。
穗穗奶聲奶氣道,“這是一種蠱蟲。”
眾人紛紛迷茫臉,哈?什么蟲?蠱蟲?蠱蟲是什么蟲?
甚至有些學(xué)生都不知道盅蟲那兩個字是怎么寫的,這個世界上有這個名字的品種蟲子嗎?
倒是童博義博學(xué)多才,立馬就知道穗穗說的是什么東西,“你說的是苗疆的蠱蟲?!”
穗穗彎了彎眼眸,“博義叔叔,你好聰明,這么多人就只有你想到了,沒錯,就是苗疆的蠱蟲。”
眾人瞬間嗷嗷直叫,驚的倒退三步。
雖然他們對苗族什么的沒有研究過,但是以往的電影里,苗族人玩蟲,玩蛇這類奇奇怪怪,令人雞皮疙瘩直起的印象,可以說是深入人心,尤其是所謂的什么情盅。
據(jù)說下到人身上,就會愛上對方,還有什么各種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蠱蟲,總之可比穗穗還要可怕。
畢竟蟲子這種東西本來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能進入到人的身體里更是讓他們雞皮疙瘩掉一地。
張江更是怕的上躥下跳,瘋狂地拍打自己的身體,“啊啊啊,為什么我的身上會有這種蟲?這種蟲是什么鬼東西?該不會已經(jīng)鉆入我的身體了吧?”
“天啊,天啊,救命啊,穗穗,你看看能不能救我?”
穗穗瞅了他一眼,對于這個大哥哥這大驚小怪的模樣表示嫌棄,“沒有哦,這個蠱蟲對人沒有什么殺傷性,只是用來探測周邊環(huán)境,以告知它的主人情況,只有這一只。”
張江聽后這才如釋重負,隨即又有些懵逼,“什么意思?有苗族的人想要偷竊我們的研究成果?!”
除此之外,張江是真的想不出為什么他們這平平無奇的實驗室會出來這么一個嚇人的玩意兒。
而他們目前的實驗,也不至于讓競爭對手用上這種手段吧。
張江求助似的目光看向了童博義,“導(dǎo)師,你說這怎么回事?”
童博義也很納悶,他帶領(lǐng)學(xué)生做的實驗,雖然小有成就,但是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穗穗也搖搖頭,關(guān)于實驗室的事情,她自然是一無所知,她只是認識這個蠱蟲而已。
在山上的時候,師傅跟她說過各個玄學(xué)門派的一些事情,所以她才能認出這個小蟲子是蠱蟲,而非普通蟲子。
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下周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蟲子的主人或許不在這里,否則的話,也不會用這個蟲子來監(jiān)測。
只是她突然想到了博義叔叔桃花宮的血氣,或許,這個蟲子跟博義叔叔有關(guān)。
難怪桃花宮會有血氣,原來是碰上了玄門中人,大抵又是愛而不得吧,所以就想對博義叔叔下手,中間可能出現(xiàn)了一些差錯,以至于博義叔叔受傷,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里,穗穗忍不住問了一句,“博義叔叔,你周邊有什么女生是愛慕你又行為有些古怪,喜歡蟲子之類的嗎?”
童博義蒙圈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