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氣燥熱，但湖心亭里面卻非常涼爽。
空調開得很足！
林帆在打量李云瑤的時候，李云瑤同樣也在打量林帆。
好一個帥氣的年輕小伙子，本人比照片看著更加帥氣。
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明眸皓齒，這些形容詞放在林帆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容顏。
就算是自己這個已經三十八歲，見過各種有錢的、位高權重的、帥氣的男人，在看到林帆的時候，也不免對他心生好感。
真不愧是最優秀的基因之一。
“媽，我們回來了。”五姐妹同時開口。
“見過燕王殿下。”林帆也是沖著慵懶的側躺在沙發上的李云瑤微微頷首。
在大夏帝國，可不流行跪禮，更不用需要像隔壁鈤本那樣九十度鞠躬，來顯示對別人的尊重。
跪禮還存在，但只有祭祀大典、祭拜祖先的時候才用得上。
當然，一些地區偶爾也會對自己的長輩用上。
“坐吧。就當是在自己家里，不用拘束。”李云瑤淡淡的開口。
林帆必須成為她燕王府的人，這一點必須的，而且是從林帆出生之后，就決定了的。
她若是不要林帆，她的那幾位姐姐妹妹們，可不會和她客氣。
“多謝燕王殿下。”林帆道了一聲謝，就在燕王腳邊的沙發坐下。
李思靈和李思鈺兩人連忙在他身邊坐下，另外三姐妹則坐在他們對面。
“林帆，你知道我這次讓思鈺她們把你帶回家，是因為什么嗎？”李云瑤慢條斯理地剝著荔枝，細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透明的荔枝，緩緩地放進嘴里。
“不知道，還請燕王殿下明示。”林帆搖了搖頭。
雖然五姐妹有猜測，但那也僅僅只是她們的猜測，并不一定就是燕王的想法。
身居高位的人，可沒幾個人希望自己的想法能輕易被人猜透。
就比如楊修，每每總能猜透曹操的心思，結果最后卻被曹操給斬了。
所以就算他知道也是不知道。
見林帆說不知道，李云瑤也不惱。
吐出口中的荔枝核，這才緩緩開口：“你和思鈺她們相處已經有二十多天了，想好了選擇誰沒有？”
林帆還沒開口，坐在他兩邊的李思鈺和李思靈兩人，就連忙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之前在她們的面前說，想全都要，那沒問題。
現在當著她們老媽面前，可不能再這么說了。
“只能選擇一個嗎？”林帆卻沒管身邊兩人的提示。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燕王親自安排五個女兒和自己相親，并且還和她們說出，必須要有一個人和自己結婚這種話來。
那說明，自己身上有某種特質被燕王所看重。
既然如此，那自己談一談條件不過分吧？
燕王總不能因為自己想同時娶她五位女兒，就把自己抓起來槍斃。
自己只是有這個想法，又還沒有一次性將五姐妹全部拿下。
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同時把五姐妹全都給拿下了，燕王也不能以這件事情為借口，把自己槍斃了。
在大夏帝國，違背男性意愿，強行和男性發生關系，才叫做強奸。
違背女性意愿，強行和女性發生關系，根本定不了強奸，最多只能算是猥褻。
在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國家都是一樣的。
沒辦法，男人數量太少了。男人才是弱勢群體。
猥褻罪，就算是情節嚴重的，也頂多就是判十年，根本判不了死刑。
所以，林帆才一點都不慌。
自己現在做的這點事情，燕王根本沒有理由針對自己。
除非，她不講武德。
針對林帆的問題，李云瑤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林帆，你知不知道，在大夏國的歷史上，已經有五十多年沒有人能夠同時迎娶兩位皇室成員了。”
李云瑤說的，林帆當然知道。
“可帝國法律并沒有規定，不能同時迎娶兩位皇室成員，不是嗎？”林帆也反問道。
五十年內沒有人能這么做，但五十年前卻有不少這樣的例子。
既然有先例，而且現在也沒有出臺禁止的法律，那就說明是允許的，不是么？
五姐妹聽到林帆說的話，一個個全都緊張得要死。
坐在他身邊的李思鈺和李思靈兩姐妹，更是快要把他的衣服給扯破了都。
奈何林帆根本就不搭理她們兩人。
“你說的沒錯。帝國確實沒有這樣的法律，但這卻已經成為了帝國皇室的潛規則。”
“我并不想打破這樣的潛規則。”
“所以，林帆，說出你的選擇吧。”
“我的五個寶貝女兒，你想要和誰成親？”
李云瑤的語氣依舊平靜，根本聽不出來有沒有生氣。
“思鈺、思槿、思汐、思靈、思垚，我全都不想放棄。所以，我全都要！”林帆表情認真地看著李云瑤。
他在賭。
賭燕王不會因為這個就降罪自己，同時也是在賭燕王的底線。
萬一自己身上被看重的點非常重要，重要到燕王能同時將五位女兒都嫁給自己呢？
賭贏了，自己就能同時迎娶五姐妹。
賭輸了，最壞的情況就是被燕王以某種罪名關起來。
反正他從小到大都沒做過什么違法的事情，除非栽贓，否則都不可能關自己太久。
如果燕王真因為這個而找借口把自己關起來的話，那他可就要學黃巢了。
擁有系統，給自己一點時間，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他未必不能打進京城。
“……”李云瑤沒有任何表態，只是安靜地剝著荔枝。
林帆也不著急，就等著李云瑤的回應。
可五姐妹就急壞了。
她們之前的叮囑，林帆是左耳進右耳出，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啊。
“林帆！你別自作多情！誰要嫁給你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李思槿忽然站起身大聲說。
李思靈更是直接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母親！老……林帆太緊張了，所以才胡言亂語！母親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砰~砰~砰~
李思鈺、李思汐、李思垚三人也陸續跪下。
“母親，林帆他是無心的，您別和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