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鐸有些詫異。
不過想來也是,很多事情并不適合長輩出面,而且很多社交也是二代社交。
這個小正在來之前應該就已經和自己父親通過氣了,不然徐末也不能這么說話。
“那個朋友,來!”
徐末沖著侯龍飛擺擺手:
“他們說他們的,我帶你玩兒點有意思的!”
徐末將侯龍飛喊道了沙發的另一旁。
緊靠在王文鐸身邊的小正沉聲道:
“文鐸,雖然咱們認識是經過徐哥,但有事兒你可以直接說,能辦的,我自己給你辦,我要是辦不了,回家我找老頭子給你辦!”
小正這人剛進來時,王文鐸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好,主要是小正太吊兒郎當了,看著不穩當。
但現在對方一開口,王文鐸覺得這人說話還是有點水平的。
“正,那我就直說了!”
“朝歌市老區前段時間雙規了一個黨委書記,叫裴元,也是我的前任!”
小正聞言點點頭:
“我聽徐哥聽過一嘴,聽他說你在老區的情況有點難,破局點就在這個裴元身上!”
王文鐸點點頭:
“他身上有很多東西,我想挖一下!”
王文鐸也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徐末既然能把小正介紹給自己認識,并且讓兩人自己談,這也足以說明徐末對小正的信任。
小正掏出一支煙遞給王文鐸,接著自己又點上一根,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叔,朝歌市那邊前段時間是不是報上來一個老區黨委書記的違紀案子啊!”
“嗨,我能有什么事兒啊,就突然聽人家提起來了,一直聽說老區那邊挺亂,我就問一嘴,當個八卦聽一下。”
“哦,有這么個事兒是吧!”
“案子已經馬上要到檢察院了啊!”
“哎呦,張叔,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不招災不惹難的,我真沒扯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
“...”
小正又和對方寒暄幾句后,這才將電話掛斷。
“裴元的事兒處理得很低調,但事情很嚴重,雖然沒有再往上拽,但是張叔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扯這件事。”
聽到小正這么說,王文鐸越發感覺這個裴元身上有貨,而且還是大貨!
“這個張叔是...”
王文鐸試探著問道。
“張叔是省紀委負責各個地市監察工作的,和我爸的關系很好!”
小正話說得很含糊,但也暗中透露出了電話中張叔的職位。
“文鐸,你什么想法?”
王文鐸深吸一口煙:
“我想見見這個裴元!”
小正愣了一下。
“這個裴元牽扯挺大,你現在見他很敏感!”
“弄不好會對你產生什么不利的影響!”
小正委婉地勸了一句。
王文鐸嘆了口氣:
“我剛到老區,那里的人很怪,明面上對你畢恭畢敬,但真實情況卻讓你看不見摸不著!”
“而這個裴元是我撬開老區局面的一步棋,很重要!”
小正聽到這話,沒有再勸。
沉默幾秒后,小正咬牙回道:
“行,這件事我安排一下,但是人目前沒在省城,你要想見的話,私密性不一定能保證。”
聽到這句話,王文鐸沖著小正眨巴眨巴眼:
“所以啊,正,你看能不能把裴元提到省城...”
小正呆住了。
不是,哥們兒,你這有點冒昧了吧!
張叔剛叮囑過不要插手,咬牙讓你見一面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你居然還想讓他來省城!
我爸上面還有個紀委書記呢!
小正下意識看向徐末。
雖然徐末在跟侯龍飛扯犢子,但注意力卻一直在二人這邊。
看到小正投來目光,徐末便知道小正在王文鐸的某個要求上十分為難。
朋友不難為朋友,這是徐末的準則,但誰踏馬讓王文鐸那張嘴太能叭叭呢!
徐末沖小正眨巴眨巴眼,小正深吸一口氣,十分無奈地捂住了臉。
深吸一口煙,踏馬的,干了!
小正掐面煙頭,搓了搓臉蛋子,看著王文鐸回道:
“這事兒,我給你辦,但是僅靠我自己還不行,我得回家跟老頭子說一聲,他的面子比我大!”
王文鐸十分感激地沖小正點點頭:
“正,這事兒我知道有點過分,但...”
小正擺擺手:
“文鐸,啥也別說了,回頭你讓徐哥給我整倆沒開道兒的嫩模給我送過來,兄弟就沒白為難!”
王文鐸聽懂了小正的意思,回道:
“行,放心,徐末那邊給你找倆,我這邊也給你整倆!”
小正一愣,目光極速掃過王文鐸,點點頭。
二人口中的嫩模不是玩兒的嫩模,而是一種隱晦的說法。
小正的父親在紀委系統,上升渠道比較有限,小正之所以這么說,也就是想讓徐末在他爸往上走的時候幫著說兩句話。
而王文鐸的意思也很明顯,不僅是徐末,他也會找一些關系。
社會就是這樣。
天上下雨地上滑,自己跌倒自己爬;
要想朋友拉一把,還得是酒換酒來茶換茶!
小正為什么會在答應之前看向徐末,不就是想告訴徐末,王文鐸的事兒我很為難,也要付出很多人情,這事兒你徐末得記著,在我用到你的時候,你不能躲!
而徐末不明白嗎?
他從小接觸的就是這些,別看平時大大咧咧,但是在這種事兒上,徐末心里門兒清!
王文鐸為什么后面再補一句,因為他不想和小正處那種一把一利索的關系。
而且對方的關系也關乎到他準備做的一些事情,所以,心照不宣之間,兩人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正事兒也就三兩句話,大家覺得雙方開出的價碼都能接受,也就不會再磨嘰下去。
徐末見二人達成協議,立刻按了一下包房內的鈴鐺。
門外守著的服務生推門進來。
“去吧,讓姑娘們進來,一人兩個,總共六個!”
侯龍飛憨了吧唧地開口道:
“徐哥,咱四個人,一個兩個不該是八個嗎?”
徐末一拍侯龍飛后腦:
“你傻啊!”
“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侯龍飛是武將的腦子,沒明白徐末的意思。
“他是你妹夫,你是他大舅哥啊!”
徐末看見侯龍飛的憨批樣,吼道:
“你見過大舅哥帶妹夫找姑娘的嗎?”
“去去去,再跟你聊幾句,我都怕自己被診斷出來智力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