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王文鐸起身回到縣里給他安排的房子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跟身上有螞蟻在爬一樣,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掏出手機,王文鐸翻看起明天的車票,一看,好家伙,春運當真恐怖如斯。
完了,這下更睡不著了。
要不,買一輛車?
買車的念頭出現在王文鐸腦中后,便迅速滋生。
男人買車的念頭一旦興起,根本控制不住。
打開某選車軟件,王文鐸在手機上開始篩選。
買車的錢王文鐸是不缺的,在民大的時候,封老對他很是不錯,很多學術研究都帶著他。
而且兩人還共同著作了幾本書,像什么《照古映今》啊,一本書的稿費就有七位數。
這也是為什么王文鐸自從政后,對很多富商或者企業(yè)送的錢無動于衷的原因。
對不起,你給的這仨瓜倆棗,我還真看不上。
這一看,就看了將近一個小時。
國產的三大件有待提升;
日系用料太寒顫;
美系又不長在自己審美上。
看來看去,王文鐸還是比較中意德系某眾的輝昂。
低調,符合王文鐸的性格;
外觀,沉穩(wěn)大氣;
動力也非常不錯,地盤調教看測評也不錯。
這男人挑車和找老婆一樣,一旦看中了,再看別的始終差點兒意思。
選好車以后,王文鐸立刻撥打了楊云天的電話。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楊云天早就完成老婆交代的工作,累得沉沉睡去。
王文鐸一個電話,楊云天像是一樣從床上“撲棱”坐了起來。
“云天,誰的電話啊?”
楊云天拿起充電的手機一看:
“是王縣長的,估計是出什么事兒了,你先睡,我去客廳接。”
楊云天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迅速清醒。
“喂,領導。”
王文鐸拿著手機十分興奮地問道:
“云天,睡了嗎?”
楊云天搖了搖還有些昏沉的腦袋:
“啊,還沒!”
王文鐸太過興奮,并未聽出楊云天濃重的鼻音。
“明天有時間嗎?陪我去買車唄?”
楊云天拿著電話,確認了一下是否是王文鐸的手機號。
不是,大半夜你給我打電話,就是要告訴我你要去買車嗎?
臨近崩潰邊緣的楊云天壓著驚醒的煩躁,回道:
“領導,你準備買什么車啊?”
王文鐸一聽楊云天說起“車”,頓時來了興趣:
“云天,我跟你說,我準備買某眾的輝昂,這款車...”
巴拉巴拉,王文鐸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摟了火兒根本停不下來!
楊云天拿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欲仙欲死。
“哈欠...”
楊云天不停地打著哈欠,此刻的他比高中數學課上各位還困!
楊云天:家人們誰懂啊!剛寫完作業(yè)還要聽老板嘮叨,難道他不知道做完以后男人是有疲憊期的嗎?
對不起,王文鐸還真不知道!
視線模糊
清晰
模糊
徹底黑暗。
楊云天耳朵夾著手機,就這么睡著了,可王文鐸還在自嗨一樣的叨叨著。
“呼!”
猛地驚醒,楊云天再看手機時,已經十二點多了。
“云天,你覺得輝昂這款車怎么樣?”
王文鐸從發(fā)動機講到了變速箱,又講到了制作工藝...
“好!”
“很適合領導你的氣質!”
楊云天雖然不知道王文鐸說了啥,但是夸一頓指定沒毛病。
“那云天,你明天有時間沒,咱們一大早就去買。”
“你也知道,我在河陰朋友不多,而且地方也不熟。”
一聽這話,楊云天瞬間精神了。
朋友不多,人生地不熟,領導給我打的電話,沒有給別人打!
一頓自我小連招,楊云天成功說服了自己。
“領導,這樣吧,四兒子店一般九點開門,我明天八點接你,然后咱開車過去!”
“行!”
掛斷電話,楊云天不知為何心情大好,回到臥室看著熟睡的老婆,食指大動。
一陣小動作。
“別鬧,困...”
