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低了,我愿意出一萬五?!?/p>
江凡越是說這個價值低了,攤主老王的心里卻是越興奮。
因為江凡越不想賣剩余的幾幅畫,越是代表著剩余的畫里面很可能暗藏乾坤。
“一萬五,當(dāng)真?”
江凡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他這一問,讓的老板竟然有些遲疑了。
江凡愿意賣,是不是剩余的畫里面沒有寶貝了?
但是他對這幾幅畫是最了解的,他感覺剩余的畫里面,絕對還有畫中畫。
于是老王咬牙道:“對,一萬五,你賣不賣?”
“我可以賣啊,就怕老板你等會又會悔得腸子都青了?!?/p>
江凡促狹道。
對于這些攤主,江凡可沒有絲毫的同情。
因為這些攤主平時做生意,都是見人下菜的。
如果有錢人,他們賣很多東西價值都會報得高些,遇到那些行業(yè)的小白,更是心坑一個是一個。
所以對于這些人,他不會同情。
相反,大家如同敵人一般在這里對峙,反而非常有樂趣。
他很想知道等會老板發(fā)現(xiàn)四幅畫里面都沒有了畫中畫,是什么表情。
開始他就給老板明確說了買兩幅畫,其實就代表著這里只有兩幅畫中畫了。
但是老板不相信江凡的畫,因為江凡自帶了鑒寶大師的光環(huán)。
這也是江凡的聰明之處,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讓老板捉摸不透,這樣他才有機會真正的撿漏。
“不會,你給碼吧,我給你掃錢過去?!?/p>
老板現(xiàn)在鐵了心要把剩余的幾幅畫給買回去,咬牙催促道。
聽到這話,江凡心里一樂,直接把電子收款碼亮了出來。
老板唯恐江凡會反悔,而后迅速地掃了一萬給江凡,說道:“錢我已經(jīng)給你轉(zhuǎn)過去了,這四幅畫,現(xiàn)在是我的了吧?”
“是你的了,不過老板我提醒你,這四幅畫可不是畫中畫,你要是就這樣轉(zhuǎn)手賣出去,遇到對它感興趣的人,興許有可能把一萬五能夠賺回來?!?/p>
江凡好意提醒道:“但如果你真把它給拆開了,可就不值錢了?!?/p>
裝裱過的畫,如果把裱給拆掉,再裝裱的話,都會有拆過的痕跡,這畫的價值就沒有那么高了。
畢竟它看起來已經(jīng)不是那么美觀了。
而如果這時候又把它給美化加工一下,又要額外花不少錢。
但是現(xiàn)在老王早就走火入魔了,江凡嘴里的任何話,在他看來就是反話,所以他現(xiàn)在壓根就聽不進(jìn)去。
此時老王已經(jīng)拿著裝裱刀開始抓第一幅畫了。
江凡知道,一般人要把四幅畫都給拆裱下來,至少得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要是只是幾分鐘時間,他倒是樂意留下來看看老王臉上那精彩的表情,但是要等一個小時,江凡卻是沒有心思等下去了。
想到這里,他對古麗與柳安說道:“我們回去吧。”
不過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莊不凡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
“咦,江凡,你也在這里?嘶,你這是王維的作品?”
莊不凡走進(jìn)后,看到了還沒有把畫卷起來的柳安,震驚道。
“莊老好眼力啊?!?/p>
江凡笑著說道。
“哈哈,我什么好眼力,剛才我可是已經(jīng)逛過這里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好寶貝,卻是沒有想到被你撿漏了。”
莊不凡笑道:“你才是真正的好眼力。”
“對了,這幅孟浩然騎驢圖賣不賣,我想收了它?!?/p>
莊不凡其實對于另外一幅輞川圖更有興趣,但是那幅圖價值破億,對于他現(xiàn)在有巨大的經(jīng)濟壓力。
別看他是羊城十大鑒寶師之一,也是八寶齋的老板,但是手上能夠活動的資金并不多。
因為他很多資金都投到古玩里面去了。
八寶齋里面的那些古玩,總價值加起來,足足有十多個億了。
因為是做古玩生意的,很多古玩放的時間越長,升級的空間越大。
所以八寶齋很多古玩并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等合適的買家給合適的錢,這也就造成了莊不凡資金壓力大。
“可以,既然莊老有興趣,那我就把這幅孟浩然騎驢圖賣給你了?!?/p>
江凡笑了笑,說道:“另外一幅畫,要不我也給莊老您幫我轉(zhuǎn)賣如何?”
江凡對于古玩其實興趣不大,這和他的生活環(huán)境有關(guān)。
以前家里窮,他哪里有興致去研究這些東西?
所以他更在乎的是錢。
雖然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缺錢了,但是對寶貝本身沒有興致,對寶貝有興致的是它的價值。
“哈哈,江凡,你真夠朋友?!?/p>
莊不凡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這樣的重寶江凡找他代為轉(zhuǎn)賣,對他可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一來他中間可以賺不少的手續(xù)費,甚至談多了還能夠賺差價,另外這樣的重寶也能夠提升八寶齋的名氣。
他求之不得。
“柳安,把畫交給莊老吧。”
兩人達(dá)成協(xié)議,江凡對柳安吩咐了一聲。
“是,師父。”
柳安當(dāng)即恭敬說道。
聽到江凡竟然有徒弟,莊不凡再是一愣,說道:“江凡,你收徒弟?我有個晚輩,要不我也讓他拜你為師?”
莊不凡是知道江凡的鑒寶本領(lǐng)的,他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但是心里明白,自己的鑒寶水平比不上江凡。
現(xiàn)在江凡還這么年輕,未來不知道能夠走到多高的程度,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有仰望。
如果自己江家的晚輩能夠拜江凡為師,不說對方從江凡那里學(xué)到多少本事,就單與江凡建立了這層關(guān)系,將來都肯定差不了。
“莊老,你誤會了,柳安不是跟著我學(xué)鑒寶的,是跟著我學(xué)拳腳功夫的,而且我也沒有答應(yīng)真的收他為徒,是他非得這樣教我的?!?/p>
江凡當(dāng)即解釋道。
聽到這話,莊不凡心中有幾分默然。
在兩人聊天的過程中,時間不知不覺流失,此時老王的臉色已經(jīng)不正常的鐵青了。
因為他已經(jīng)拆裱了兩幅畫,那兩幅畫后面毛都沒有根,更別說什么畫中畫了。
他感覺自己可能真的要戴在江凡的手里了。
當(dāng)然,江凡已經(jīng)不在乎這一幕了,此時江凡卻是主動向莊不凡發(fā)起了邀請。
“莊老,我看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午飯,邊吃邊聊?”
江凡準(zhǔn)備旁敲側(cè)擊一下,看對方對于林老爺子到底了解多少。