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姜慕羽這句話,現場陷入一片安靜。
程曉曼第一個開口:“……我是剛來這里的,還沒一個月,確實是第一次見小賀哥哥。”
謝星月想了想:“姐姐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之前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嗎?”
“怎么可能之前見過?他這種討厭的臉,如果之前真的見過,我怎么可能不記得?”謝希越想到賀嶼珩在工作上給自己使絆子,就覺得頭疼。
如果之前見過,那也肯定是打架的時候,自己是這邊的,他是那邊的!
姜慕羽:“……”
她就知道這種年紀大的腦子不好使,小月才是自己的寶。
“之前我領養(yǎng)你們的時候,賀嶼珩就是差點跟我們回來的那個少年。”
“什么?”
謝希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姐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是當時福利院的人?”
“之前程總說過賀嶼珩好像是從國外回來的,就是那種拽得二五八萬的海歸,一到公司就開始改革,而且福利院的人都是無父無母或者是被遺棄的孩子,賀嶼珩看起來像是被遺棄的那種嗎?”
謝希越說完之后對上姜慕羽的眼睛,即將要說出的話一頓。
好像還真是。
平時在公司里面看他就是獨來獨往的,別墅里也只有他一個人,連個保姆阿姨都沒有,更別提平時有什么朋友,他們都沒見過有人去過隔壁,不知道的還以為隔壁是個空房子呢。
“不能吧……如果賀嶼珩真的是當時福利院的人,他怎么不說?”
謝希越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說這話好像是和做夢一樣。
姜慕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問他他不說,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做了個夢,夢到之前的事,這才想了起來,但他好像不愿意提起之前的事。”
“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沈知安端著她的飯菜走過來,在姜慕羽不解的目光中解釋。
“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都成富一代了,肯定是不愿意提起那種落魄時候的事情,就像大哥一樣……”
沈知安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只是想要舉個例子,但是這個例子似乎不太好……
“這樣嗎?”
姜慕羽看向謝希越,她怎么覺得賀嶼珩不是這樣的人。
謝希越沉默片刻,回答道:“也有可能,但他那種性格深沉的,誰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說不定就是性格被壓抑,導致現在心理變態(tài),所以成了個笑面虎。
表面看上去風光霽月的,實際上就是個暗地里找茬的小人!
姜慕羽拿起筷子,快速扒了一口飯菜,算了,不想了。
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說不定事實真的像賀嶼珩說的那樣‘還行吧’。
第二天一早,姜慕羽起床的時候,把江清野也給拽了起來。
“江清野,你現在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要有賺錢的能力,天天在家里啃姐算什么本事?之前給你找的表演班去上了嗎?”
江清野頭發(fā)亂糟糟的,此刻一臉茫然。
“姐姐,表演課是在下午,之前的綜藝被你推了,我最近都在熬夜看電影,學習其他前輩的表演方法……”
姜慕羽:“哦,那你繼續(xù)睡吧,下午記得去上課。”
從江清野房間出來后,姜慕羽也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有些莫名其妙的,但她怎么可能會有錯?
對!錯的就是還沒起床的江清野!
于是坐到飯桌上之后,她拍拍謝希越的肩膀,“大寶啊,你看看你二弟最近也算是努力學習,是不是考慮給他找點活干了?”
“姐姐想讓公司給他安排點工作?”謝希越問。
其實公司里一直都有想要給江清野安排工作的準備,但是因為姜慕羽這邊還沒有松口,所以謝希越就沒告訴他們。
姜慕羽撕了口饅頭:“嗯,你看看有什么比較靠譜的劇本?不用讓他演什么主角,就那種配角人設比較好的。”
本來路人緣就比較差,演幾個好人設的配角,說不定可以吸一波粉絲,然后刷刷路人緣,到時候微博下面的評論也不會太難看。
“或者給他接幾個綜藝飛行嘉賓,讓他出去刷刷存在感,他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娛樂圈的補貨速度這么快,幾個月不出門,人家小鮮肉都補上去了。”
謝希越點點頭:“姐姐你放心,我會給他找個靠譜的經紀人,再給他安排個團隊。”
“嗯嗯,大寶辦事姐姐最放心了,吃飯吃飯。”
姜慕羽吃了幾口飯,突然察覺到旁邊炙熱的目光。
她轉頭看過去,與沈知安按對上視線。
“你又有什么事?直接說。”
沈知安立馬起身,過來幫姜慕羽捏肩膀,問:“姐姐,你看我是不是也能去學校了呀?”
“我這段時間可老實了,每天都健身,那教練都說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錯,而且你也可以問小月姐,我現在考試都能及格了,是不是該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姜慕羽拍開他的手,“你洗手了嗎?就摸我的衣服,不就是想去學校嗎?行,讓羅叔給你安排。”
“耶!”
聽到這個消息,沈知安都快要跳了起來。
姜慕羽悠悠說道:“不過你也別太得意,這肯定是要考察你的,如果表現不好繼續(xù)蹲在家里。”
“姐姐,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改過自新了,說不定我也可以像小月姐一樣實現從學渣變成學霸的傳奇!”
姜慕羽都不好意思打擊他,謝星月那是本來學習成績就好,本來就是學霸。
他這個學渣想要一步登天,那怕是有點困難。
吃過飯之后,姜慕羽三人一同前往學校。
這次還沒有到達班級,就從其他同學的嘴里聽到了學校的最新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謝琪琪好像退學了。”
“真的假的?她之前不是學習挺好的嗎?后來?親戚來學校里面鬧都沒有退學,這次怎么走得這么突然?”
“誰知道呢?還是他媽媽過來辦理的退學。”
“可是她不是還欠別人二十萬嗎?退學了,該不會是想逃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