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枚都是綠光瑩瑩的,這個就稱之為銅銹,任何一種古代青銅器上,只要沉淀了就幾乎都是有的。
幾枚錢幣上都有四個字:“乾隆通寶”,除此之外還有“渝”,“贛”之類的小幾好的文字。
“這幾個小字是乾隆通寶的特征,代表著當時的二十來各省的省名簡稱?!鼻嗄昴腥藢A起一塊包子沒急著吃,笑著對江凡說道:“要是沒有這個的話,反而是假東西。”
“這話倒是不假?!苯参⑽Ⅻc頭?!皷|西都是真的,老的,但是不成套的話,乾隆通寶的價格就高不起來。”
“是這個道理?!鼻嗄昴腥艘宦牻驳脑挘椭浪嵌械模斚乱膊桓液鲇疲切χ苯诱f道:“帥哥你能說出乾隆通寶要成套才值錢這句話,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小白。所以我也不和你玩什么心眼,直接一點和你說吧。”
“每一枚都二千塊錢,這七枚你要是都要了的話,我算你一萬二,便宜二千塊。你看怎么樣?”
“價格合適,不過我興趣不大?!苯矒u了搖頭說道。
這七枚里頭,好幾枚都是重復的,而重復的乾隆通寶是不能成套的。
所謂的成套,是說乾隆通寶法劍,用不同省份鑄造出來的乾隆通寶各一枚,以紅繩結合起來組成一把小小的青銅法劍,算是風水鎮物。
說是能夠保人平安,鎮壓邪祟,鎮宅安民,定風水格局,總之相當的玄乎。
這種東西在清末的時候,就已經價值不菲了。一把就要賣十幾兩白銀,那還是品相一般的。要是品相好的,價格就更貴了。
到了現在,成套的乾隆通寶法劍更是少見,要是能夠湊齊二十來個省份的乾隆通寶的話,起碼可以賣一百萬以上。
品相好的話,價格還能繼續上漲。
七枚只賣一萬二,的的確確是個不貴的價格。
但這是對于有興趣組成一套的人來說的,要是組成不了一套,那就是白搭。
所以江凡并不想要。
見他說不要,青年男人也不意外,畢竟這種東西成套難度太大了。
就好比是一只黃花梨的桌腳,黃花梨是貴的,但一般沒有辦法運用的買家,便宜一點也是不會買的,總不能就收藏一只腳吧?
那就很搞笑了。
“既然帥哥你看不上這些,那么這枚西王賞功金幣,你肯定是有興趣的吧?”青年男人笑了笑,將乾隆通寶收了起來,又摸出一個小布包出來。
還好這次沒有油皮紙一層一層地包裹著了,不然江凡真的要很無語了。
只是解開小布包,江凡就看到了一枚西王賞功大錢一樣的錢幣,只是通體金黃色,是用黃金打造出來的。
周圍的一些客人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過來好些個人說道:“好一枚西王賞功大錢,居然是金幣,真是罕見?。 ?p>“可不是嘛,就算是正宗的西王賞功大錢也是比較少見的,好品質的堪稱罕見。這枚金幣本身就罕見,品相這么好,簡直就是罕見中的罕見,極其罕見啊?!?p>“我們華夏古代居然也有金幣這種東西?這不是西方才會有的嗎?”
“你個瓜娃子不學無術,誰告訴你我們華夏古代沒有金幣的?聽說過花錢嘛,那種貼金鎏金甚至是純金的花錢,就是一種金幣?!?p>“這樣子啊,那西王又是誰呀?”
“尼瑪的是真不學無術啊,西王張獻忠你都不知道!”
“我曹,殺殺殺殺殺殺殺,七殺碑的主人???”
“對,就是他?!?p>所謂的七殺碑,就是七個殺字,說是西王張獻忠當年被明軍追著打,進入巴蜀之地之后,有人不服從他,他于是就叫人實行了七殺政策,手段十分的殘忍,按照歷史和野史記載,張獻忠幾乎將當時巴蜀某一大片的人都殺絕了,看成是十室九空。
也就是十個家庭的人口九個被殺沒了,茍且偷生活下來的人只能夠拼湊出一個家庭的人口。
但是按照現代史學家的看法,這很可能是古代朝廷的故意抹黑,覺得張獻忠并沒有做下這么的夸張的殺戮事情,但卻沒有太過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所以始終爭論不休沒有定論。
但不管怎么樣,西王張獻忠確實是一代梟雄。他所下令鑄造的西王賞功大錢含銀量極高,存世量極少,成為全世界古錢幣收藏愛好者中的心頭好之一。
金幣的話,自然是更加的好了。
“帥哥,你看這枚西王賞功金幣還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不?”青年男人微笑著說道,一邊啃起了包子。
江凡吃了一口粉絲,又喝了一杯橙汁,不緊不慢地說道:“金幣是真的金幣,但卻不是真的西王賞功金幣。這東西自己玩玩就好了?!?p>“什么!”青年男人臉色一變,剛吃進嘴里的包子立即吐出來,“你說我這是假的?”
“開玩笑吧帥哥!”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江凡看著他問道。
青年男人遲疑了一下,旋即說道:“帥哥,我這枚金幣可是我師父賣給我的,而我師父可是資深的老鏟子了,這些年經常在巴蜀還有西域一代鏟地皮,怎么可能賣我假的東西!”
“你所謂的師父怎么認識的?”江凡問道。
青年男人說道:“五年前我二十歲出頭,剛大學畢業在巴蜀玩碰巧遇到的,我師父特別好心腸,教了我很多有用的東西,帶我進入圈子里頭走正道,我就正式拜師了?!?p>“我這么好的師父,絕對不會騙我的。”
“或許吧?!苯矊Υ瞬恢靡辉~,畢竟這個男人的師承關系是傳統師承關系,一旦插手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至于師父對徒弟一定會很好,那可以看看金老爺子某部武俠小說,男主角被自己視若親生父親一般重要的師父,給坑害的不要太慘了。
“總之你這枚金幣不對?!?p>“嘿,你不能這么說吧!我好心拿金幣給你看,你不要就不要,說我的金幣不對,你說個門道出來,不然我今天說什么也不服氣!”青年男人有些惱怒的說道。
周圍的人也紛紛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