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僅是借著借著反腐的事情把這件事解決,還要把火燒起來,李戶煒三姓家奴,他出了事兒,肯定有人著急!”
邱方國起身,雙手背后,在辦公室內踱步。
顯然是在思考著什么。
楊云天站在沙發一邊,卑微如嘍啰。
他現在只想逃離:我這是聽到了什么?這是我能聽的嗎?
但是,恐慌中又帶著一絲興奮:我這是徹底被王縣長接納了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起飛?
王文鐸沒有理會不斷變換臉色的楊云天。
“這樣吧,你先查,我和世言溝通一下!”
邱方國現在也有些拿捏不準,這個事情一旦尺度把握不好,很容易引火燒身。
王文鐸點點頭,邱方國沒有明確拒絕,那就是在想如何利用這件事,那他心里也有數了。
“那領導你再斟酌一下,我這邊也回去繼續調查。”
“對了,這件事能查出來,都是我這個辦公室副主任楊云天做的,我讓他來接我的時候,他還在菜鎮走訪受害者呢?!?/p>
“你看他頭發上還都是灰塵呢?!?/p>
說著,王文鐸沖楊云天擺擺手,招呼道:
“來,過來給書記看看。”
王文鐸開著玩笑,但其中的意味也很明顯。
就是想把楊云天推出來,讓邱方國記住他!
楊云天也很懂事,連忙擺手道:
“呵呵,剛剛在樓下,我就說不上來,我這身上都是灰塵啥的,這不給領導丟臉嘛!”
邱方國也明白王文鐸什么意思:
“呵呵,身上帶著灰塵的干部,心里是干凈的!”
“就怕有的干部身上干干凈凈,可這心里卻是一肚子臟東西。”
“楊云天,河陰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我記住你了!”
楊云天聞言立刻激動地回道:
“感謝領導記住我!”
“哈哈哈!”
楊云天的反應讓現場凝重的氣氛沖淡了幾分。
“有的人外表光鮮亮麗,心里卻一肚子雞鳴狗盜,唉,人心難測??!”
王文鐸看著邱方國,含義很深。
邱方國指著王文鐸的鼻尖,笑罵一聲:
“別拿話點我了,這件事容我好好想想?!?/p>
王文鐸呵呵一笑。
“行了,沒啥事兒趕緊滾蛋,你這一來除了給我找麻煩,就沒別的好事兒!”
王文鐸撇撇嘴,隨即在辦公室內溜達起來。
“咦?這老班章可以啊!”
“這玩意兒夠判你個無期了吧!”
邱方國眉角跳動幾下:
“那是你老丈人給我的!”
“哦,那沒事兒了?!?/p>
王文鐸又拿起一罐龍井:
“你這是明前的嗎?”
邱方國耐著性子:
“是?!?/p>
“嚯,這也夠判你無期了!”
邱方國深吸一口氣,幽幽開口:
“那是省里領導給我的?!?/p>
“那你倆一起判!”
王文鐸隨手放下,又看向一塊兒茶餅:
“這是...”
邱方國直接打斷道:
“別這是了,你看上哪個直接帶走吧!”
王文鐸撓撓頭:
“我但凡問過的,就沒有不想拿走的!”
話音落,一個文件袋砸了過來:
“能不能滾蛋!”
王文鐸捂著腦袋隨手拿了一個罐子就跑。
“走啊,看什么呢,等下追上來你賠?。 ?/p>
王文鐸拉起楊云天,推門就走。
這并不是說王文鐸不尊重邱方國還是怎么樣,他是想通過這樣“毫無顧忌”的行為,向邱方國傳達出一個:我愿意和你把關系搞好,搞親近的態度。
“領導,這是不是有些冒犯邱書記???”
楊云天一臉呆滯地看著王文鐸,腿都在顫抖。
王文鐸撇撇嘴,將手中的茶葉扔給楊云天:
“冒犯?呵呵,有些領導喜歡你的冒犯,但是有些領導就不喜歡,要根據關系、性格去做合適的事情!”
“喏,給你了,回家自己喝吧,別送禮啊,不然真判你個無期!”
楊云天看著手中的茶葉,心中很是感動。
他知道,王文鐸不管是送茶葉,還是把自己推薦給邱方國,都是在表達一件事,那就是你楊云天所做的一切,我王文鐸都看在眼里。
“領導,這茶挺好的,你咋不自己喝呢?”
王文鐸撇撇嘴:
“苦不拉差的,要不是那群領導喜歡喝,我才不喝這玩意兒呢!”
“那領導,你喜歡喝啥?。俊?/p>
王文鐸隨口回道:
“我???我喜歡枸杞、桑葚!”
...
安市市局。
市紀委副書記臧有志親自帶隊,兩臺貼著紀委標志的車直接插進市局辦公大院。
車剛一停穩,臧有志推開車門下車,直奔三樓的辦公室走去。
后面七八個紀委的工作人員緊隨其后。
“嘎吱?!?/p>
臧有志推開陸向波辦公室的木門,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陸向波此刻正趴在辦公桌上看著什么材料。
“陸向波!”
陸向波猛然抬頭看向門口。
發現有一人橫攔在門口處,但是陽光刺眼,看不清來人是誰。
瞇眼打量著,直到臧有志邁步走進辦公室,陸向波才看清來人。
“臧,臧書記?”
陸向波看見來人是臧有志后,支撐身體的雙腿一軟,屁股順著皮質的椅子就要向下滑落。
臧有志,市紀委有名的鐵面判官,只要是他出手的事兒,那基本上對象都是無期起步。
而且,按理來說臧有志辦了那么多大案,可就是沒有升上去。
有體制內的朋友喝酒閑扯淡的時候曾經問過臧有志:
“人家都升上去了,你這功勛赫赫,升不上氣,心里舒坦嗎?”
臧有志喝的迷迷瞪瞪,臉紅脖子粗地回道:
“靠嫩姨的,老子那是升不上氣?那是不想升上去,在這個位置就挺好,讓查誰就查誰,不用顧忌面子啥的,真要升上去了,萬一哪天你犯點錯,你說我是抬抬手,還是不留情面!”
朋友聽后當場就急眼了:
“臧有志,你踏馬詛咒誰呢!”
臧有志也一點不慣著那個朋友:
“操,你就說,我去你辦公室,你慌不慌就完了!”
朋友直接把桌子給他周了。
“你他娘喝點兒貓尿就不說人話是不是!”
臧有志也挺有理:
“咋地,我就問你,你怕不怕就完了!”
就這樣,倆人當場干了一架,一人背了一個處分。
但事后倆人還踏馬穿一條褲子。
有人曾問過臧有志那個朋友:
“他這逼樣兒的,你還跟他處呢?”
那個朋友當場翻臉:
“你說我咋都行,但是說有志不行!”
“跟你玩兒,不出一年就得被紀委盯上,跟有志玩兒,我就是躺金山上也沒人懷疑我貪一分錢!”
朋友的話足以表明臧有志是什么樣的為人。
書歸正傳。
臧有志沒有多和陸向波廢話,直接掏出了市委以及紀委下達的兩份抓捕令。
“臧,臧書記,這,這啥意思???”
陸向波還想掙扎一下:
“是不是咱們紀委搞錯了啊?”
臧有志冷笑一聲:
“搞錯了?我踏馬盯你多長時間了你知道嗎?”
“上周日晚上,你是不是還和騰揚建工的人在一塊兒喝酒操娘們兒了!”
PS:
兄弟們,三章送上。
小弟也知道這本書寫得并不是太好,但因為現在是三測,還是厚著臉皮求各位兄弟能送個票,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