“困什么困,奮斗奮斗,要個二胎!”
...
早上八點,楊云天頂著倆黑眼圈坐在車里吸溜著一杯蛋花湯。
王文鐸拉開車門,看著楊云天一副萎靡不振的鬼樣子,頓時一驚。
“你,你這昨晚...”
楊云天將杯子扔出窗外,一臉哀怨地看著王文鐸,王文鐸瞬間意識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我開車吧。”
楊云天擺擺手:
“不礙事兒。”
“咱河陰就有某眾的四兒子店,而且我和那個老板還是一個村的,我想著能多少優(yōu)惠一點。”
王文鐸一聽,眉頭微皺。
“額,優(yōu)惠可以,但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楊云天一愣。
“呵呵,領導放心吧!”
王文鐸對楊云天在這方面還是很滿意的。
汽車疾馳,十來分鐘,楊云天把車停在“眾輝汽車服務中心”門口。
“走吧,他們今天都放假了,就老板在里面,不過不耽誤咱辦手續(xù)!”
楊云天一邊帶路,一邊解釋。
你看,這就是語言的魅力,人家放假了,我找了關系,但是我沒邀功。
下意識間,讓王文鐸欠了人情。
“輝子,這是我朋友,王文鐸。”
“這是成輝,這兒的老板!”
輝子給了楊云天一個眼神,立刻伸出手:
“云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里面坐!”
三人坐在茶桌邊:
“老弟,相中哪款車了,既然云天帶你來了,那老哥絕對不坑你!”
王文鐸輕抿一口茶水:
“呵呵,我相中輝昂了,就是不知道成總店里有現車沒有。”
成輝擺擺手:
“嗨,別的地方有的,我這有;別的地方沒有的,老哥這兒還有!”
“老哥主打一個配置齊全,車型全覆蓋!”
王文鐸呵呵一笑,把自己想買的配置告訴了成輝。
“小問題。”
說著,成輝沖里面辦公室喊了一聲:
“那個,吳兒,開一個頂配輝昂的單子,完事兒給保險那邊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趟。”
說罷,成輝扭臉看向王文鐸:
“老弟,價格這塊兒你肯定多少也了解一點,老哥也不給你來虛的,32個,你看成不?”
王文鐸聽到這個價格有些震驚,他了解的落地都40多了,擔心其中有貓膩,王文鐸給楊云天投過去一個質問的目光。
楊云天眨巴眨巴眼睛,起手就是一個小熊攤手。
“呵呵,老弟,也就是云天帶你來,換別人,這個價格肯定不行,不過后續(xù)的購置稅、保險什么的,都要你自己來。”
王文鐸知道,這輛車成輝是不掙錢,甚至有些賠錢的,嘆了口氣:
“那行,成總,我今天就沾你的光了。”
成輝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呵呵,吳兒,快來給我老弟辦手續(xù)!”
成輝生怕王文鐸跑了,立刻讓員工給王文鐸辦了手續(xù)。
“這個刷卡還是怎么樣?”
出門時,王文鐸就帶上了存稿費的卡,遞給成輝,王文鐸坐在新車之中,小心地觸摸著。
“呵呵,老弟啊,你要不著急開,就先把車給我扔這兒,我讓人給你貼個膜,再給你去去味兒。”
王文鐸現在只顧著試駕新車,哪里還有心情管這些:
“不著急,等年后吧。”
“那也行。”
刷卡、保險一系列流程走完,已經將近十一點。
辭別楊云天和成輝后,王文鐸開車直奔高鐵站而去。
看著王文鐸的尾燈,成輝拍了拍楊云天的臂膀:
“這就是咱們河陰的常務副縣長?”
楊云天一驚:
“你怎么知道的?”
成輝瞥了他一眼:
“我也看新聞好嗎?”
“而且你一說王文鐸的名字,我就知道他是誰了,不然照哥們兒這性格,就是我親爹來了,也得扔著兩千塊錢!”
“沒聽過?生人坑一半,熟人大滿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