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將風鯊魚妖一族滅殺干凈。
張陽留下五千巨象死士,五十風暴死士。
讓這些死士接管風鯊魚妖的地盤。
現(xiàn)在他只是把風鯊魚妖老巢這一塊滅殺干凈了。
但是整個風鯊魚妖一族十分龐大,除了老巢這里的風鯊魚妖,其他地方也有風鯊魚妖。
接下來死士要做的就是橫掃整個風暴海,將所有風鯊魚妖的地盤占據(jù)。
將這些事情安排好,張陽才離開。
帶著古象死士前往天命島。
雖然他現(xiàn)在能夠踏空而行,但是想要抵達天命島的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約莫三個時辰過去。
張陽才看到天命島的輪廓。
帶著十個古象死士踏空落下。
他們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就被血煞教的防守人員看到。
很快他們就被一隊巡邏小隊的人攔住。
古象死士直接出手。
念頭一動,屬于龍象境武者的力量威壓過去。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被壓的炸裂開來。
連全尸都沒有留下。
解決巡邏隊這些人的時候,張陽的腳步都沒有停下,依舊淡然的朝著里面走去。
已經抵達島嶼。
張陽意念一動,一萬巨象死士出現(xiàn),五十風暴死士出現(xiàn)。
“去吧,將天命島控制,將血煞教的人全部拿下。”
“遵命,主上!”
龐大的死士兵團接到張陽的命令,一瞬間全部行動起來,速度極快,井然有序。
張陽慢慢的往島嶼內部走去。
與此同時,整個島嶼因為死士兵團的出現(xiàn),瞬間陷入到混亂狀態(tài)。
不過這是屬于血煞教單方面的混亂。
死士兵團實力極為強大,所過之處,直接將血煞教的人拿下。
血煞教這一次派來天命島的這些人中,也就只有那位長老的實力強大一些。
有神紋境八重的實力。
但是放在風暴死士面前也不夠看。
大量血煞教成員被死士直接拿下。
讓島嶼上的礦奴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張陽來到島嶼最中心的時候。
整個天命島的血煞教成員都已經被控制。
除了少部分人。
其中方驚蟄并不在其中。
“你們長老去哪了?”
起初,這些血煞教成員并沒有回答,但是在經歷一番皮肉之苦后,還是有人承受不住,開口將方驚蟄的去向說了出來。
“我說...我們長老去了礦洞最深處。”
張陽了然:“古象,去把方驚蟄帶過來。”
古象死士踏出,進入礦洞。
張陽沒有行動,就在原地坐著等待。
在張陽面前,跪著大量血煞教成員。
一眼看過去,起碼有上千位。
而且實力都不錯,最弱的都有鍛骨境。
這就讓張陽感覺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講,天命島并不算一個多么珍貴的資源點。
血煞教的人不應該來這么多,而且實力還這么強大。
要知道之前血煞教駐守在這里的人,也只不過是鍛骨境層次。
閑著也是閑著,張陽干脆再次審問起來。
“你們跟隨你們長老來這一座島嶼是干什么?別告訴我沒有特殊原因。”
“除非你們想再感受一番皮肉之苦。”
想到剛剛死士對他們那種毫無人性的折磨。
血煞教成員全都內心發(fā)寒,身子發(fā)抖,哪里還敢隱瞞?
“我知道...這座島嶼似乎有一些意境力量。”
“意境力量是突破龍象境的關鍵,和我們沒什么關系,我們也只是跟著長老行事...”
張陽微微點頭,這樣的話,神紋境強者來這里就合理了。
“還有其他原因嗎?”
血煞教成員身子發(fā)抖:“沒其他原因了,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真的!”
血煞教成員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他真的怕張陽不相信他說的話,繼續(xù)對他進行折磨。
張陽不相信的話,他還能說出什么來?
張陽俯身:“你似乎很怕?”
“但是當初你的神情可不是這般。”
張陽回想起死士的記憶。
死士沉默著不開口說一句話時,這人就是折磨死士的其中一人。
當初這人可是面目猙獰,甚至帶有一些愉悅。
血煞教成員聽到張陽這么說,內心瞬間被恐懼填滿。
他知道張陽這是要算賬!
他很清楚張陽說的是什么。
當初登島的時候,他對那些死士做過什么事情,他非常清楚。
仗著他們實力強大,根本沒有把那些死士當人。
為了從那些死士口中獲得情報,該做的他都做了,能用的折磨手段他都用上了。
因此他非常清楚那些死士當初死的有多慘。
這個血煞教成員想到當初那些場景可能會落到他的身上,一瞬間,他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張陽眼眸變得冰冷,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讓身邊的死士動手。
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家伙當初參與了對自己死士折磨的過程,那么這人必然也該體驗一下。
不僅僅是這個人,現(xiàn)場所有血煞教成員,只要參與了折磨死士的事件中全都跑不了。
他的死士死的不輕松,這些人同樣不能死得太愉快。
將血煞教成員辨認了一番,把動手的人全部挑了出來,然后讓死士動手。
張陽坐在主位上,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他的內心十分平靜,并沒有太多波瀾。
雖然他不久前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在獲得這個能力以后,似乎很快就習慣了這一種生活方式。
隨著慘叫聲越來越少,越來越虛弱,從礦洞內也是走出來一道身影。
古象死士手里提著一個更加瘦小的家伙。
方驚蟄!
當初登島,將島嶼上所有死士全部滅殺的家伙。
“砰...”
方驚蟄已經被打成重傷,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丟到張陽面前。
“咳咳...”
方驚蟄忍受著身上的傷勢抬頭看去。
看到張陽,他有些疑惑,這人是誰?
“看來你并不清楚我是誰。”
“不過你應該能猜到,我就是當初你登島滅殺那些人的首領。”
方驚蟄心中一跳,知道今天恐怕是兇多吉少。
現(xiàn)在他已經被廢,怎么才能從這人手中活下來?
沉思片刻:“我是血煞教長老....”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說出來的底牌。
哪怕他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有些搞笑。
對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血煞教長老。
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是血煞教的地盤。
索性,他也沒有再說后面的話。
慘笑兩聲:“呵呵....”
“我沒什么好說的,成王敗寇,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